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這一道流光可能是在同時其他的蠻祖教同伙,想要將其攔截住,可惜的是失敗了。
見到楚風已經獲得勝利,卻依舊是暴怒不已,一旁的曹仙有些面色古怪。
“楚風先生,究竟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曹仙有些好奇的詢問。
見到山羊胡子老者被殺死之后,她覺得已經萬事大吉了,是以心思也活絡了不少。
“沒事,我就是想要抓住這道流光而已!”楚風淡笑著開口。
他目光帶著一絲的笑意,看向了旁邊的幾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的無奈之色。
“你們都是魔都本土人士吧,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先回家吧,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再為難你們的。”楚風淡笑著開口。
聽到自己獲得自由了,眾女都是欣喜若狂,幾個膽小的女孩都是哭泣起來,一個個都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有幾個關系好的甚至開始互相抱著,顯然是激動不已。
“多謝你了,我們能獲得自由,都是因為你的功勞,請問你叫什么名字?”一個看起來還算是淡定的女孩,忍不住開口詢問楚風。
“我……我叫雷鋒!”楚風大笑著開口。
說話間他徑直的走出了房門,朝著外面走去,一眾女孩都是面面相覷。
那個之前說話的女孩,更是流露出一絲愕然,顯然是被雷鋒這個名字給雷住了。
而此時那一道閃爍著的流光,卻是出現在了千里之外的一處深山之中,這里正在舉行著一次神秘的祭祀儀式。
這些人都是身穿黑衣,面容堅毅,看起來是一群有組織的強悍之人。
“偉大的蠻祖啊,請接收我們最虔誠的敬意,我們將會為你獻上最好的祭品!”為首的那名黑衣男子,忍不住發出了最虔誠的祈禱。
就在此時那道流光迅速激射而來,降落在了蠻祖像之上,轟隆隆一聲之后,蠻祖像散發出一道投影。
“魔都,可惡的小人,替我消滅他!”
蠻祖投影發出了一陣陣的咆哮聲,隨后一幅畫面鋪開,顯示出來一個人影,赫然是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過僅僅只有楚風和那個山羊胡子老者。
見到這一幕之后,一眾蠻神信徒都是歡呼氣來,一個個目光看向楚風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憤怒之色。
“殺死小人,殺死小人!”
眾人的歡呼聲也是讓為首的那名黑衣男子微笑起來,他掃視了一眼臺下的信徒,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之色。
“蠻祖再一次降臨,我們蠻祖教又有了核心,我們將重返神龍國修行界,讓那些宵小之輩顫抖起來吧!”
“諸位,去通知蠻祖九部其他各部,我們要東山再起,復仇,復仇!”
臺下的信徒原本就已經瘋狂起來,在聽到了男子的挑撥之后,均是跟著振臂歡呼氣來,一時間這個隱秘之地,充斥著瘋狂和冷厲之色。
“復仇!復仇!”
楚風此時已經返回了別墅之中,發現姜輕舞正在安撫著姜輕靈,兩人正在說著悄悄話。
“楚風,姜輕靈想要休息幾天,你這位大資本家能不能給她批準幾天假期啊?”姜輕舞看向楚風,帶著一絲的懇請。
“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是資本家,又不是奴隸主,不會那么黑的!”楚風淡笑著批準了。
只不過他有些擔心的看著姜輕靈,自己的這位小姨子似乎狀態有些不好,和之前見到的那種活潑不一樣,似乎變得深沉許多了。
“你該不會是留下心靈陰影了吧,若是這樣的話,不如去看一看心理醫生比較好!”
楚風提議,卻讓一旁的姜輕舞頗為認同,她也發現自己的妹妹似乎狀態有些迷糊,說話辦事有點不走心的架勢,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
“去你的,我才沒有心理陰影了,我堅強的很,只不過有些感慨而已!”姜輕靈見到楚風,開始敞開心扉,說出了自己的感悟。
“我以前一直以為有沒有實力都一樣,可現在看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我以后也要努力修煉了,希望不要錯過最佳修煉時間吧。”
聽到姜輕靈有如此的感悟,楚風也是欣慰的點點頭,覺得這妮子總算是頓悟了。
“只要有心,就不會擔心太遲!”楚風淡笑著開口:“而且有我在,會為你進行合適的規劃,保證你在修煉之道上有所進展。”
聽到楚風如此說,姜輕靈也是點點頭,三人閑聊了一陣以后,姜輕靈便開始修煉起來,看得出來經歷過這件事的刺激之后,她變得努力多了。
第二天清晨,楚風賴在床上感悟著自己的異象,卻不料被姜輕舞粗暴的推開房門,隨后一臉不滿的對著他開口。
“楚風,有個妹子來找你了,快些出來接客吧!”
聽到姜輕舞如此說,楚風也是搖頭苦笑,不知道什么時候,姜輕舞也開始落俗套了,開始學著會吃醋了,讓他也是無奈之極。
“我明白了老婆大人,我這就出來接客!”
楚風正開口胡扯的時候,只感覺殺氣浮現,隨后一個物體朝著自己激射而來,頓時下的一跳,連忙接住那個物體。
是一塊巧克力。
“你要謀殺親夫啊!”楚風怪叫著開口。
不過也利索的下床,跟在姜輕舞的身后,一起來到客廳,愕然發現這個小美女居然是愛麗絲這個老女人。
“你來找我做什么,難道你們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嗎?”楚風眉頭一皺,似乎是有些怪異不已。
他下意識的不愿意和眾神聯盟的人有接觸,他已經了解到了對方的目的,沒有什么危害,這就夠了。
可現在對方居然還想和自己接觸,這就有些怪異了,他不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只是下意識的提防著愛麗絲和她背后的勢力。
“楚風先生,您不要焦急,我真的是有事情邀請您幫忙,這件事除了你之外,還真沒有人能做到。”愛麗絲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不過仍舊是賣力的解釋道。
她看出來楚風不愿意搭理自己,不過仍舊是硬著頭皮開口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