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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薔柳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收了手,轉過身背對著她:“起來給本座更衣沐浴。”
宮薔柳忙坐起了身,玫瑰花瓣紛揚飄落,她拿起一旁的衣服將自己裹住,系好腰帶,這才朝著他走過去。
他就是個愛干凈的男人,怎么先前沒想到要伺候他洗澡,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躺在那躺了許久。
林潼在宮薔柳的幫助下褪了外袍,宮薔柳看著他挺拔偉岸的性感身材不禁咽了咽口水,一直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斷地給自己洗著腦,這才將他衣服給脫完了只剩下褻褲。
他整個人浸入那溫泉池中,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大人,妾身給您搓澡!”宮薔柳要討好他,把他伺候舒服了,他才會幫自己去救師傅。
林潼坐在那溫泉池底,露出鎖骨以上部位。
他很白,皮膚滑嫩,鎖骨也是那般性感,宮薔柳看得都要自卑起來了。拿了塊搓澡布發狠地在他背上搓了搓。
“你干什么?”
他的聲音的冬日里的寒冰,跟這溫泉的暖意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對,對不起……是大人的顏太美,所以……妾身有些羨慕嫉妒恨!”
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漫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瞳,仿佛瓊花綻開的瞬間,漾起清清淺淺的溫柔,不過搓澡的宮薔柳看不見,他微勾了勾唇角,微側了側腦袋:“羨慕嫉妒恨,這感情倒是復雜。”
“大人,真的,我發誓,你是我見過世間最美的男子了!”宮薔柳見他的聲音沒那么冷了,所以想要說些好話,給他灌灌**湯。
“嗯。”這話倒是受用,微頓了頓:“那你可喜歡么?”
“額……”宮薔柳雖然有時候撒謊成性,可那都是逼不得已,現在他這般問自己,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說句心里話吧……妾身有些怕大人,生怕不小心就被剝個皮抽個腸什么的。”
“知道就好,莫要惹怒了本座,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妾身從不敢忤逆大人,一直都是唯大人馬首是瞻,妾身從沒反抗大人,不是嗎?”想來,也是屈于他的淫威,所以才不敢放肆的。他這么一個陰暗計較的男人,她要是稍微作一下,那還不是等于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林潼面色微微緩和了下來,這么說來倒也是的,哪一次,這個小東西不是被他欺負得束手無策啊。
“大人,其實。我們人的一生不可能,只是自己陪著自己度過,總是要找一些小伙伴的,比如戀人,比如朋友,比如親人……有了他們,我們的生命才是完整,才能圓滿啊!”
痛苦瞬間滿上他的黑瞳,戀人?他的心是冷的是硬的,早就早十幾年前死掉了,若不是心中仇恨支撐著他,他焉能走到現在?朋友?做他林潼朋友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場,他不需要朋友,他只要聯盟,各取所需,不會動了那感情;至于親人……他的親人,都死了,全部都死光了,一個也不剩,各個死不瞑目,凄慘得讓他小時候總是噩夢纏身,他爬出那血海蔓延的世界,心中的復仇火焰一直熊熊燃燒著……
“這些你都有了?”回過神來,便是這樣問道。
“我有啊,奴兮和白狐貍是我的家人,阿離和倩泠是我的朋友,師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親人。”
“戀人呢?”他唇邊的笑,仿佛凍結了,她說了這么多,唯獨沒有說到戀人。呵,他這個司禮監是不配做她戀人是吧?
“戀人……”宮薔柳重復了一下這二個字:“慕容雪是我曾經的戀人,可是他背叛了我,換我滿身傷害。”
“殺了他。”林潼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說殺一只雞那么簡單。
宮薔柳難得和他達成一氣:“是的,他該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有仇必報,這性子倒是有點像本座了。”
“薔柳深感榮幸!”不容易啊,說了這么多,總算是打開他一點點心扉了,這人,進駐不到另外一個人的心扉里,就無法獲得他的信任和共鳴!人跟人之間,還是需要這種深度的心靈溝通的。
“不要以為跟本座說了這些,本座就會幫你救你師傅,告訴你,她是死是活,本座一點都不關心。”
“大人,錦衣衛這次完全不把您放在眼中,也是在挑戰你的威嚴呢?”
“哦,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那個看起來很兇,眉毛很粗的大漢好像是個大官,穿綠色錦繡服的人是誰,是不是計都?”
“綠色錦繡服?應該是錦衣衛副指揮使樊翰。”
“樊翰啊,他還罵大人呢,說司禮監沒什么了不起,說您是宦官弄權!”
“他當真這樣說?”林潼的眼瞳閃過凌厲的光芒,卻是殺意頓起。
宮薔柳點了點頭:“是啊,大人,不管您是為了自己出氣,還是為了幫我救師傅,我覺得您都應該滅滅錦衣衛的威風,太仗勢欺人了!”
“哼,計都教出的好兵,這幾年他真是越來越本座失望了。”
“大人,那計都是錦衣衛指揮使吧?他跟您的武功,誰好一些?”
“交手過四五招,還未分出勝負。”
“哦,是這樣啊,妾身覺得他一定不是大人的對手,在妾身的心中,大人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湯灌夠了沒有?”
“額!”宮薔柳尷尬地笑了笑:“妾身是發自內心這樣覺得,大人——啊——”
他左手繞向自己的脖子,抓住了在她后背上給她擦澡的女人,一個拉扯,她整個人都被他給拽下了溫泉池中!
這溫泉池有深有淺,邊角部位要淺一些,所以她能一腳踩到池底,她掙出水面,順了順臉上的水:“大,大人!”
“過來本座這里。”
宮薔柳哦了一聲,不過現在有求于人,還是乖乖地飄移了身子過去,一只長臂伸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了她的小蠻腰!肌膚相貼,溫柔驟然上升,她驚慌地看著他。
“花小四為何能在男人場上無往不利,因為她知道主動勾引。”
“主動……”宮薔柳看著他粉嫩削薄的薄唇,他的意思是要她也主動?
他目光一冷:“還不明白?”
“明白,明白!”宮薔柳戰戰兢兢地伸出了兩只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算了,不要別扭和糾結了,反正已經被他蹂躪了好幾次了!她閉上眼睛,湊上了自己的唇,可是親在了他鼻子上!
“蠢!”他朝著她微仰高了下巴,將唇湊到她的面前,眼神清傲:“要是本座滿意了,就答應你救你師傅!”
“好,這可是大人說的,要一言為定哦!”
“本座什么時候騙過你?”
宮薔柳摸了摸下巴,一臉深思:“好像沒有。”
“別廢話,再來。”
“哦!”宮薔柳再來一次,這一次睜開著眼睛,對準著那誘人紅唇親了下去。
她并不生澀啊,想當初被沈維良調教的,現在想起那個渣子就覺得惡心,他背叛出軌還害了自己!她在林潼的唇上很放肆,又是啃又是咬,好不**,都把林潼給震驚了,這小東西吻技相當了得啊,懂得撩撥人身上那根**的神經。
宮薔柳不但親他,還摸他,就像他當初欺負她一樣,仿佛要連本帶息地討回來!
林潼倒是意外了,她這是在報復他么?他面色微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宮薔柳也沒覺得害臊,反正也不討厭跟他接吻。
林潼眼瞳一深,雙手朝著她鎖骨下面襲去——
樓上瓦片忽然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更要命的是,有一點泥土從那被掀開的屋頂里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