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冷梟的契約情人 !
回到家里,顧筱北心情大好,洗了澡拿出一罐雪碧來,愜意的盤腿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拿著遙控隨手調(diào)著臺,找到一部韓劇就津津有味的看起來,厲昊南洗了澡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見她的樣子皺皺眉頭,“你怎么又喝雪碧啊,這個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嗎?對了,你最近總是懷不上,是不是跟你天天喝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關(guān)啊……”
顧筱北煩躁的一閉眼睛,這個厲昊南又來了,最近無論她干什么,只要他看著不順眼的,最終都會給她扣上影響懷孕的罪名,弄的她神經(jīng)過于緊張,這兩個月的月經(jīng)周期都紊亂了,她睜開眼睛繼續(xù)看著電視,故意大口的喝著飲料,不看厲昊南。
厲昊南見顧筱北不理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繼續(xù)看著電視里的人,知道這個小丫頭又要犯擰了,他看了眼電視,上面出來一個眼睛不太大但很帥氣的男演員,他走到顧筱北身邊坐下來,問:“你今天早的那么早,又跟著小爽忙乎了一天,不累嗎,要不咱們?nèi)ゴ采咸梢粫喊桑俊?br/>
顧筱北冷笑一下,挪動了一下身體,坐到離他稍遠(yuǎn)有些地方,厲昊南看了顧筱北兩眼,無奈的起身,走到一邊拿來一堆水果啊,干果,肉松等有些營養(yǎng)的小零食,他把一代魚片遞給顧筱北,“來,要吃吃這個。”
厲昊南舉著魚片,一副顧筱北不接著,他要舉著不放下的架勢,顧筱北過了半晌,無奈的從厲昊南手里接過魚片,剛往嘴邊一拿,聞著那股腥味就覺得反胃,馬上干嘔了兩聲。
“你干嘛,不吃就算了,又鬧什么?”厲昊南本來心里就不爽,看著顧筱北這副模樣,臉不由的沉下來。
“什么啊?我就是難受?”顧筱北干嘔了兩下,有些淚眼汪汪的,看著厲昊南充滿委屈。
厲昊南看著顧筱北這副樣子,不像裝的,慌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連聲問道:“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再外面吃壞了東西?是不是著涼了?”
顧筱北委屈的打開他的手,站起身就往大床處走,厲昊南微皺了一下眉頭,想著日期,這個月顧筱北的那個好像沒有來,不過她這兩個月的月經(jīng)不太準(zhǔn),他這個月也沒往心里去,難道這個小丫頭是有了,想到這里,他的心跳都立馬加速了,砰砰的好像要破胸而出。
厲昊南手心里緊張出了汗,他站起身到早準(zhǔn)備好的醫(yī)藥箱里找出來早孕試紙,連哄帶抱的讓顧筱北去衛(wèi)生間里試試。
結(jié)果出來的很快,紅線雖然有些模糊,但畢竟是兩條,陽性,顧筱北懷孕了,厲昊南覺得身眼前有無數(shù)朵姹紫嫣紅的禮花在“噼里啪啦”的綻放,心情美好的簡直無法形容!
顧筱北對這個消息也有些吃驚,她看著那個驗(yàn)孕試條傻傻的笑著,厲昊南把她抱在懷里,如同怕壓倒那個還不知道有幾毫米大的孩子似的,有急忙放松了些力道,“筱北,你別多想,放松精神,你只負(fù)責(zé)孕育這個小生命就行,其他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們的。”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下頜摩挲著顧筱北的頭發(fā),“你要多吃點(diǎn),把自己養(yǎng)的壯壯的,這樣咱們的女兒才能健健康康的,像你一樣漂亮,等她長大些,我們給她梳小辮子,穿花裙子,帶著她到處玩,春天帶她去郊游,夏天帶她出國度假,秋天帶她去瑞士看雪,冬天帶她去跑溫泉……”
厲昊南多少日子以來的盼望,期待,終于有了圓滿的結(jié)果,他倒不是多么的想再要一個孩子,而是自從他和顧筱北復(fù)婚以后,他總是擔(dān)心顧筱北會像從前那些跟他鬧分手,鬧離婚,無論二人怎么親密無間,但他的心里還是患得患失的。
有過一次那么可怕的經(jīng)歷他算徹底害怕了,他知道顧筱北留戀厲熠比留戀自己多,畢竟血濃于水,他想再要一個孩子,增加一個雙保險(xiǎn)。后來見安雅懷孕了,連陳爽的都懷孕了,他就更加的期待能再有個一個孩子。
顧筱北聽著厲昊南繪聲繪色自言自語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她的手放在平平的小肚子上,很煞風(fēng)景的說了句,“老爸,你怎么知道會是女兒呢,萬一是個男孩怎么辦?”
“男孩?”厲昊南從甜蜜的幻想中醒了過來,他皺了一眉頭,隱忍的說:“男孩就男孩吧!”
“這么委屈干嘛啊,如果是男孩,我就打掉他。”顧筱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你敢!”厲昊南對著她一瞪眼睛,轉(zhuǎn)而將她的小手溫暖的握住,柔聲說道:“筱北,不準(zhǔn)這么說我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第二天早晨一起來,厲昊南就帶著顧筱北去醫(yī)院徹底的檢查了一下,顧筱北確實(shí)是懷孕了,整個王朝帝國都跟著厲昊南的好心情陷入到一派喜氣洋洋中。
厲昊南對公司里的事情高度放權(quán),把生活的重心幾乎都轉(zhuǎn)移到顧筱北身上,對她噓寒問暖,一會兒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一會兒問她想要吃什么,一副只要她能說出來,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能弄來的樣子。
他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跟著顧筱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樣,盡管顧筱北一不高興就不給他好臉色,連句話都懶得跟他說,他依然跟著她。
沒過幾天,顧筱北害喜就嚴(yán)重起來,甚至比懷厲熠的時候還嚴(yán)重,每天幾乎吃不進(jìn)什么東西,一聞到油膩的味道就會干嘔,看著她日漸消瘦的模樣,厲昊南只得又把當(dāng)初她懷厲熠時的那些廚子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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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來,喝點(diǎn)兒湯。”厲昊南親自端著剛從廚房送來的滋補(bǔ)湯給顧筱北。
顧筱北靠著床上翻看雜志,沒什么精神的樣子,聞著湯的味道就皺眉,“我不想喝,你快端走!”
“你不想喝湯,你想吃什么?你總是這樣餓著也不行啊!”
“不要緊的,你忘了懷厲熠時也是這樣,這是正常現(xiàn)象,過段時間就好了么。”顧筱北這些日子折騰的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跟他掰扯了,想一句話打發(f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