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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秦白淵扯了扯嘴角。
“你心里肯定覺得我多事吧?司先生對你那么好,我這是多管閑事了。”
“哪里,關心,永遠不嫌多。”
“那就好!”
不管她用不用得上,秦白淵就是想為她做點什么,不僅僅是對過去的一種彌補,更是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關心她,從生活中的點滴,最細微的地方,曾經來不及做的一些事情,現(xiàn)在,他還是想做。
“你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
“我只是對我在意的人好。”
秦白淵望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那眼里的感情,有著石書凈難以承受的厚重,下意識別過臉。
以前她總是認為,秦白淵想挽回她,只是出于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她沒辦法再繼續(xù)那么想,情況,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石書凈忙說。
“吃飯吧!”
兩人已經很久沒一起吃過飯了,秦白淵這陣子也沒好好吃過一頓,現(xiàn)在她在身邊,他的胃口非常好,一連吃了兩碗。
“你也多吃點,喝湯,孕婦要多滋補。”
“我剛才已經喝了一碗湯了,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你現(xiàn)在是替肚子里的孩子吃,不能任性。”
吃不下還得吃,這是什么道理?任性的是他吧!
大堂,蘇知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刻都難受。
唐棠看著她那樣都覺得好笑,這個蘇知閑,個性實在是太沖動了,腦子也蠢,但這樣也好的,就是她沒腦子,她才更好控制。
經理一走過來,蘇知閑立即焦急地問。
“他們在干什么?”
“剛上完菜,在吃飯。”
“他們喝酒了沒有?”
“沒有!秦總點了好幾個湯。”
蘇知閑氣極,她懷孕了,也沒見秦白淵給她補身體,對著那個賤人,卻這么關懷備至,怎么能不叫她恨得牙癢癢。
唐棠說道。
“你氣有什么用?先好好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捉奸。”
“看我不扒了那個賤人的皮……”
石書凈肚子圓鼓鼓的,實在是吃不下了,秦白淵才沒再勉強她。
“對了,你約我出來有什么事?”
“這個,爸叫我給你。”
石書凈接過信封,里面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爸給我這個干什么?”
“他說我耽誤了你三年,這是對你的補償。”
石書凈感到很愧疚。
“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應該討厭我的……這樣,我更難受。”
“你是個好女人,是我沒有珍惜,爸疼你,也是應該的。”
“我不能收!”
“收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的性格,你不收下,他心里會不舒服,這些年,他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你就當是他送給你的嫁妝。”
石書凈這才收下了。
“你替我謝謝他,改天我再去探望他。”
“好!”
飯也吃了,支票也給了,似乎沒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她,但是,秦白淵很不舍得,就是說不出“離開”兩個字。
“我怎么有點暈?”
“嗯?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你……你扶我去沙發(fā)上坐一會兒就好了……”
秦白淵直接把石書凈抱到沙發(fā)上。
“還暈嗎?是不是想吐?吃壞什么東西了?”
“沒有,就是暈……”
石書凈感到身體里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頭暈眼花的,但是又不斷有熱流從四肢往她心臟那里鉆,身體變得好熱,好奇怪。
“秦白淵……我……我熱……”
“這么冷的天,怎么會熱呢?”
秦白淵探向她的額頭。
“沒發(fā)燒啊……要不,你先把外套脫了?”
石書凈脫了外套,還是覺得渾身發(fā)熱,好像在火上烤著似的,燒得她難受。
“我熱……”
渾身發(fā)燙,像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好熱……”
緊緊抓著他冰涼的手,不肯放開,貼著自己的臉。
秦白淵被她的體溫灼燙了,畢竟是個男人,身體不可自持地有了感覺,可是看她的樣子,不像是發(fā)燒,難道……
“我熱……好熱……秦白淵……救我……”
石書凈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貼去,緊緊地抱著他。
“石書凈,別這樣,冷靜一點!你可能是被人落藥了,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
“我不要……救救我……熱……溫塵……我好熱……”
眼前的人,變成了司溫塵,石書凈眼里閃爍著淚光,楚楚可憐地哀求著。
“溫塵……救我……”
“我不是他,你看清楚一點。”
她現(xiàn)在軟得跟一灘水似的,秦白淵沒辦法抱起她,一碰到她,她就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困難地和身體里的沖動做著斗爭。
“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不要去……溫塵……我要和你在一起……別丟下我……”
石書凈抱著他的身體死都不肯松手,力氣太大,秦白淵都被她拉到沙發(fā)上,壓住了她的身體,兩人黏在一起。
“嘭……”蘇知閑闖了進來,一看到眼前女下男上這一幕,本來就蹭蹭往上冒的怒火一下就爆炸了。
等待的一個小時,蘇知閑飽受煎熬,雖然做好了抓奸的心理準備,但沖進來看到“狗男女”在沙發(fā)上糾纏在一起,還是叫她暴跳如雷,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炸彈一樣爆炸了,沖上去扯開秦白淵,對著石書凈就是一通粗暴的拉扯。
“住手……”
秦白淵把她拉開了,但她還在手腳并用地胡亂踢打。
“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賤人……”
“不要臉的狐貍精,賤貨……放開我……”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我警告過你那么多次,你還敢跟她糾纏不清,你不是說你們沒什么,是我小心眼嗎?那我現(xiàn)在看到的是什么?你還要狡辯?”
尖叫神刺痛了秦白淵的耳朵,都恨不得毒啞她。
“你閉嘴!她被人落藥了……”
蘇知閑狠狠瞪著石書凈,她面色潮紅,衣領也拉扯開了,樣子賤得不得了,眼神春意迷蒙。“
什么落藥,她是裝的,她是在勾你,你是傻子嗎?這樣就被她蒙蔽了……”
秦白淵冷靜幾秒鐘后想,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剛好就被蘇知閑抓到了,肯定是她設計的圈套,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指腹卡緊她的咽喉。
“這是你設計的?你給她落藥?”
蘇知閑倒是沒想到,秦白淵會厚顏無恥到倒打一耙,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明明就是你們不要臉……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是裝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歹毒?你才是賤人!”
兩人激烈地爭吵著,再加上剛才被蘇知閑拉扯了幾下受了驚,石書凈身體的熱力慢慢在退潮,意識越來越清醒,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叫她有些驚慌。
“你們在干什么?我怎么了?”
“你還裝傻?石書凈啊石書凈,你可真是聰明,用這一招來勾我老公……不要臉!呸!”
蘇知閑朝她吐了口口水,被石書凈躲開了。
“你別鬧了!”
秦白淵一手拽住蘇知閑,將她拉開,一邊緊張地問石書凈。
“你沒事了吧?”
看她的眼神,好像逐漸恢復了清明。
“還難受嗎?”
石書凈搖了搖頭,腦袋好像也不暈了。
“你去找李經理,讓他送你回去,就說是我的命令。”
石書凈看了眼瘋子一般的蘇知閑,只好點頭。
“不準走,賤人……我要打死你……”
蘇知閑還在尖聲叫罵著,被秦白淵一把推到地上。
“你鬧夠了沒有!”
“被我抓到背叛,你還有臉對我兇?”
“我和她什么都沒有,她被落藥了!”
秦白淵很兇地朝她咆哮,腦子里也是一團亂,看蘇知閑的樣子,藥不像是她下的,難道是……不,他連想都不敢想,光是那個猜測,都已經叫他震驚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當我傻子嗎?會相信你這個破借口?我看你們是串通在一起演戲。”
“你嘴巴放干凈點。”
盛怒之中,秦白淵的臉色也非常恐怖。
“我和她是清白的,你別侮辱她!但我就是喜歡她,你休想我會看你一眼!”
說罷,甩下她怒氣騰騰地離開了。
唐棠站在門口偷偷看著這一切,見秦白淵出來,忙躲到一邊,親眼看著他走了,才走進包廂。
蘇知閑坐在地上,又哭又罵。
“你去給我拿把刀來!”
“拿刀干什么?”
唐棠居高臨下睥睨瘋子一般的蘇知閑,眼里帶著幾分奚落和嘲弄。
“你要自殺?”
“我才不自殺,我要殺了那個賤人!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不結婚了。”
蘇知閑哭喊著。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一刀子捅死她,和她同歸于盡。”
如果真是這樣,唐棠會立刻給她刀,只可惜,蘇知閑這個女人,膽子小得可憐,也就是嘴上喊喊,哪里敢殺人。
“我不結婚了,我受不了了……”
“你親眼看到他們了?”
“怎么不是?兩個人都在沙發(fā)上了,秦白淵還抱著她,明擺著的事實,他還狡辯說是石書凈別人落藥……”
唐棠皺了皺眉,落藥?
如果是司嵐的計劃,應該會提前告訴她,難道除了她們幾個,還有人想害石書凈?不管是誰,都對她有利,她巴不得所有人都想石書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