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不要說笑了,這件事是因為我師父而起的,我出馬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會要任何的報酬!”軍哥淡淡的開口。
劉瘸子聽到了這話之后,也是笑了笑,隨后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軍哥慢慢的踱步到了楚風跟前,淡笑著打量著楚風,似乎想要將他看透一般。
“你居然是一位宗師,有點意思啊,沒有想到一個瘸子,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不簡單?。 背L淡淡的開口。
郝有才和劉瘸子聽到了楚風的話之后,頓時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楚風居然還能認出來武道大宗師。
“事情有點不妙啊,這家伙怎么能認出來宗師,而且還如此的淡定從容,有問題,絕對是有問題!”劉瘸子有些怪異的想著。
不過他轉念想到了軍哥背后的那位男人,頓時心理有了一絲決斷,有那位存在罩著,就算是楚風能戰勝軍子又如何,在那位面前還不是一個菜雞。
想到這里他放輕松了,覺得楚風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實際上實力弱的一批。
軍哥顯然是有著同樣的想法,自己的實力他是很自信的,因此沒將楚風的話放在耳中。
“能看出我的境界很不錯,若是你早些束手就擒,或許我還會放過你,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軍哥開始活動身體了。
自從擊敗了一位武道大師之后,軍哥就已經很久沒有打斗了,因此他也是很重視這一次機會。
“我無聊的都快要瘋掉了,正好拿你活動下身體,希望你能讓我好好地打一架!”
軍哥說罷,朝著楚風邁出了一步,看起來僅僅是一步,可是立即就跨越到了他的跟前。
見到這一幕之后,劉瘸子等人都是轟然叫好,軍哥一出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束手就擒!
一眾人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軍哥,想要看看他神乎其神的戰斗技巧。
可是讓他們一片嘩然的是,軍哥的拳頭在楚風五寸之處停住了,他被楚風一把給抓住了。
“好小子,有點本事啊,開看我這一招!”
軍哥見到楚風輕描淡寫的就將自己的一招給抵擋住了,頓時冷笑著繼續出手。
咔嚓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場中響起,隨后便是軍哥的哀嚎聲,似乎是他受傷了。
“怎么可能,軍哥可是號稱打遍楚州無敵手啊,這小子究竟是誰啊?”
劉瘸子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他沒有想到隨隨便便的一次行動,居然遇到了這樣的高手,一時間心里也是怒火沖天。
“郝有才,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這個楚風是一個普通人嗎,怎么連軍子都干不過他?”劉瘸子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郝有才,恨不得將這個心口不一的家伙給一口吃掉。
“劉哥,我也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就是突然闖進來家門的,當時我的大門都被踢翻了?!焙掠胁疟粐樀貌惠p。
越是流*氓的人,就越害怕更流*氓的人,郝有才雖然夠流*氓了,可是在劉瘸子這個流*氓頭子面前卻是狗屁不是。
他見到劉瘸子發怒,頓時心里七上八下的,覺得自己這一次算是要完蛋了。
“哼,我們走,趕緊離開!”劉瘸子立即下令,說話間準備離開這家酒店。
卻不料剛轉身走了幾步,整個人都被提起來了,隨后被楚風一把扔到了地面上。
“劉瘸子是嗎,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你著急著走做什么,難道堂堂的宗師的老板,居然害怕我一個老百姓么?”楚風淡淡的聲音在劉瘸子的耳邊響起。
劉瘸子心里暗暗叫苦,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宗師軍子給教訓了,這還是普通人嗎。
現在的高手難道都這么的低調了嗎?
“這位大哥您說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瘸子,怎么敢得罪您這樣的人?”劉瘸子一咕嚕爬起來,然后陪笑著開口。
楚風眉頭一挑,不悅的看了一眼劉瘸子,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劉瘸子還有所保留。
“我這個人一向是除惡務盡,你得罪了我,你說這件事該不該殺你?”楚風殺氣泄露,嚇的一旁的劉瘸子心驚肉跳。
他隱隱覺得楚風可能是后天高手,甚至可能是先天境界的存在!
“您說笑了,我是有老婆的人,不會打郝彩妹的主意,是軍子的師傅需要女人,我才出面幫他收集的。”
劉瘸子一咬牙,將軍哥的師傅給出賣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老實交代,可能這一次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軍子的師傅是誰,告訴我饒你不死!”楚風眉頭一挑,開口詢問。
“是一位老人,年紀約莫七十多歲了,性格怪異,自從被我救下來之后,便一直躲在賭場的密室之中,基本上不出來見人!”劉瘸子連忙解釋道。
一旁的軍子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的冷漠之色,這個劉瘸子還真是忘恩負義。
“劉瘸子,你可要考慮好了,若是再出賣我師父的信息,你就不怕倍他老人家給殺死嗎?”軍子警告劉瘸子。
劉瘸子頓時閉口不言了,兩方人都是大人物,一個他也得罪不起,只能是選擇了沉默。
“聒噪!”
楚風淡淡的開口,隨后屈指一彈一道白色的匹練從指尖激射而出,直接將軍子斬成了兩截。
一眾打手們見到楚風一言不合便殺人,均是嚇了一跳,一個個蜷縮著不敢露頭,怕被楚風這殺人狂魔給注意到。
他們雖然經常械斗,可是卻很少出人命,甚至連打斷腿的事情都很少見,因此楚風這種一言不合便殺人的情況,他們均是嚇的要死要活了。
“我說,我馬上說,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劉瘸子也是嚇得半死。
見到軍子已經被斬殺之后,他連忙將自己知道的關于那位老人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完畢之后瑟瑟發抖的看著楚風。
“赤靈子?這個名字倒是耳生的很,你先回去吧,告訴那個赤靈子,我會上門親手將他斬殺的!”
劉瘸子一聽頓時如蒙大赦,連忙帶著一群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
場中只留下了郝有才和他老婆在瑟瑟發抖,像是兩個待宰的羔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