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地亞的雅間,是那種很淡很淡的金色,坐在金色高背單人沙發(fā)上的男人微微勾起的笑紋,輕而易舉的就讓那些象征著奢侈的金色流光黯然失色。
“怎么把頭發(fā)剪短了,豌豆公主?”男人問著幾步之遙站著的女人,他微笑的問著女人,和他的笑迥然不同的是他的聲音。
冷漠,嘲弄,幸災樂禍。
女人并沒有理會男人的話,她干凈利落的執(zhí)行著她的工作,把介紹最新推出的產品品牌手冊一一的放在男人面前的小幾上,打開液晶屏,液晶屏上直接顯示出卡地亞的官方網頁,女人歪著頭站在液晶屏的一邊,等待著官方網頁跳過進入最新產品回放。
男人似乎沒有把心思放在液晶屏上,他直接的拿起遙控機,關掉了液晶屏,他手敲打在那疊產品手冊上,用不容抗拒的口氣。
“過來!”
女人沒有動。
“你不想在短短的時間里拿到也許是你一年,甚至是幾年的銷售量嗎?你不想你的業(yè)績讓你在這個月的月末拿到屬于你的那份嘉獎嗎?據我所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錢!”
“錢?”男人不可抑止的笑著,自說自話:“是的,錢,我們的豌豆公主以前認為世界第一俗氣的玩意兒。”
女人依然沒有動,只是她垂在腰間兩側的手在緊緊的握著。
由于女人遲遲沒有動讓男人顯得十分的不耐煩,手抄起了他小幾上的小冊子狠狠的朝著女人的臉丟去。
女人沒有躲避,小冊子直直的摔在她的臉上,再從她的臉上滑落,隨著小冊子掉落在她的腳下,終于,女人一直職業(yè)化的臉有了輕微的變化,有點憤怒,有點難堪。
男人的嘴張了張,片刻發(fā)出聲音:“蘇嫵,只要我一個投訴電話,你和卡地亞簽下的員工合同就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感覺到男人在對于“蘇嫵”這個發(fā)音上,是極拗口和變扭的。
男人頓了頓,說:“所以,現在,你馬上撿起你腳下的那玩意,我更喜歡哪種老套的看圖解說。”
女人的臉部表情出現片刻的掙扎之后,按照男人說的那樣撿起腳下的小冊子緩緩的走到男人面前。
把小冊子整齊擺好,微微的彎下腰,用職業(yè)化的腔調詢問:“謝先生,清您具體列出您所需要的。”
女人的態(tài)度好像讓男人十分的滿意,他漫不經心的翻著那些制造精美的,恨不得把女人卡里的錢都掏光的介紹圖:“就按我?guī)淼呐樘暨x幾樣合適她佩戴的。”
挑出其中從擱在一邊的一疊雜志中間抽出一本,女人翻開雜志把雜志攤開放在男人的面前,指著頁面上的圖案,詳細解說:“這是去年剛剛推出的蘭花系列,靈感來源于馬塞爾.普魯斯特《追憶似水年華》書中斯萬和奧黛特的定情信物蘭花,蘭花系列的靈感創(chuàng)意很受大多年輕女孩的喜歡,這個系列以白色和酒紅色為主,很適合在即將來臨的夏天佩戴,如果在。。”
“你說的那些我要了。”男人打斷了女人的話,再次命令女人:“過來!”
女人向著男人靠近了小半步。
男人手一一的指著小幾上的那些羅列著小冊子:“那些我也全部都要了。”
女人垂手待立。
男人手一扯,很輕易的就讓女人倒在他的懷里,沒有讓女人有任何逃脫的機會,男人在女人的耳邊呵氣:“蘇嫵,那些應該在一個億以上吧?嗯?你說,在那個億后面你會得到多少的嘉獎,是不是你的到的報酬會讓你在接下來的好幾年里不用為房租發(fā)愁?”
頭一歪,女人別開臉,男人的唇從她的脖子擦過落在她的鬢角邊。
男人的鼻子在女人的鬢角蹭著,宛如夢囈:“怎么把頭發(fā)給剪掉了?以前不是說不會剪掉你的頭發(fā)嗎?不是說哪有短發(fā)的豌豆公主?”
繼而,男人把頭埋在女人的頸部上,俏皮的一邊笑著一邊說著:“哦,對了,我都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豌豆公主。”
嘆著氣,男人繼續(xù)說:“真糟糕,豌豆公主的身份變成了經濟犯的女兒。”
在男人的說完這些話后女人開始掙扎著,由于力量懸殊,她的掙扎顯得徒勞。
“噓!”男人警告:“蘇嫵,在還沒有簽單之前,我的那個億還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男人短短的一句話讓女人沒有繼續(xù)再掙扎下去。
雅間里的那男人和女人看著更像是情侶的組合,女人坐在自己的男友腿上撒嬌,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那兩個人的身體變扭。
坐在男人腿上的女人感覺到在那處頂住自己腿上的灼熱所在后,身體開始變得僵硬,她維持著剛剛的那個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反之,他手的力道在加強,他的臉朝著女人越湊越近:“蘇嫵,你得為那一億的支票做出一點的努力。”
女人沒有動。
男人繼續(xù)耳語:“你的小姨不是眼巴巴的等著這筆錢去付醫(yī)藥費嗎?還有,你的媽媽不是有很多的債主嗎?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可以解決掉目前最為棘手你小姨的醫(yī)藥費問題,東京都醫(yī)院病房可是很吃香的,你再交不出醫(yī)藥費你小姨就會被踢出來的。”
女人緩緩的把臉拉離男人,能拉開的也就幾公分的距離,緩緩的,女人解開自己制服的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的時候男人阻止可她。
他對她說。
“嘿,嘿,你誤會了,我有女朋友的,我的和我的女朋友約法三章,不對,不對,是二章,第一,我可以和女孩子們玩但不可以和她們上床,第二,我可以為給女孩子們買很多很多的戒指送給她們,但唯一能在神父的見證下給戴上的戒指只能屬于她。”
“所以,蘇嫵,你想想辦法!”
男人故意用灼熱的所在去蹭著女人的大腿,眼波所呈現出來的卻是如秋水般的清澈。
女人想從男人懷里站起來的身體被男人狠狠的按著。
“蘇嫵,不要鬧。”男人宛如在哄著自己的情人:“剛剛你說的那個追憶似水年華讓我有點感覺,要不,我們現在也來玩玩追憶似水年華的游戲,以前,都是我在討好你,現在,換你來討好我。”
挑了挑眉頭,男人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女人:“也許,更確切一點來說,以前,你是金主,現在,金主換成是我,蘇嫵,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會是這個世界上出手最為闊綽的金主的。”
男人貓兒般的嗅著女人的發(fā)香,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灼熱所在,最初,女人的手是靜止的,一動也不動,空氣中的氣流和男人的氣息落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激得她汗毛肅立,一根根肅立的汗毛在提醒著她。
當東京街頭的夜幕降臨,她回到自己那小得像豆腐的公寓時,她必然會見到那位因為她遲遲沒有繳納房租而笑容不再親切的房東,好不容易了她安撫了那位房東,她正要往拉面杯倒水的時候,那部電話會響起,那是醫(yī)院打來的電話,醫(yī)院的工作人員會提醒著她小姨的醫(yī)藥費已經不能再拖了,她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打開公寓唯一的窗,她對著屹立在夜空中的東京鐵塔吸氣,然后微笑,再然后對著那位工作人員說話。
如果那位工作人員是女的那么她會讓自己的聲音染上哭腔,如果那位工作人員是男的的話那么她會讓自己的聲音嗲嗲的。
終于,工作人員給她時間,也就一丁點的時間,讓她想辦法把醫(yī)藥費給交了。
嚼完那桶面后洗完澡,打開老式的臺式電腦,會有電子郵件提醒,打開郵箱,張先生,李女生,王太太們會用或委婉,會威脅的提醒著,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他們的戶頭上收到匯款了,一封封的閱讀一封封的回,十分的抱歉,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到銀行去,會盡快找出時間的。
哈哈,就是能找出時間她也沒有錢匯給他們。
是的,沒有,沒有!昔日把錢視為第一俗物的豌豆公主現在已然山窮水絕了!
女人閉上了眼睛,落在男人那處灼熱所在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觸碰到他的皮帶,gucci 最新推出的濃情系列中的佛羅倫薩風情,濃情系列中唯一不對外出售的,女人有點想笑,想笑得癱倒在男人的懷里,說,小謝,這個你是怎么從意大利人手中弄到了?
可是,她不能笑,她和他正在玩著金主的游戲,這游戲一結束,她就可以到經理面前,預支到也許一年,或者是兩年的薪金了,她知道,這次,經理一定會很樂意的把支票放在她的手上的。
解開皮帶,觸到他內|褲的褲頭,女人心里嗟嘆,小謝真是長出息了,手里觸摸的玩意可以讓抵得上她三個月的生活費。
手拉開他的褲頭,如魚兒般的游進去,隔著薄薄的手套,她觸摸到他那處灼熱的所在,在手掌中蠢蠢欲動著,那熱度灼熱得要化掉手套的那層纖維。
“不,不,不對,蘇嫵。”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甜膩的哄著:“你的手套有點討厭,把手套拿掉,嗯?”
把手套拿掉是吧?女人乖巧的點頭,當著男人的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的捏著手套的手指頂部。
男人也不急,就像是在欣賞表演般的,直到白色的手套離開她的手。
沒有了的手套的手再次落在男人那處灼熱所在。
過程也許很短暫也許很漫長,至始至終,男人的目光一直保持著如秋日的水流般的清澈,淡涼的愀著你。
這樣的姿態(tài)使得他就像是殿堂里壁畫中的神祗,冷冷的看著經過他腳下的信徒,在那抹淡涼的目光下女人閉上了眼睛,僵硬的身體唯一在動的就只有手,從最初的生疏難堪到最后越來越快。
最終,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的胸前。
宛如大赦般的,半跪著男人身邊的女人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洛長安的番外已經更了,不要錯過喲~~寫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