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熹一路小跑,很快就出現在六姐林盼居住的‘暢清院’。
就見院中正值姹紫嫣紅、柳枝輕動,就像六姐妙曼的腰肢,不贏一握;偶爾有兩只小鳥飛上枝頭,唧唧喳喳的叫個不停,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林若熹一走進來,老遠就看見六姐帶著貼身丫鬟碧蓮在院中的小池邊喂食著池中的錦鯉;嬌美的容顏、燦爛的笑意,讓林盼顯得更是高雅大方、嬌媚風情。
林若熹輕咽了下口水,在口中大呼妙哉:以后誰娶了六姐,那個男子還不樂死?
站在池塘邊的林盼正在和丫鬟聊著奇聞軼事,總是感覺后面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盯得自己后背直發麻;于是便轉身一看,就見他們家的小寶貝十一少爺斜倚在暢清院的大門邊,像是在青樓中看花娘一樣,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不停亂轉,就像一個傻氣的孩子,但又像一只yin蟲。
林盼嬌嗔的挽了一眼林若熹那副賊兮兮的傻樣,把原本就為她著迷的林若熹差點勾了魂去;若不是被及時走過來的陸延扶上,他林若熹還真的會因為美女發嗲而摔倒在路上。
林盼看著林若熹那副傻樣,霎時掩嘴輕笑,便招手讓林若熹上前說話。
林若熹見六姐呼喚,嘴巴就像是摸了蜜餞一樣,大嚷著喊道:“六姐真是國色天香啊,瞧你把熹兒迷得,差點都跌坐在地上了。”
林盼自小就和其他姐妹一樣,十分疼愛眼前這個玩世不恭、俊美瀟灑的弟弟,如今見自己被疼愛之人這般夸贊,自然是心里樂開了花。
“十一,你什么時候才有個正經啊;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林盼嬌態畢露,原本粉瑩的雙頰因為看到林若熹的靠近,更是染上了一層嬌美。
林若熹靠近林盼,一雙大而魅惑的眼睛中,盡顯光華之色,將他本就非凡的相貌更是襯得仿若梨花盛開,清雅脫俗。
“姐姐不就是喜歡十一這個樣子嗎?越沒個正經、越是喜歡。”
林盼的這點小心思一語被林若熹道破,雖然面色發窘,但性格爽朗的她還是毫不退卻;而是愈往前抓住林若熹這個小崽子,好好地打上一頓。
林若熹見六姐沖著自己撒嬌,心里自然是十分歡喜;就見兩人在這暢清院中,一會兒追逐嬉戲,一會兒擁抱嬌笑,就像兩個互生愛慕之情的年輕男女,嬉戲于花間柳綠之下。
過了一小會兒,身體本就嬌弱的林盼還是不及愛跑愛跳的林若熹,便有些力不從心的癱軟在一邊光滑的大石頭上,一副‘少女試汗圖’,被林盼演繹的心動難耐、精妙絕倫。
看著六姐氣喘微微的樣子,林若熹眼球一轉,便示意站在身邊的陸延快去房中倒上茶水,端過來。
陸延見少爺示意,忙朝房中走去;可是就在他剛走進房中時,隨后跟來的林若熹一臉詭笑的捂著嘴角,一雙晶亮的眼睛中,盡是戲謔之色。
陸延見少爺怎生這幅表情,放下手中的杯盞朝林若熹問去:“少爺怎么進來了,還這副樣子?”
“辦好事啊,當然是欣喜萬分么~!”
林若熹說完,就自顧自的來到桌前,隨手倒來兩杯茶,然后在右邊的那杯中,放下一顆自己早就攥在手中的藥丸,直看到那藥丸遇水融化后,才放心的交給陸延,剛想要囑托什么,便被走進來的碧蓮打斷。
“少爺,小姐催你快些過去呢~!”
“哦,好,這就去~!”林若熹見碧蓮在場,不方便多說,便指了指左邊的杯盞,沖著陸延使勁的眨眼睛,陸延自小就跟了林若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便忙點頭示意了然清楚;林若熹見陸延這幅聰靈的樣子,淡笑一下便一蹦一跳的跑開。
陸延見少爺出去,剛想要親手端起托盤,誰知卻被身邊的碧蓮打斷。
就見碧蓮滿目含情的看著陸延絕美的容顏,嗲聲嗲氣的說道:“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
陸延當然是發現了碧蓮的情意,也不方便拒絕,便沖碧蓮輕輕福禮,就大步朝外走去;心里不禁嘀咕:不就是一杯茶水么,少爺用得著這樣千叮嚀萬囑托的嗎?
可是在房中看著陸延離開的碧蓮,欣喜的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胸口;然后又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托盤,剛想要伸手去端,便覺得不對勁;原來碧蓮是左撇子,做什么事情都喜歡按著正常人都逆向思維來走,就見碧蓮輕移托盤,瞬時就換了一個方向,開心的端著茶水,朝外面走去。
林若熹剛坐回林盼身邊,就見林盼嬌嗔的說道:“倒個茶,你也親自親為嗎?”
“十一還不是想將特制的茶水親手倒給我最喜歡的六姐喝么。”
林盼聽到這話,一張嬌容更是粉嫩盈美,看著林若熹的雙眸中,盡是歡喜之情。
后面跟來的陸延和碧蓮很快就到了林若熹面前,陸延明白少爺是想喝左邊的那被茶水,便先抬手將那杯茶遞到林若熹面前,林若熹看著聰明的陸延,贊賞的朝他輕眨了下眼睛,便毫不猶豫的一口喝盡杯中之物;一臉輕笑的看著身邊的六姐也是慢慢喝了幾口茶。
林盼剛放下茶杯,就看見林若熹瞅著自己使勁的看,以為是出汗將妝容弄話了,便用手輕擦,但是胭脂好似并沒有掉;于是就開口問道:“十一,今日你怎么了?老是看著人家?!”
林若熹當然知道林盼是有所指,訕笑著并不回答,而是在心里數著數字,好看姐姐藥性發作是什么時候。
可就看這時間剛剛過去一會兒,林盼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坐在自己身邊,毫無任何反應,林若熹頓時覺得自己是上當受騙了,便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指著墻外大罵道:“死道士、臭郎中,敢騙小爺我?要是被我抓住你,定會咬了你骨頭,喝了你的血;然后讓你把那些什么逍遙丹一口吃完。”
林盼見弟弟忽然做出這副反應,也是驚呆了站起來,剛想要開口詢問,就見林若熹的兩個鼻孔中,霎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十一啊,你怎么流鼻血了。”林盼焦急的從懷中拿出錦帕,忙上前擦拭。
林若熹哪里知道自己流鼻血,只是覺得頭腦有些發脹,連身子都快要飄起來一樣;就在他感到奇怪的時候,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當林盼伸手靠近自己的時候,自己卻有股出奇的快意,剛想要輕吟出聲,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林若熹眼睛瞪大的看著站在一邊略顯著急陸延,想要出口大罵,可是出口的卻是一個嬌媚的:“爽~好爽~!”
林若熹見自己已經口不擇言,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一把推來林盼,猛地跳到陸延身后,緊緊地抱著陸延的脖子,隱忍著心口快要跳出來的快意,催促道:“快回房間~!快快快~!”
陸延見到少爺這樣,也并不出奇的邁開腳步朝暢清院外面奔去;因為他家少爺一項倒是這么神神叨叨的樣子。
林若熹舒坦的趴在陸延的脊背上,感受著身下那副強壯的身體,一張已經發紅的俊臉上,盡是春意,輕瞇的眼睛中溢滿了遮掩不住的初潮:“小延延,再來~!再來~!”
陸延聽著背上林若熹說出的奇怪的話,好奇的開口問道:“少爺,你怎么了?”
“小延延,你終于屬于少爺我嘍~!看你還跑不跑~!”
林若熹在徹底淪陷的最后一刻,終于在心里意識到了他是著了自己的道;但慢慢露出苦笑的臉上卻有股說不出的洋洋得意,因為他知道,靠著這些藥丸,多少女人他都能拿下;‘嫖’,哼~!爺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