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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在拉斯維加斯有張床

    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公路全程六百五十公路,一百五十的時速需要開上五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從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的十五號公路是飛車黨的天堂,一眼望不到邊的公路直線,滿眼所及大片的荒蕪都會讓飛車黨們腎上腺素飆升。
    一旦,飛車黨把的車子開到十五號公路,他們一定會把車速提到最高,他們會把剛剛喝完的啤酒瓶隨手扔掉,他們可以把金屬音樂調到最高,他們可以跟著音樂飆高音,他們可以大聲咒罵美國總統的屁股眼,他們可以和帶到車上的辣妞盡情玩樂大秀活塞游戲,要什么身位就可以有什么身位。
    十五號公路是自由的天堂,十五號公路沒有美國那些愚蠢的警察叔叔們因為你的超速給你開罰單,十五號公路沒有性格孤僻的鄰居沒完沒了的投訴,放冷槍,十五號公路也沒有假正經的衛道士打斷了你和辣妞的野戰。
    十五號公路也是亡命之徒的天堂,他們可以在車上肆無忌憚的賣弄著他們的槍技,十五號公路每年平均下來每三天都會發生一次槍聲,每十天就會有一個人在十五號公路上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故失去生命。
    七月,加州一如既往的烈日炎炎,十五號公路上的溫度已經飆升到四十五度以上,從洛杉磯趕往拉斯維加斯的幾位年輕人在經過幾輪極速飛行追逐之后,不約而同的停下,然后在為首的一位眼神的示意下倒車,最后,三輛車子圍住了停在路邊的紅色法拉利。
    十幾個人帶上他們的刀和槍從車上下來,一步步的靠近紅色的法拉利。
    在經過幾分鐘的確認之后,他們認為這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這人瘋了是不是,居然敢把法拉利最新推出的laferrari開到十五號公路來。
    laferrari:法拉利在今年三月剛剛推出旗艦級超級跑車,全球僅限量499輛,價值一百三十萬歐元,laferrari采用被稱為hy-kers的混合動力系統,一臺6.3升v自然吸氣引擎可輸出588千瓦的最大功率,電動機獨立輸出120千瓦動力,也就是說他們要使盡吃奶的力氣狂飆,開著laferrari的人可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吃著薯片輕輕松松的就超過他們,讓他們只能夠昂望著它漂亮的尾巴。
    更何況,停在路邊的這輛laferrari還是很多車迷夢寐以求的屬于法拉利的經典紅,在499輛laferrari推出的色系中就數紅色的最有收藏價值,經典紅的laferrari有錢也很難買到。
    待會,這輛紅色的漂亮寶貝就變成他們的了。
    飛車黨里身材最為強壯的詹姆斯吹了一個口哨和漂亮寶貝打招呼,法拉利依然停在那里一動也不動,車子的頂棚車窗全部被拉黑,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狀況,等得不耐煩的詹姆斯叼著煙用手敲了敲魚眼型的車窗。
    幾下之后,左邊的車窗連著車門緩緩的往上翻起,火紅色在烈日炎炎下,炫,酷,讓人為之瘋狂!
    詹姆斯彎下腰。
    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只被同一個手銬銬在一起的手,一大一小,那是男人和女人的手,腰再往下彎一點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漂亮的東方男人和漂亮的東方女人,男人在看著他,女人頭擱在男人的肩膀上睡覺。
    “哥們,把你的車給我。”詹姆斯開門見山。
    男人搖頭。
    詹姆斯把刀擱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微笑,示意詹姆斯看看他的身后,詹姆斯回頭,頃刻之間,他手里的刀沒有了,黑黝黝的槍口頂在他的腹部上。
    詹姆斯被男人的舉動笑壞了,這個小白臉他不明白他如果讓他挨槍子,他也連同他身邊的小美人一起完蛋嗎?
    他的伙伴們可是個個來自于紐約的皇后街!他們把所有的缺德事情都干了!
    聳著肩詹姆斯把目光轉向他的伙伴,看到那些家伙表情一個個見鬼似的,順著他們的目光詹姆斯臉轉向前面。
    前面廢舊貨車箱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四個的強壯男人,男人的手里操著手槍,槍頭對準著他們。
    看清楚四個男人的那身打扮還有手里的家伙,詹姆斯就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到的人,詹姆斯在心里大罵自己蠢蛋,他應該猜到了,能買到紅色的laferrari怎么可能是尋常人等。
    偶爾有車經過,沒有人停下來看熱鬧,反而,開車的人把車子開得更為的飛快,十五號公路的人比誰都明白把車子開在十五號公路的第一法則是不要多管閑事。
    詹姆斯的腳在發抖,在皇后街長大的人都在傳說著東方那個古老的神秘幫派,看來。。
    緩緩的,詹姆斯把臉重新回到車上男人的身上。
    男人也在看他。
    這次,詹姆斯看得更為清楚了。
    有些人光光一個眼神就可以幻化成為利器,如眼前的男人,即使男人的嘴角是上揚著的。
    詹姆斯的腿在發抖,剛剛灌進肚子里的啤酒讓他忍不住的想尿出來,他知道只要男人一扣動扳機,他和他伙伴們的身體就會被拋在大峽谷里,不久之后,也許會有天上的鷹叼走了他們的尸體,運氣好一點的話不久后他們的尸體會被發現,然后洛杉磯警察會根據他們的紋身以及皮膚顏色在檔案寫著,這些人都是一群癮君子,之后,不了了之。
    還好,還好,男人只是輕輕的吐出了一句“go”
    那句簡單的的英文發音停在詹姆斯的耳朵里無比的美妙悅耳,男人的手槍并沒有從他的腹部離開,詹姆斯緊緊閉著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那張惹事的大嘴不要吐出任何的垃圾話。
    男人嘲諷看著他,慢吞吞的說:“我的女人在睡覺,如果,你們要是吵醒她的話,很快的你們就會變成老鷹口中的美食。”
    男人慢條斯理的移開他的槍,忍不住的詹姆斯看了那個一直靠著男人身上呼呼大睡的女人。
    女人穿著深藍色的旗袍,皮膚白皙,曲線凹凸有致。
    槍口重新回到了他的的身上,這次,對準的是他的命根子,男人冷冷的說:“如果你再敢看她半眼的話,我會讓我的保鏢在你的肝門里賽硬幣。”
    詹姆斯舉起手來,目不斜視,倒退,倒退。
    這一天,是詹姆斯最為倒霉的一天,他和他的同伴在差不多五十度的十五號公路上把他們的車推行一公里后才發動引擎,等車子開離幾公里后詹姆斯忍不住的會看,火紅色的法拉利依然停在那里,遠遠的,在路面烘托出來的熱氣中宛如海市蜃樓的場景,后來,詹姆斯才想起了那個男人看起來無比的眼熟。
    蘇嫵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從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的十五號公路上,她的頭靠在謝姜戈的肩膀上,周遭特屬于加州那種暈黃色落日余暉無處不在。
    抬手看了腕表,下午五點半,也不過是還不到十個鐘頭的時間,她就從洛杉磯的唐人街來到了這十五號公路上。
    也不過是九個半鐘頭而已。
    這九個半的鐘頭里她從驚訝,到憤怒,到妥協,之后,是心灰意冷。
    在九個半鐘頭之前她是唐人街一位叫小紅的茶館服務員,今天,她和平常一樣換上旗袍開始工作,茶館的第一個客人是謝姜戈,半個多小時之后蘇嫵被謝姜戈塞進了他的車里,身體還沒有坐穩謝姜戈的手銬就戴在她的手腕上,手銬一邊銬住蘇嫵的左手,一邊銬住謝姜戈的右手,她打他她踢他,他紋絲不動。
    拉風的法拉利開在洛杉磯繁華的街頭,惹來一些人的目光,蘇嫵在車里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徒勞的向著那些目光求助,終于,他們的車子被警車攔下,謝姜戈給了那些警察一張證明,然后,蘇嫵就變成了超跑俱樂部里一位偷走了vip客人珍貴物品的,叫小紅的俱樂部工作人員了。
    那位警員還在糾結于帶在他們身上的手銬,他的手機就響了,在聽完手機之后他笑得無比親切,他祝他們一路順風。
    車子開離了洛杉磯市區,謝姜戈就強行的在蘇嫵的無名指上帶上了鉆戒,他說他們會到拉斯維加斯去注冊結婚。
    哈哈,拉斯維加斯結婚登記處因為多年前布蘭妮的幾個小時短暫婚姻聞名于世,現在,很多人都把在拉斯維加斯登機結婚當成時髦的玩意兒。
    不過,蘇嫵知道,謝姜戈絕對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她的護照在他的身上,在拉斯維加斯還有一位催眠師在等著她,讓一個意志力不堅定的女人說出那句“我愿意”并不是難事。
    這樣荒唐的事情他居然想得出來,謝姜戈是一個瘋子。
    瘋子,瘋子,瘋子,蘇嫵聽到自己的的聲音在窄小的車廂里突兀的響起來。
    發泄完了之后,蘇嫵頭頹然的靠回車椅上。
    “醒了。”身邊的人淡淡的開口。
    車子重新在十五號公路上行駛,蘇嫵把臉轉向車窗,平原,灌木叢,若干被遺棄的車廂,偶爾坐落在平原上人去樓空的鐵皮屋在老舊的加州落日下,無比的荒涼,看的蘇嫵的心里發酸。
    蘇嫵開口:“姜戈,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把我對你的愛一點點的耗光,耗盡的。”
    “你餓了嗎?”謝姜戈開口,聲音平淡,不帶任何的情緒。
    “謝姜戈!!!”蘇嫵握拳。
    隨著她的這一個用力握拳,她的肚子不爭氣的響起。
    謝姜戈淺淺的笑,用他帶著手銬的左手來握著她戴手銬的右手:“過五分鐘之后就有服務區了,到時我給你買吃的。”
    五分鐘后,車子停在服務區外。
    謝姜戈把蘇嫵的手和方向盤扣在一起,他進入了服務區的小超市里,不由自主的,蘇嫵的目光追尋著謝姜戈的背影。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降臨,毫無遮擋的暮色鋪天蓋地,走進超市的謝姜戈的背影是孤獨的,荒涼得就像這片原野,不由自主的,蘇嫵隔著空氣去觸摸謝姜戈的背影,謝姜戈的背影進入了超市,很快的,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來到收銀臺,等待著結賬,他的臉在印在超市的玻璃上,清清楚楚,正低著的臉突然抬頭,目光投向了她這里。
    然后,微笑!
    慌慌張張的,蘇嫵放下手。
    謝姜戈從超市買來了熱飲還有一些餅干,他拿著熱飲還有餅干開口,是想我嘴對著嘴喂你呢還是你自己吃。
    本來想大發脾氣的蘇嫵乖乖的接過謝姜戈手上的東西,得填飽肚子才能想出好法子,逃開謝姜戈的好法子。
    等蘇嫵狼吞虎咽的把那些東西解決掉之后,謝姜戈用他的手指細細的給她擦拭著嘴巴,口氣愛憐:“等到拉斯維加斯我帶你去吃大餐。”
    聽到謝姜戈的話蘇嫵心里想哭,從格林德瓦到洛杉磯一路上她吃了不少的苦頭,這刻聽到他這樣的話讓蘇嫵想把頭埋在謝姜戈的懷里,一一數落那些讓她吃苦頭的人的不是。
    可是,不能!
    于是,蘇嫵板起了臉。
    車子重新開在十五號公路上,填飽肚子的蘇嫵開始有力氣了,她不停的抖動著自己的手銬讓謝姜戈把這玩意兒摘下來,她說她不是犯人,她大罵謝姜戈是瘋子,是神經病。
    在她的謾罵間,漸漸的,車子越開越慢,最后,緩緩的朝著一邊的高大的仙人掌群開,等到車子隱在仙人掌群之后,停下。
    謝姜戈的手一抬,剛剛還是幽幽的車廂亮光多了一點,謝姜戈側過臉,半垂下眼簾,順著謝姜戈的目光蘇嫵才發現自己春光乍泄。
    在洛杉磯由于她的對謝姜戈又打又踢,她的旗袍兩側的扣子已經裂開了幾顆,現在,大半的大腿露在外側,,四角蕾絲邊隱約可見,現在,謝姜戈的目光正緊緊的鎖在蕾絲邊上。
    蕾絲邊是黑色的,黑色的蕾絲邊把她的腿更是襯托得黑白分明。
    “謝姜戈!”蘇嫵一邊惱怒的叫著,一邊想用手去遮擋住半泄的春光。
    蘇嫵沒有成功的拉攏旗袍的裂口,謝姜戈的手壓住她的手,他的身體從他的座位離開,就微微的用了一點力道,他取代了她的座位,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撕”的一身,蘇嫵的身體發涼,旗袍的左邊裂口從腿上裂到肋骨這一塊,謝姜戈的手直接鉆了進去,穿過胸衣,牢牢的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戴著手銬的手狠狠的拽著她的手壓在她的后腰。
    這樣一來,她整片的胸部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他把她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口上,他說:“蘇嫵你穿旗袍的樣子真好看,蘇嫵我們先注冊結婚,過幾天我們再補辦婚禮,到時,我讓他們給你做幾身旗袍。”
    蘇亢掙扎,咬著牙,謝姜戈,到時,我會用剪刀一件件的把它們剪碎的。
    埋在她胸前的人在笑,邊笑邊說著,蘇嫵你還沒有和我注冊結婚就迫不及待的和我耍性子了,你喜歡的話那就剪吧,剪一百套一千套都沒有關系。
    “謝姜戈,信不信,不會有那場婚禮的。”蘇嫵冷聲說。
    謝姜戈落在她胸前的手力道從剛剛的溫柔變成了兇殘,并且。。。
    豎起了脊梁,腳趾頭拉直,蘇嫵疼得頭下意識的往后昂,那一昂頭,她的頭擱在了車頂棚上。
    謝姜戈這個混蛋,即使是隔著衣服,乳.尖那一塊傳來了熱辣辣的疼痛感,謝姜戈這個瘋子怎么可以咬那里呢?
    隔著衣服,蘇嫵感覺到謝姜戈牙齒的活動范圍,胸衣已經被他抽走,他的手正在她的衣服里面,他的手掌推高著她的胸部,這樣一來更多的部分攝入他的口中,他的牙齒在她的頂尖周遭活動著,每移動一方寸蘇嫵就到倒抽著冷氣,生怕他一發瘋,她就。。。
    蘇嫵扭動著身體,越是扭動她的身體就越是的貼向他。
    可恥的是胸前的頂尖在他的帶動下悄然挺立。
    最終,避無可避。
    他灼熱的所在隔著一層布料抵住了她柔軟的所在,蕾絲的柔軟和牛仔褲的粗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是她的。。。和他的。。。
    蘇嫵要瘋了。
    她的胸部因為她激烈的喘息宛如海面上的驚濤,刺激著謝姜戈。
    下一秒,又是一聲“撕”!
    蘇嫵眼睜睜的看著胸前兩團在藍色的絲綢布料被撕開之后解放出來,在他們眼前顫顫的抖開,謝姜戈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胸前。
    他一字一句:“蘇嫵,這是你自找的,當初,你就不應該勾引我。”
    說完之后,謝姜戈沒有停留一分一秒,低頭。
    蘇嫵再次把頭昂向后面,她想起了那時在那個酒店房間里把身體埋在浴缸里的自己。
    好像,姜戈,說的對,那時真不應該。
    “姜戈,我錯了,姜戈,放了我吧。。。嗯?”蘇嫵聽到自己哀哀的聲音。
    回應她的是乳.尖傳來的疼痛感,這一次牙印印得更深。
    蘇嫵要瘋了,左邊的胸部的頂尖在他的手掌里,右邊的在他的嘴里,眼看下一秒。。
    “姜戈。。。別。。別咬。。。會疼。。。”在那樣的逗弄下,她聲不成聲。
    與此同時,蘇嫵可恥的發現,身體里的情潮在每一個毛孔活躍著,爭先恐后,不得安生,讓她的甬道已然潮濕一片。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屈服于身體蘇嫵主動的把自己更緊的貼向了他,同時把謝姜戈的手從自己的胸拿下,指引著他的手來到了僅僅掛在她身上的蕾絲邊上。
    不費吹灰之力,薄薄的一層被他撕開,他的手探了進去,之后,他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啞著聲音:
    “蘇嫵,信不信,億萬年以前,早已經注定,湄公河下游的謝姜戈終究要遇上湄公河上游的蘇嫵。”
    有軟軟滑滑的東西在她的眼角滑動著,蘇嫵手一摸,滿手的淚跡。
    這一晚,在南加州的夜幕下,在隱在高大仙人掌后的那輛紅色法拉利里,蘇嫵和謝姜戈做了兩次。
    價值130萬歐元的laferrari中看不中用,車廂太窄,頂棚太低,蘇嫵坐在謝姜戈上面,稍微動作大點就會磕到頭。
    “我們到外面去?”蘇嫵氣喘吁吁的發出邀請。
    “外面有蛇,響尾蛇。。蘇嫵,在拉斯維加斯,有我們的床。”他低頭,再次含住她的頂尖。
    蘇嫵身體一抖,再次磕到頂棚。
    第二次,他拿掉了車椅的后背,他讓她半躺著,他拿著她的背包墊在她的后腰,他讓她的一只腳擱在他的肩上,進入她。
    這一次,窄小封閉的空間很好的起到了某種荷爾蒙飆升的作用,外面的風呼呼的刮著,十五號公路上偶爾傳來了呼嘯而過的汽笛聲,這讓車廂的男女很快的找到了類似偷情的刺激。
    好幾次,蘇嫵都把牙印深深的印在肩胛上。
    好幾次,蘇嫵在謝姜戈強悍的入侵之下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他的到達是如此之深。
    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細細的汗,她的頭發因為汗水的關系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他撥開落在她臉頰上的頭發,親吻著她的臉,蘇嫵的手指甲狠狠的陷入到他背部皮膚底層,承受著他節奏越來越快的律動。
    “啊----------”車廂里剛剛還在低低的細細的碎碎的聲音突然高昂了起來。
    很快的,聲音被堵住。
    她的手掌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背部上。
    謝姜戈,這個混蛋,他怎么可以。。。
    成功的釋放在她身體里的人心滿意足,他緊緊的抱著她,親吻著她的眼角,鼻尖,呵著她,蘇嫵,給我生一個孩子吧,你以前不是說過的嗎?蘇嫵。。。
    落在她身體深處的液體是溫熱的。
    謝姜戈是故意的!
    蘇嫵閉上眼睛,手摸索到自己的包里,從包里拿出防狼器,打開開關,木然的朝著謝姜戈的背部按下。
    他還埋在她的身體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劇烈的抖動。
    “出去!”蘇嫵冷冷的說。
    他一動也不動,艱難的把他的唇從她的鼻尖移到她的閉著的眼睛上,小心翼翼的親吻著。
    蘇嫵再次把那玩意往著謝姜戈的身上一按。
    一秒,兩秒,三秒,謝姜戈的唇依然緊緊的貼在了她的眼皮上。
    頹然的,蘇嫵丟掉了手指的防狼器,手重新環住他的腰。
    “謝姜戈,你都不疼嗎?”蘇嫵喃喃的說。
    “蘇嫵,在我們的婚禮上,你的旗袍可不能開得太大。”他的聲音極具的虛弱。
    “謝姜戈,你要什么樣的女孩子沒有?為什么非得這樣,不覺得沒意思嗎?”
    “蘇嫵,你喜歡的旗袍是什么顏色的。”
    他的聲音更為的微弱了。
    蘇嫵嘆了一口氣。
    “我喜歡紫色的,紫羅蘭的那種紫色。”
    他的身體在她的身上劇烈的抖動著,這次,蘇嫵并沒有用那個電他。
    午夜時分,他們的車子重新奔馳在十五號公路上,車廂里播放著結婚進行曲的音樂,開車的男人興致勃勃的告訴女人,他們準備的時間不多,得先熟悉這曲子的節奏。
    在拉斯維加斯的西南方,有圓形的白色的漂亮住宅,住宅被高大的棕櫚樹所包圍著,這里是在沙漠里觀測北斗星的最佳所在。
    她喜歡北斗星!所以謝姜戈買下了這里!
    在這圓形的房子里還有一張床。
    床是她所喜歡的米白色的,圓形的公主頂賬。
    把她帶到這張床上,是謝姜戈的最終目的。
    一輩子只和她一起睡。
    現在,謝姜戈很開心,因為他最終把她帶到著這里,黎明時分,他把她帶回到了圓形的房子里。
    此時此刻,她就在他的懷里。
    剛剛,他們一起洗澡,忍不住的,在浴缸里他又要了她一次,他告訴她他兩個月都沒有碰她了,他說她現在是一個熱血青年。
    于是,她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對他不設防。
    最終,他把她累趴的浴缸上。
    他把浴巾包在她身上,他打橫抱起了她,她乖乖的把手擱在他的肩膀上,也許是手銬弄疼了她,她微微的皺眉。
    “姜戈,疼!”
    本來,應該是在登記完成后才幫她解開的,可看來她是真的疼,剛剛在浴缸里因為自己的莽撞好像勒到她的手了。
    呆會就給你打開,他親吻著她的額頭。
    終于,他把她放在他為她準備的床上,他拿出鑰匙為她解開手銬,他說蘇嫵對不起,以后不會的。
    嗯,她點頭。
    天光呈魚肚白,她窩在他的懷里,手指繞著他的衣襟,姜戈,我睡不著,我想喝點酒。
    謝姜戈拿來了酒,剛想把酒倒到酒杯就被她打斷了。
    “我來。”她說。
    然后,她從他手里接過酒,她穿的睡衣領口開得很大,他又比她高,從這個角度看很輕易的就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小白兔。
    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姜戈,陪我喝點酒。”
    “嗯。”
    目光沒有離開,手倒是伸過去,想拿酒杯。
    “姜戈,想不想我喂你酒啊。”
    問的人沒有臉紅,倒是聽得人臉紅耳赤。
    轉過頭去,唇被堵住,散發著芬芳的液體連同她的舌尖落入了他的口腔里,美輪美奐,讓他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天色一點點的泛白。
    她在他的懷里,他們躺在他為他們準備的床上。
    他的頭有點暈暈的,潛意識里告訴著他,好像還有一句話沒有問她。
    謝姜戈想啊想啊。。。
    終于,他想起來了!
    “蘇嫵,你喜歡這張床嗎?”
    “喜歡!”
    那句喜歡越飄越遠。
    四十個鐘頭后,謝姜戈從米白色的床上醒來,他的身邊空空如也,蘇嫵在給他喝下的酒里放了安眠藥。
    豌豆公主,再一次的,從他的身邊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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