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蘇嫵皮包里的手機響起起,聽到手機鈴聲,蘇嫵厭惡的皺眉頭,真是的,都說她要請假了。
慢悠悠的掐掉電話,拿著那個電話蘇嫵來到醫院的花園,把那個電話丟在腳下,身體往后退幾步,所有的唾液被聚集到舌尖,運用丹田。
嗯!很好,很好!她讓那個手機很好的吃到自己的口水。
黑色的手機靜悄悄的躺在地上。
蘇嫵很討厭這個手機,它的鈴聲是蘇嫵的噩夢,但那鈴聲卻是她最為重要的收入來源。
東京都的夜,璀璨迷離,這樣的夜衍生著各種各樣的光怪陸離的職業,這當中就有一種職業單單靠一根電話線聯系。
蘇嫵有一個奇怪的手機,那部手機一響半個小時之后就會有快遞員出現,快遞員會交給她一個紙盒子。
之后,她化好妝打開盒子,穿上盒子里的衣服,會有車子在她公寓門口等她,之后,她會站在一個人高的精美紙箱里。
深夜,紙箱會被送到東京都某知名會所,某頂級寓所,或者是某星級酒店,伴隨著開香檳的聲音,還有“surprise”“happy birthdayyou”中紙箱子被打開,壽星公們會在自己生日當天收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
他們的女神五花八門“瑪麗蓮夢露”“朱麗葉”“愛麗絲”“安吉麗娜朱莉”“艾薇兒”“灰姑娘”等等等。。。只要他們喜歡誰紙箱里的“surprise”就是誰的模樣。
隨著吳宇森和他的“赤壁”在東京都走紅,志玲姐姐所扮演的小喬迅速成為了男人們心目中的女神,于是,中分長發穿著古裝的古典美人頻頻的出現子安紙箱里。
蘇嫵是那一群人中扮演小喬最像的,這階段她成了扮演小喬的專業戶,男人們喜歡她扮演的小喬,雖然她沒有志玲姐姐高,但她的身材是凹凸有致的,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大眼睛再加上那種做作的站姿,裝出來的的欲說還休的羞澀眼神。
紙箱一打開,男人們在細細的打量她之后,大呼“surprise”“surprise”。
當然,男人們可以摸這份“surprise”,幸運的因為只心目中的女神,那些人的動作是小心翼翼的帶著膜拜的,最終摸幾下之后他們會塞給她可觀的小費。
也有個別的男人想把她弄上床的,每當到了那個時候蘇嫵從不掙扎,她知道她越是掙扎男人們會越興奮,她會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里,用嗲得要死的聲音叫哥哥,問他能給她多少錢。
“八嘎”!通常那些男人會回以這樣的反應,然后性|致全無,匆匆忙忙的打發掉她,他們認為她罪大惡極,他們會拿起香檳往她臉上潑,因為她讓他們的女神形象幻滅。
這些這些都是蘇嫵這幾年里自己一點一點的摸索出來的,如果蘇穎女士還在的話一定會跌破眼鏡的,從前那位總是把她規劃為胸大無腦的花瓶,其實,那是她故意騙她的,蘇家的女人們能笨到哪里去了。
不,不對,恰恰最笨的那位就是蘇穎女士。
蘇嫵拍了拍自己的頭,不能再想那些了,那些都是對生活毫無幫助的負面情緒。
毫無意料的,蘇嫵在自己的公寓樓下見到了房東,房東是那種典型的日本老太太,嬌小,皺巴巴的,即使是晚上在等待她的女房客也會往自己的嘴唇里涂口紅,六十多歲的年紀卻老是喜歡用二十出頭的女孩的口氣說話,得益于她的這種性格,蘇嫵只要很有技巧性的夸她衣服漂亮,一般都可以蒙混過關。
這次,老太太先開口了:“蘇,不要夸我發型,或者衣服漂亮。”
蘇嫵對著老太太聳肩,慢悠悠的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支票,把支票近距離的拿到老太太的面前。
在看到那個世界上最牛的銀行標志時,老太太眉開眼笑。
蘇嫵的公寓就在三樓,這是東京最為便宜的公寓,樓梯是用鋼鐵一節節電焊成的,搭在公寓樓的外墻上,蘇嫵曾經兩次從樓梯上摔下來,之后,她在上樓梯的時候都會脫掉她的高跟鞋,赤腳上樓梯。
很深很深的夜里,蘇嫵會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包里,一邊上著樓梯,一旦,有住在這里的男租客下樓時,蘇嫵的手總是會緊緊的捏住自己皮包里的防狼器,住在東京都的單身女人們一般都會在她們的皮包里準備幾個防狼器。
所幸,住在這里的男租客都是一些從事耗體力的勞工,他們的工作讓他們累得脊梁都直不了,他們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想女人,碰到他們有點力氣了,他們就只會盯著她的腳,來兩聲響亮的口哨。
三層高的樓梯爬完,蘇嫵會習慣性的去望屹立在整片夜色中的東京鐵塔,深深的呼氣,腳一步步的踩在木質的走廊地板上,木質的走廊地板讓蘇嫵心驚膽戰的,就怕一不小心腳踩了個空,掉下去死翹翹。
以前,蘇嫵對于死是有畏懼的,因為她有漂亮的臉蛋,還有很多很多從世界各地搬運過來沒有來得及穿的時裝,蘇嫵覺得要死也得她把那些看著讓人流口水的衣服逐個穿個遍。
真是的。。蘇嫵嘴角勾起了個慘淡的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自己的從前。
而現在,蘇嫵覺得依然怕死,不是怕死亡,而是怕自己死了之后要過好幾天,甚至一個月之后才會被發現,東京類似于獨居女人在家里死了多天后才被發現這樣的新聞層出無窮。
蘇嫵很害怕自己變成那種新聞中的當事人,她覺得那樣自己該得多丑,即使活到現在這個份上蘇嫵還很臭美,這點臭美還真是繼承了蘇穎女士。
打開公寓的門,洗澡洗頭,沖泡面,回郵件,所不同的是這個晚上她不用在回完郵件之后化妝。
吞掉兩顆安眠藥,蘇嫵倒頭就睡。
這個夜晚蘇嫵模模糊糊的夢到了姜戈,謝姜戈!
悠悠忽忽的木板上,她一頭長卷發,她的耳朵上戴著珍珠耳環,她貓兒般的親吻著那個把身體都縮到木板墻上的少年,他越是的抗拒她就越高興。
她逗著他,用舌頭□著他的耳垂,小謝依然把嘴閉得緊緊的,她的舌尖一點點的撬開他的嘴唇,她的手在她的身體游離,從小謝迷人的蝴蝶肋骨往下,按照在電影上看到的那些節奏,步伐。
當真觸到那處少年勃||起的所在,以及觸到的灼熱溫度時,她還是給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推開他,看著他臉上泛紅的時候,她心滿意足的咯咯的笑了起來,在少年的眼波里印著她的模樣,也是臉潮紅潮紅的,轉過身去,背對著謝姜戈,理好自己的頭發。
那時,她留著的是中分的長卷發,蓬松的頭發可以蓋住她染紅的雙頰。
蘇嫵醒來時摸著自己的臉頰,也是燙燙的,該死,她想,她應該是感冒了,每年春天她就特別喜歡感冒。
窗外的鮮橙一般的日光,日本春天的黃昏一般都是這副德行,讓人昏昏欲睡,沒有半點精神。
腳踩從床上移開,剛剛觸到地板,蘇嫵被坐在自己面前托著下巴的小不點給嚇了一大跳,世界十大經典恐怖片這個國家就占據了差不多一半。
順手拿著枕頭,蘇嫵朝著蹲在地板上的小不點扔去。
那是房東家的叫美子小孫女。
美子?貞子?蘇嫵頭疼!
“你干嘛?”蘇嫵沒好氣的的。
“有一個漂亮哥哥交給我一個任務,他讓我等著你醒來。”蘇嫵揉和揉臉,美子是個奇怪的小朋友,只要是穿牛仔褲的在她的眼中都是漂亮哥哥,穿著牛仔褲的爺爺也是。
美子沒有給蘇嫵洗臉刷牙的機會就硬扯著她來到了那不到一米寬的陽臺上,手一指:“漂亮哥哥就在那里。”
順著美子的手,這次是切切實實的漂亮哥哥。
不,不,蘇嫵一直認為,漂亮,俊美,帥氣等等名詞遠遠駕馭不了謝姜戈。
很久很久以前,蘇嫵第一次見到謝姜戈時,她的腦子里自然自然的想起了希臘神話人物narcissus,那位一生就只鐘情于自己的倒影,最后變成水仙少年,清澈,靈動。
然后,蘇嫵還真的有一次讓小謝穿著她從希臘劇院弄到的劇服,在他帶著控訴的目光中強行他穿上,幻化成narcissus,在自己的生日舞會上顛倒眾生。
站在陽臺上,蘇嫵想起了中國古老的哲學,盛極必衰。
如這方日光,這般的色彩鮮艷也只不過是大氣層和太陽光最后賦予這片大地最后倒影,如這刻站在陽臺上的繁華落盡的自己。
窮困潦倒,可憐兮兮的看著停在公寓前站在火紅色法拉利前穿著華服的謝姜戈。
謝姜戈,昔日蘇嫵的小跟班。
不,確切一點來說蘇嫵和謝姜戈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這段關系在最后被抖了出來,鬧得滿城風雨,那些昔日把她當公主,當女王的人用最為惡毒的話嘲諷她,攻擊她,把她說的十惡不赦。
包養未成年男子,這罪名聽起來的確是聳人聽聞!
可那些人永遠也猜不到,蘇嫵包養謝姜戈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的念頭。
那時,很討厭蘇穎的蘇嫵單純的只是想,要是讓蘇穎女士知道自己的女兒包養未成年少年,準會被氣壞不可,能讓蘇穎的眼角多幾道皺紋最好。
最最重要的是會讓高貴冷艷的蘇穎女士名譽掃地!
當初,就單純只是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哥哥喜歡放點撩撥乃們的心得東西~~
ps:這些字是放在存稿箱里的,希望大jj不要破壞我對它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