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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薔柳看著弱不禁風(fēng)但卻身負絕學(xué)的女人,心中油然欽佩起來,也真的是好想學(xué)學(xué)她這樣的本事,不過現(xiàn)在心思都在那倩泠身上,便對著蒙面女子說道:“多謝姑娘搭救,在下有要事要前往醫(yī)館,不知姑娘可否帶送我下去?”
女子眼角彎彎,柳眉微動,卻也是沒有拒絕她:“好。”她伸出手攬住了宮薔柳的腰,左手羽翼般騰飛展翅,伴隨著那衣袂翻飛,一個旋身后,蒙面女子輕松地將宮薔柳給帶到了地上。
“多謝姑娘,后會有期!”宮薔柳一抱拳頭行禮,退身幾步朝著方才冢離消失的方向快步而去。
蒙面女子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指著宮薔柳消失的方向手微微顫抖起來,水眸氤氳出幾分濕氣來,她的心猶如被針扎著一樣難受。明明就在她的眼前,卻不能相認!
孩子……娘親對不你……對不起……
柳笑笑想了想,跟了上去,既不能相認,那就讓她多看幾眼吧。
宮薔柳向百姓打聽了一下附近醫(yī)館,找到了最近的一家仁德醫(yī)館,冢離等人果然來了這家,小伙計將她給引到內(nèi)堂……
“這個傷藥,涂抹上去,然后包扎一番就好,不過——老朽做起來還是多有不便……”那大夫想來也是個正人君子,歐倩泠的傷口在背上,若是不解開衣服,根本沒法包扎,可是他多有不便。這跟著他學(xué)醫(yī)的弟子又都是男子,所以倒是有些為難起來……
“給我!”冢離奪過了老大夫手中的青花小瓷瓶,也不忌諱自己的身份,救人要緊。
歐倩泠凝著眉,聽聞百戶那人那般說,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到底是男女有別,她又怎能借他的手給自己上藥,她說:“沒事,我自己上藥。”
“我來!”宮薔柳不管自己是否打破了他們營造出的那種扭捏曖昧四溢的氛圍,快步過去朝著冢離伸出了手,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給我藥。”出于愧疚,她給倩泠上藥是應(yīng)該;出于私心,她不想冢離和倩泠過多的接觸……不然奴兮那丫頭還不躲著被窩哭個天崩地裂?
冢離未有多想,忙將青花小瓷瓶遞給宮薔柳:“有勞公子了,都是冢離闖的禍——”他跟著千歲大人混習(xí)慣了,習(xí)慣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現(xiàn)在想來是自己有些莽撞了,若真是不小心傷了千歲王妃,只怕這個百戶大人,也別想再當(dāng)下去了。
那老大夫見宮薔柳也是男子,不知他們到底是怎樣一種關(guān)系,出于醫(yī)者,便是把包扎的紗布和帶子遞給了宮薔柳:“那就交給這位公子了。”
宮薔柳朝著那大夫微微一笑,靠過去將歐倩泠給扶起來,進了醫(yī)館的里間,讓倩泠趴在臥榻上,她拿掉沾染上斑斑血跡的止血白娟,歐倩泠那血口模糊的傷口有一道很觸目驚心的裂縫……是長劍所刺,她有些愧疚:“倩泠對不起,這一帶你出來就讓你受了傷!”被慕容雪屬下追殺時候,九千歲救了她;被當(dāng)家祖母責(zé)罰的時候,人格分裂的慕容雪救了她;差點被冢離誤傷的時候,倩泠救了她!以后她可能就這么些運氣了,看來自己強大才真是王道呢!
“倩泠能活到現(xiàn)在,全都是因為王妃從九千歲手下留下我……倩泠的命本來就是王妃給的,還希望王妃不要背太多的包袱。”歐倩泠想來也是個堅強的人兒,沒掉一滴眼淚,沒喊一聲痛,隱忍的性子倒是教人欽佩呢。
宮薔柳替她上了藥,然后為之包扎,那白色紗布繞過她的胸前纏在后背上,等做完了這些,宮薔柳才說道:“好了!”
她將冢離給叫進來,要他繼續(xù)背著倩泠走。
“王妃,倩泠方才是有些受不住,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可以自行走路了。”歐倩泠低垂著頭,未有看那冢離,也不想要他背著。
冢離也不勸說,他覺得尊重人家姑娘的意思就成,既然她不想要他背,那他絕不會勉強的。
“這……阿離,你帶倩泠先回去!我還要再去一趟醉香樓。”宮薔柳想引開冢離和倩泠,她的避子藥還沒有買,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能輕易回去?
“王妃,奴婢隨你一起去。”歐倩泠的臉上有著一意孤行的決絕,她不放心王妃一個人去那醉香樓。
宮薔柳說:“你身上還有傷!”
“王妃,奴婢真的沒事!”歐倩泠蹙著眉頭,仍舊不肯妥協(xié)。
宮薔柳看了一眼冢離,見冢離也朝著自己點點頭,這是默認了帶著倩泠一起去,她也發(fā)覺了倩泠執(zhí)拗的性子難以說服,只能同意。
宮薔柳現(xiàn)在是女扮男裝,想故意丟個東西在醫(yī)館內(nèi)都不行,不然她就可以跟冢離他們說自己回來找金步搖什么的……順便將那避子藥給買了!可是現(xiàn)在也只能是想想呢,若不是那閉月老鴇壞了她的好事,她早就將冢離和倩泠暫且困在青樓里了啊。
一行人又朝著醉香樓走去,冢離對宮薔柳低聲說:“公子,后面有人跟蹤我們。”
宮薔柳蹙了一下眉頭,看到前面一個巷子進口,道:“待會我跟倩泠進巷子,你隱蔽!”
“是!”冢離跟著她們一起進了巷子,他飛身越上墻沿,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跟蹤之人——
只見一個蒙面女子疾步而來,她走到巷子中一看,只見宮薔柳和歐倩泠面對著她,審視著她。
冢離飛身而下,一把長劍朝著她后背刺去——
“阿離住手!”宮薔柳飛快地走向蒙面女子,而阿離已經(jīng)飄然落地,他聽到王妃的指令,這次倒是沒有失手,而是將長劍插進劍鞘中:“公子,她是何人,你認識她?”
宮薔柳抿唇一笑:“一面之緣而已!”她看著那蒙面女子:“姑娘,你跟著我們可有何事?”
柳笑笑蓮步移至宮薔柳的身旁,她看著宮薔柳,酸楚瘋涌上心頭,鼻子酸澀,眼中差點落下淚來。柳柳,我是你娘……是你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