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有田 !
“你騙我,前面根本就是一樣嘛!”郝詩雨切開一塊玉料后,開始埋怨著林農圖。
這塊玉料林農圖是極其不建議她購買,但是郝詩雨堅持要購買。
既然是郝詩雨的決定,林農圖也不好阻攔。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或許讓她吃點苦頭也挺好。
其實一開始林農圖是為了讓她恢復心情,騙她說前面會有好玉料。
對此深信不疑的郝詩雨,自然是很高興地走到前面。
不過現在她似乎有些沮喪,心情不大好!
“要不這樣,我付錢!”林農圖笑道,
郝詩雨停止了悲傷,驚喜道,“你說真的?”
“恩,畢竟這是我讓你過來的,得要為你負責啊!”林農圖認真道,
想到等一下錢都會回來,林農圖也不著急。
“你真好!”郝詩雨感動道,
“繼續走吧,你相信我,陽光總在風雨后!”林農圖鼓勵道,
盡管郝詩雨沒有心情繼續前行,但是看到林農圖的笑容,還是忍不住地繼續向前去。
也許,這就是笑容的魔力吧!
幾次的挑選后,郝詩雨依然是沒有切出好玉料。
這些沒出綠的玉料,當然全部由林農圖買單!
對此林農圖也不介意,昨天挑選的那些玉料,可以有很好品質的玉。
至于損失這點錢,等一下或許也能賺回來。
經過五次失敗以后,郝詩雨開始變得不敢挑選。
今天雖然沒有用它自己的錢買,但是也不能坑林農圖太多。
這樣,郝詩雨不知道怎么還才好!
若是直接還錢,林農圖斷然是不會接受的。
另外一邊,郝大千依然在緊張的切玉之中。
有了昨天的一些經驗,郝大千雖然沒切出絕世好玉,但是好歹能回本。
就這樣,郝大千也是知足了。
時間漸漸地到了中午時分,郝詩雨已經連續開了十二塊玉料。
無一例外的,郝詩雨開得全部都是廢玉料,沒有一顆玉料出綠的。
再看看林農圖,沒了十萬塊像個沒事人一樣。
“非常抱歉,欠你的錢我會還的!”郝詩雨說著,
“沒事,你高興就好!”林農圖笑道,
如果別人看到他虧十萬塊依然跟沒事人一樣,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土豪,他根本不差錢。二就是傻子,不在乎錢。
很明顯的是,林農圖是第三種,胸有成竹!
就在郝詩雨提議著先去吃飯的時候,林農圖和仙女聊天中,說到附近攤位上的一塊玉料會大漲。
然后林農圖不動聲色道,“走吧,我們去早上的最后一次切玉料!”
郝詩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農圖拉著離開那里。
被林農圖那樣拉著,郝詩雨心情很好。
只是她,還是不了解林農圖到底是什么心意!
走著走著,林農圖不緊不慢地在那家攤檔停下來。
“不如我們這里看看吧!”林農圖建議道,
看著林農圖,郝詩雨點著頭。
見那塊丑陋的玉料無人注意到,林農圖又說,“聽說越丑的玉料運氣越好,你要不要試試!”
郝詩雨疑狐著,林農圖這是唱哪出啊!
不過她想想,之前她失敗都是找太好看的玉料,這次反其道而行,說不定會成功!
看到那塊最丑的玉料,郝詩雨指著玉料說,“老板,我要那一塊!”
老板看到那塊玉料,很是高興。
這塊玉料他可是煩惱很久,都沒人來買掉。這次看到郝詩雨,連忙低價給賣出去。
“美女,要不要現場切?”老板收好pos機問道,
“切!”既然是要賭玉,郝詩雨可不會退縮!
林農圖看到要切,連忙喊道,“且慢!”
“小兄弟,你女朋友都沒意見,難道你不想切?”老板問著,
“那倒不是,我想先往右邊,輕輕一刀,可以嗎?”林農圖說著,
聽到老板說他們是情侶,郝詩雨不知道多高興,林農圖愛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反正這錢本來就是林農圖出的,到時候出綠,也是他的錢。
經過郝詩雨點頭后,工人開始輕輕地切著。
此時攤檔那里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那里,更何況不過一塊廢玉料,能有什么好看的。
當工人輕輕地切出來的時候,郝詩雨已經開始激動起來,連忙抱著林農圖說,“我成功了!”
此時的郝詩雨,已經是淚流滿面地趴在林農圖的肩膀上哭著。
人生真是諷刺啊,昨天她還哭著要回去呢!
現在,則是幸福地哭著。
老板也沒想到這塊廢玉料,居然切出綠來!
一般來說,這是很小的一個幾率啊!
“還繼續切嗎?”老板問著,
“切,不過你要讓他小心點!”林農圖吩咐著,
老板會意,示意工人繼續。
切完后,老板很后悔買這塊玉料給他啊!
若是他自己切出來,估計就是能賣出幾百萬呢!
不過他這里能切出綠,也是能打出名聲,對他也有好處。
想到這里,老板釋然很多。
“恭喜你啊,居然開出豆黃綠,雖然不是很極品,估計也應該百萬!”老板恭喜道,
本來附近人都不怎么注意的,聽到老板的聲音,都湊過來看看。
一看,果然是豆黃綠啊!
此時郝詩雨的心里是喜滋滋的,不但現在把昨天的賺回來,還賺上一筆。
這次的玉石大會,她總算有所斬獲。
不過這次之所以能切出來,還是歸于林農圖的功勞啊!
“這塊玉料我要了,一百萬如何!”一個梳著油頭的年輕人說著,
“我出一百二十萬!”一個禿頂的中年人也不甘示弱。
兩人加著加著,最終被禿頂年輕人一百五十萬拿下!
雖然這個價錢會賺少一些,總比沒有收獲好!
本來郝詩雨就打算拿回恒古齋,不過年輕人的價錢太誘人,不是特別懂玉的她也是心動著。
“不好意思,我們不賣!”不知道什么時候,郝大千已經來到這里。
“什么,你不賣!”年輕人有些氣急敗壞道,
“恩,我們自己可以回去加工,不需要賣給你!”郝大千解釋著,
“敢問你是哪里的,我是天京碎玉齋的梁天放!”梁天放說著,眼神瞪著郝大千。
“原來是天京來這里的,果然很囂張!我是廣南省會的郝大千是也!也就是郝云齋!”郝大千不客氣道,
本來林農圖想阻止郝大千說話的,因為他看那梁天放一副想吃人的模樣,長得雖然是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心地壞不壞。
萬一到時候搞報復,可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天京的實力,可不是廣南一個省會能比的。
不過事實已經是這樣,林農圖也不好說話。
現在,只有靜觀其變了!
“郝云齋是嗎,我記住你了,你等著瞧!”梁天放說完,就離開了那里。
見梁天放已經離開,郝大千讓齊魯差人帶走切到一半的玉料。
大家見沒什么好戲看,也紛紛離去。
“大千,我們回去要小心點!”林農圖提醒著,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過這里是坤明,可不是天京!他再厲害,也敵不過這里的地頭蛇吧!”郝大千說著,
“地頭蛇?難道你認識這里的人?”林農圖驚訝著,
“恩,你覺得來這邊是不是有些太安靜?這邊可是有些混亂,全靠打點關系。要不然,這個玉石大會,根本沒法辦下去!”郝大千解釋著,
“哥,我記得你才來過一次而已,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郝詩雨疑問著,
“還不是我老爹告訴我的,要不然他怎么放心讓我出來呢!”郝大千認真地說著,
郝詩雨點著頭,果然郝伯伯還是關心大千的!
不像他老爸,居然沒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鈴鈴……”這時,林農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林農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