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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薔柳愚鈍,是個不開竅的!”宮薔柳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腳步往后退,整個人如魚兒般沉下了水底。
確定是不開竅么,還是一裝到底?林潼望著她在水下的身影,眼中閃過不以為然的笑意,似完全不認同她所說的。聰明也好,愚笨也罷,此生,若是他不愿意,只怕她再難逃出他的手心。
**樓就這么大,倒是要看她往哪里逃!他在池邊看著好戲,此番卻有些懊悔,剛才怎沒將她衣服給扒光呢,他還能欣賞欣賞美人兒戲水圖?這小東西!第一次帶著她來**池的時候就知道她水性不好,所以這次在他眼皮子底下能潛多久?
宮薔柳只憋氣兩三分鐘,實在熬不住了,想著從淺池爬上去,游了個四五下,以為能觸著池邊了,可腳下一個踩空,直覺自己墜入懸崖般整個人驟然沉下,水漫過身子,一連嗆了好幾口水。
“以為逃開了本座才是安全的么?這才是真的愚鈍!”一個飛身而下,全身沒入水中,將那水底掙扎的人兒撈起,躍身上池,將她給丟在地上,扯過薄紗蓋在她的胸前,低身下去,扣住她的脖頸:“死了沒有?要本座幫你順氣么?”
“咳咳!”宮薔柳被水嗆得滿臉通紅,這大人怎么時而溫柔,時而一點人性也沒有啊!她肺部里好像窒息一樣難受,又是咳了幾聲,林潼這才將讓她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用手去幫她拍了拍背。宮薔柳吐了一口水,這才感覺肺部沒被東西壓住,氣兒也順了過來了:“謝……謝大人……”
唇邊掠起邪惡笑意,林潼一個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從不要嘴皮子上說的謝謝,溫香軟玉,便是讓他很想將她壓在身下,不過……黑焱神功第四層突破遇到阻礙,所說的侍寢也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她而已。
宮薔柳眼睫如蝶翼飛揚,微微顫動下,她只覺得他身上火熱,不再像平時那般冰冷,溫熱的舌尖,舔舐唇瓣直入她的口中。
胸腔內的氣息被奪走,有些吃力地道:“大……唔……”
“該死的小妖精,竟讓本座也失了節制!”
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還沒夠,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他吻得七暈八素,面上都被掃過,他好像化身饑渴的野獸。雙手不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她最怕自己沒有依附,而此刻大人身上的溫熱火一般熨燙著她的皮膚。
她腦子迷糊起來,忽然想起了跟三少糾纏的大婚夜,罪惡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沒能守貞。
作孽??!她好像習慣了大人的吻,習慣了他的觸碰,宮薔柳覺得自己要瘋!天啊,她不會喜歡上一個太監了吧?
林潼喘著粗氣,將她抱入懷中,埋首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有些無奈地道:“本座該拿你怎么辦?”再這么下去,黑焱神功只怕會倒退到第一層……一個激靈,腦袋仿佛被狠敲了一下,驟然轉醒。他在干什么?這是要將報仇大業拋諸腦后付諸東流么?一個女人已經毀了他前半生,這個女人是要將他后半生也給毀了?
“大人……”正迷茫著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忽然一涼,卻原來是他起身離開了,邁著匆匆步伐朝著**樓外頭走去,宮薔柳躺在地上,胸口高低不平地起伏著。
站在幕簾后,林潼身沒走,不過是一個猶豫,便濕著身子步出了**樓。外頭刺骨的冷風讓他整個人都醒了。
該死,真該死,差點壞事!
宮薔柳洗好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她抓著胸口的衣服,分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何,動心了么?她撫上自己燥熱的臉,快步出了**樓,夜風寒冷,襲在身上將她身上那點胡思亂想都給吹走了,她拍了拍臉頰:“宮薔柳,你病得不輕啊……快點回去吃藥吧……”朝著絕情閣而去的腳步頓住,方才兩個人差點赤身相對,而她竟很喜歡那個男子那般對她,心突突地跳了起來,不管是誰,都無法拒絕大人的美色的吧……
即便是個太監,也控制不住啊,他是夫君,她是妻,喜歡也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可是宮薔柳就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再去面對他了。
轉了一個方向,朝著石榴居而去,寧可叨擾師傅,也不想再面對讓她心慌意亂的男子。
推開石榴居院子的門,月色輕攏,地上灑了一層銀霜般,宮薔柳走在暗影斑駁的青石上,拍了拍門。
可是沒人應聲。
貼著門,小聲道:“師傅……我是柳柳……”
里頭依然是沒人應她,宮薔柳覺得師傅可能是白天教自己武功太辛苦,又給自己傳輸了內力,只怕是睡著了,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府里人說染染出府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宮薔柳走出石榴居,又朝著下人房走去,又得去投靠奴兮了……
第二天,宮薔柳跟奴兮回到絕情閣的時候,林潼已經早朝去了,沒見到也好,以免尷尬,咳咳!
“奴兮,太子大婚還有幾天?”
奴兮道:“小姐,三日后是太子大婚。”
“這么快……”這不才出皇宮,難道三日后又得進宮去了,眉頭微蹙:“不知道能不能跟大人商量一下,太子大婚我就不去了,這宮中爾虞我詐,實在教人厭倦!”
奴兮笑道:“小姐若是不想去,到時候就跟大人說身體抱恙?”
宮薔柳一拍掌:“好主意,好主意!對了,奴兮,當今太子幾歲了?”
“十三?!?br/>
“啊——”宮薔柳聽了好不震驚:“那七王爺不也是十三歲嗎?怎么太子也跟他一樣年紀?”
“小姐……七王爺是太后懷胎二十四個月才生下來的。這事還是您當初跟奴兮說的呢。”小姐真的失憶了,很多事情居然全部都不記得了。
“二十四個月……”又不是哪吒轉世,這怎么可能嘛?可是話說回來她靈魂都能穿越附體,也許太后真懷二十四個月身孕也不一定?
“奴兮,你知道十五年前發生過什么事情嗎?”宮薔柳猶然記得在菊花宴上,一名二品官員說宮中現白菊出事的事情,到底十五年前發生過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