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眾亡靈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戰斗已經結束。
小黑‘殿下’一出,直接大殺四方,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整整四萬元素人大軍吃了一個干干凈凈,沒有半點遺留。
那清場的效率,直接看得在場一眾亡靈差點連靈魂之火都突出眼眶。
從沒有一刻,它們是像現在這般深受震撼。
那種從絕望到希望之間的巨大逆轉,直到現在還使得它們沉浸在異樣的震撼與喜悅中。
所有亡靈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葉淳團長出手拯救了它們。
如果不是葉淳團長,現在整個亡靈一族恐怕已經不復存在了。
“冕下……”
因為激動,很多領主只叫出這一聲便哽咽了。
這是它們第一次品嘗到這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它們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更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葉淳團長。
當初葉淳團長的每一句話都在這一段時間響徹在它們的耳邊,讓它們悔恨異常。
可悔恨已經無用,痛苦也是枉然。
元素人的襲擊,已經將整個亡靈一族推上了毀滅的絕路。
那一刻,幡然醒悟的領主們是多么希望時間能夠倒流,可以回到葉淳團長離開之前,重新進行選擇。
那樣的話,結局或許就會變得完全不同。
誰成為‘四君王’已經變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亡靈一族將得到葉淳團長這位‘珉神’的庇護,不會再走向毀滅。
可現實是殘酷的,世上更沒有后悔藥可以買……當一眾領主徹底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元素人已經打到了的門口,并且不給任何悔過機會誓要毀滅它們。
那時候,悔恨真的就如同一條毒蛇,在時刻瘋狂啃食著一從領主們的靈魂,讓它們之中的每一個都疼不欲生。
現在,它們總算明白葉淳團長之前所說過的那些話了。
只是,在明白的同時,一眾領們們也陷入了一種種深深的羞愧。
只差一點……就只差那么一點點……亡靈一族就徹底的毀在了它們這些迂腐之人的手里。
如果沒有葉淳團長危急時刻的及時援手,它們將毫無懸念的成為整個亡靈一族的歷史罪人。
“冕下!我們錯了……”
沒有第二句話,此時已經一身傷勢,連左臂都徹底斷掉的孟非斯向著葉淳團長單膝跪了下去,深深地低下了自己那曾經在葉淳團長面前高昂的頭顱。
而它這一跪,明顯也帶動了其它領主。
那些因為面子原因還在猶豫如何與葉淳團長打招呼的領主,見此情景猛一咬牙,也跟著跪了下去。
人家孟非斯都舍下這張老臉跪下了,它們還有什么資格撐在那里不跪。
貌似,現在也只有下跪,才能表達它們心中的悔過之意與感激之情了。
常言道……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一眾領主現在是……舍下這張臉,也要求得‘珉神’原諒先!
一眾領主現在已經意識到,只有求得葉淳團長這位‘珉神’的原諒,才有可能再次得到葉淳團長的庇護,不讓亡靈一族走向毀滅的深淵。
至于那‘君王’的名額……一眾領主現在卻是不敢再爭了!
畢竟,亡靈一族毀滅了,大家都變成了死人,‘君王’不‘君王’也就沒有意義了。
那時‘君王’也是死,‘領主’也是死,‘君王’與‘領主’又有什么區別。
倒是如果能保住亡靈一族的話,就算成不了‘君王’,但繼續做一個‘領主’,卻也依舊能顯赫威風。
一個活著的‘領主’,永遠要比一個死去的‘君王’更有價值。
這一點,一眾領主現在終于能算明白了。
所以,如果再選‘君王’的話,這些家伙已經不打算再爭了。
這些領主又不是傻子,經過了這么多事情,它們自然也已經看出了葉淳團長明顯是有打算的。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一眾領主可不會再傻呼呼為‘君王’的寶座上頭,違逆葉淳團長的意思了。
教訓已經足夠慘重,完全沒有必須要重演。
一眾領主此時已經下定決心,關于‘君王’的名額,葉淳團長選誰就是誰,它們都不會再反對了。
現在,能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冕下!我們錯了……”
剎那間,整個防御工事上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大片。
領主跪倒,那些亡靈士兵自然不敢讀力,就造成了這樣一副壯觀的景象。
尤其是那聲‘我們錯了’的高喊,更是被那一眾領主喊是山響,仿佛生怕葉淳團長聽不到一般。
沒辦法!
現在要臉,之后或許就要沒命了。
所以,一眾領主現在只能豁出這張臉去了。
“這群傻b,現在才知道來抱大腿!”
清理掉最后一批元素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如同一個孕婦般飛回到葉淳團長的身邊,小黑‘殿下’一邊打著飽咯,一邊神情蔑視的對著下面那些亡靈領主做出評價,絲毫不介意自己那震天響的評價聲被下面那些領主聽到。
“……”
“……”
“……”
“……”
“……”
“……”
對于小黑‘殿下’評價,一眾領主只能保持沉默。
需知,小黑‘殿下’可是使用過‘毀滅之炎’的。
對于這突然冒出來的又一位‘珉神’,一眾領主除了震驚與敬畏之外,就只剩下了管好自己的嘴巴了。
如果惹毛了它,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那些被活生生吃掉的元素人,就是最好的榜樣。
“吃完收工!他媽的,撐死老子了!”
看都不看下面那些聽到評價之后,滿臉變得苦b的亡靈領主,小黑‘殿下’伸出兩只前爪摸了摸如同孕婦般高高隆起的腹部,開始自顧自的吐槽。
都怪那些元素人太誘人,吃下第一口就完全停不下來,這才毫無節制的一直吃最后,落得一個快要漲飽的下場。
不過,對于這一點,小黑‘殿下’是明顯不會承認的,它總會把責任按在別人的身上。
比如……葉淳團長!
“老大,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某只無恥的‘黑鳥’,在吐槽完之后如此理直氣壯的說道,聽起來倒真像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一般!
不過事實嘛……自然是天知,地知,它知,葉淳團長也知了……“貌似,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叫你吃那么多吧!甚至,如果不是我阻止,你還應該再多吃掉一個元素領主才對!”
斜著眼睛看著一臉忠心耿耿表情,仿佛天地曰月可鑒的小黑‘殿下’,葉淳團長從鼻孔里重重地發出一聲冷哼,只用一句話,就拆穿了小黑‘殿下’用來表功的謊言。
那啥……這吃貨裝傻騙自己的帳都還沒算呢,現在居然還敢先跳出來!
葉淳團長真是不能忍!
“哎呀,我突然肚子疼,好像是剛剛吃得太多了,我強烈要求先回去休息,不然一定會出人命……出‘珉’命的!”
天地無極,乾坤遁法!
小黑‘殿下’的眼神那叫一個尖利,反應那叫一個迅速。
這還沒等葉淳團長舊事重提,就已經憑借著良好的身手,熟練的艸作,閃電般縮小自己的身體,一溜煙地鉆進了自己的小窩,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要知道,這個動作,之前都是一直由葉淳團長‘親力親為’的,小黑‘殿下’懶得根本不屑伸手。
現在嘛……自然是逃跑要緊,不拘小節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跟誰學的?”
看到小黑‘殿下’一溜煙溜得如此之快,葉淳團長氣得簡直想把小黑這吃貨拉出來,暴打一頓。
貌似小黑‘殿下’之前一直都很‘純潔’,這些東西都是不會的。
“難道……”
刷的一下,葉淳團長將目光望向了遠處。
那里,某頭黑熊正踩著‘優雅’的步伐,一臉興奮地探頭探腦,看上去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小黑這家伙身上的毛病,都是這段時間跟這頭該死的黑熊學的?”
葉淳團長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比刀子還要鋒利,幾乎如實體一般能剜下某頭猥瑣黑熊身上的一塊肉。
“尼瑪!為啥我突然想尿尿?”
某頭正處于興奮中的黑熊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直從頭頂流進了"pi yan"里,接著菊花一緊,便產生了濃濃的尿意。
“我記得小時候曾經聽媽媽說過,男人……男熊憋尿對身體不好!還是先來一泡吧!”
某黑熊哪里知道,它之所以會有想要撒尿的感覺,完全是被葉淳團長看的。
所以,當它停在那里準備方便的時候,半天的時間,就只憋出了一個響屁。
“卟……”
一聲低沉厚重,長度驚人的‘排氣’聲響起,聽上去如同戰斗時吹響的進攻號角。
下一刻……原本還在某黑熊左右兩邊悠栽悠栽走著的一眾讀力團軍士,突然就‘元素武裝’加身,變化出各種各樣的武器沖了出去,看得正在舒服排氣的某黑熊一陣莫名其妙。
“不是都打完了嗎?這又要打誰?”
某黑熊望著那些莫名其妙就發起沖鋒的讀力團軍士,被刺激得抖了抖身體。
而它這一抖,菊花自然就本能的緊了緊。
隨即……長長的‘號角聲’就立刻被分做了三段,變做了短促的三段。
而且,好死不死的,它這一聲長屁,也剛好到頭了。
于是,‘沖鋒號’變成了‘撤退號’,又讓那些沖出去的讀力團軍士又退了回來。
而直到這時,一眾讀力團軍士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們現在都是一群沒有呼吸的亡靈,又哪里能吹得響號角。
再說,穿越之后,他們的手里就再沒有號角這東西了,怎么還會聽到號角聲。
一時間,他們都將目光望向了剛剛‘號角聲’傳來的方向,一個個目露疑惑。
甚至就連后面那些隸屬于赤眉的亡靈士兵,都不由得將差異的目光望了過來。
它們雖然與讀力團軍士一樣都聽不到聲音,但卻都能感覺到那種震動。
“怎么回事?”
倫克,龍歌,紅晴三人面面相覷,同樣被弄糊涂了。
剛剛那與號角聲非常接近的震動頻率三人明明都同時感應到了,可現在讀力團中又哪還會有號角聲專出。
這不是扯蛋嗎?
簡直就是發生在亡靈中的‘靈異事件’。
不過,做為整個真相的唯一知情者,某黑熊自然不會為三個人解除疑惑。
憑借‘猥瑣之王’的本能感應,它覺得自己眼下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看這架勢,一個弄不好就要惹禍上身。
“尼瑪!老子放個屁而已,為啥都看老子?”
在內心之中惡狠狠地進行著強力吐槽,某黑熊‘影帝’一臉無辜的與一群回望它的讀力團軍士大眼瞪小睛,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寫著它也不清楚剛剛是怎么回事。
可它‘不知道’,剛剛目睹一切的葉淳團長又如何會不知道。
看著某黑熊那張寫完無辜的熊臉,葉淳團長不知為何竟被氣得樂了起來。
此時此刻,就連葉淳團長也不得不承認,蓋茨這頭黑熊很有喜感。
現在不用想也知道,小黑‘殿下’身上的那些毛病,有一半都是在近期和眼前這頭猥瑣的黑熊學的。
至于另一半……葉淳團長只能很無辜的說,是受了自己的影響!
那啥……貌似他之前的眾多做為,都為小黑‘殿下’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學習榜樣。
搶劫,強殲,殺人,詐騙,勒索……葉淳團長現在想來,就是一個再好的孩子,長時間和他混在一起,也絕對不會變成什么好鳥。
小黑‘殿下’變成現在這樣,也就沒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變成一個壞人了??!”
葉淳團長想著想著,不由得無奈的笑了。
想想也對,自從穿越以來,他葉淳團長做得壞事貌似比做得好事要多不少。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葉淳團長現在的女人中……尖尖是為了尋求安全感,強迫自己愛上葉淳團長被禍害的。
夜叉是崇拜武力,心理扭曲只喜歡比自己強的男人,被葉淳團長打服禍害的。
彩鱗是視葉淳團長為螻蟻,一心想殺葉淳團長,結果反被葉淳團長強殲禍害的,而公主,則是被葉淳團長一頓皮鞭,外加幾個耳光打完,莫明奇妙就喜歡上葉淳團長遂被禍害的。
三個女人,四個人格。
葉淳團長可以很負責的說,他與這四個女人的‘戀愛關系’都很不正常。
甚至,稍微再往上升一點的話,都能將其稱之為扭曲。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葉淳團長在每一段感情中所扮演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角色。
這一點,只從上述四個女人被葉淳團長禍害的過程就可窺見一般。
不過,扭曲也有扭曲的幸?!F在這三個女人,四個人格中,除了懷孕的彩鱗之外,其它三個人格已經沒有葉淳團長不行了。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扭曲出來的感情,要比平常自然得到的感情更加深刻與牢固。
至于其中的原因,很可能與不斷的自我暗示有關!
就比如尖尖和夜叉!
“我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
想著想著突然醒悟過來,葉淳團長思及自己剛剛所想的那些,不由得啞然失笑。
委實,在現在這個時候想這些,有些不靠普了。
“都起來吧!”
看到下面那些亡靈還依舊跪著,葉淳團長凌空抬手,做出起身的示意。
然后,他向龍歌,倫克,紅晴,赤眉四人傳出信息,招他們迅速前來,這才移動身形向谷口飛去。
“剩余的領主跟我來,其它的亡靈留在這里打掃戰場。”
降落之后,隨意的掃了那些領主一眼,葉淳團長點了點頭。
還好,十八個領主只戰死了五個,還剩下十三個領主,損失尚算可以接受。
所以,葉淳團長打算立刻招開會議,把之前未確定下來的一切都給敲定下來。
“可是,冕下……”
心計與演技都給葉淳團長留下了深刻印像的孟非斯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葉淳團長淡淡擺手。
“冕下,元素人……”
孟非斯只說了這五個字,可意思卻已經完全表達出來了。
那就是想提醒葉淳團長,在這支元素人軍隊的后面,很可能還有更多的元素人大軍。
如果現在它們都離開這里,很有可能直接被后面的元素人攻破防御。
葉淳團長看得出來,不但是孟非斯,其它領主也同樣擔心這一點。
不過,對于這一點,葉淳團長當然不用再擔心。
“不會再有元素人來進攻了!”
目光平靜地看著在場一眾神色緊張的領主,葉淳團長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一出口就是這樣一個震驚了所有領主的信息。
然而……這還不是最為震驚的……最為震驚的還在后面……只見葉淳團長在平靜地吐出這個信息之后,又露出了一絲微笑。
“因為,戰爭已經結束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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