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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樣一說,于家父子頓時就慌了,腦門兒上的汗,嘩嘩向下流。
他們肯定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我這只激怒龍騰的喪家犬,手里還握著這樣一塊底牌吧?!
見我信心十足,老于當場就炸毛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說:“王小志!你不要太過分!你這么做,想過后果嗎?是,我們會完蛋,可你也逃不了干系!龍騰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比誰都清楚;你這么干,他會放過你嗎?!”
我冷冷一笑說:“老于,我實話告訴你,我從沒怕過龍騰,從沒怕過!但是你怕,你跟他玩兒不起;所以你拿這個威脅我,有用嗎?龍騰他若想開戰(zhàn),老子在北方,隨時恭候!”
說完,我轉過身,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就要上樓。
“王總!”突然,我聽到背后“噗通”一聲,再次轉身,老于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他渾身顫抖著,口不擇言地說:“王總,我錯了,真的錯了!當初的事,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您知道的,龍騰安排我那么干,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我咬著牙,紅著眼說:“真的是這樣嗎?我看不是吧?你這只老狐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覬覦我大區(qū)總裁的位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是,我承認;畢竟我在龍騰集團,奮斗了幾十年,最后卻在你一個毛頭小子手下做事,這種事情,換做誰心里,還不得有些想法?不過王總,這次我知道了,人的能力,跟年齡和資歷無關;我徹底錯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好嗎?!”
老于這人,還真是演技一流,眼淚說下來就下來,那么大歲數(shù)了,看著讓人有些于心不忍。我就說:“老于,我王小志,還沒你想得那么小心眼兒!本來吧,大區(qū)經(jīng)理的職位,沒了就沒了,我不在乎這個;可是你,你是怎么對待我這些兄弟的?怎么對待下面的工人的?!”
聽我提到這茬,眾人個個群情激憤,看來當初,于家這對父子,沒少壓榨克扣他們。老于聽到了,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王總,對不起,只要您讓這些人回去,我保證好好待他們,我拿他們當親爹供著!”
我冷哼一聲說:“這只是其中一件事!還有你這寶貝兒子,他可真能耐啊?!老于,他追白依依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當初為了白家,付出了那么多,你更不會不知道吧?!你們的心好狠毒,搶了我的職位,還要搶我的女人!牛逼啊,你們的無恥,簡直是我平生僅見!”話說到這里,我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老于立刻爬起來,對著于濤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的混賬玩意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老子告訴你,那樣的女人不能碰、不能碰,可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闖禍了吧?還不趕緊給我跪下來,給王總賠罪?!”
“爸!”于濤猛地甩開他說,“爸你怎么這么慫?!大不了這個大區(qū)經(jīng)理,咱們不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讓我給這混蛋下跪,我做不到!”說完,他還很硬氣地看了一眼白姐,就跟顯得自己多男人似得。
可下一刻,老于猛地抽了他一巴掌說:“你個小王八羔子,你懂個屁啊?!經(jīng)理可以不當,但龍騰會放過咱們嗎?這邊的廠子,他可是投了八個億啊?!一旦弄黃了,這錢誰來出?你出嗎?!你他媽的,就是把你爺爺賣了,咱也還不起這筆賬!而且,而且你根本不了解龍騰的手段,你還太嫩啊?!”
于濤聽到這個,瞬間就傻了;這個沒腦子的貨,看來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根本不了解社會的險惡!
老于盯著他,鋼牙一咬,猛地朝他膝蓋踹了一腳;于濤雙腿一軟,頓時跪在了我面前。
我曾說過,我要讓于家父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如今我做到了,他們也真真切切地跪在了我面前;可這幅凄慘的樣子,我突然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下一刻,于濤卻將我的這份心軟,徹底激化成了憤怒;他非但沒求我,竟然爬到白姐身邊,一把抱住白姐的腿說:“依依,依依你救救我,救救我爸啊?!”
白姐立刻慌了,她抬著腿想甩開于濤,可那混蛋抱得死緊,臉都快拱到白姐的褲襠里了;我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到底有沒有占便宜的心理;但他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我。
“依依,我對你那么好,那么愛你!我們還拍了婚紗照,我們訂了婚,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那么善良,你肯定不會那么狠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罪的,是不是?!你幫我求求情好嗎?只要你一句話,他肯定聽你的……”
他不提婚紗照還好,一提這個,一想到他吻了白姐,我他媽的都快炸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對這種人,你只能一狠再狠,絕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我就沖過去,抓著他頭發(fā),猛地從白姐腿上扯下來說:“王八蛋,你還好意思求她?!當初若不是你,拿黑街兄弟的工作要挾她,她會答應你?!你這個卑鄙小人,老子讓你活不過明天你信不信?!”
聽到這話,于濤徹底傻了;而這時,老于竟然沖過來說:“王總!于濤這個混蛋,他竟然真的這么干過?!”
“不然呢?!”我冷冷地看著他說。
老于立刻說:“好你個兔崽子,為了追個女人,你竟然這么卑鄙!”說完,他立刻慌張地看著我說,“王總,這件事我并不知道,既然于濤干了這種惡心的事,那他任你處置;您就是把他殺了,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絕不皺半點眉頭!只是,只是請您高抬貴手,把人給我好不好?不要多,一半就好!”
“多少?”我猛地一瞪眼。
“三分之一!”他立刻改口。
“有點多吧?!”我冷冷一笑。
“五分之一!五分之一也行,只要能維持廠子的基本運轉就行!”
見于家父子如此可憐,白姐抬起手,輕輕拍了下我肩膀說:“小志,實在不行,你就……你就給他點兒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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