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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薔柳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索性三少的功夫也不差,見兩個絕頂高手在屋檐上斗個難舍難分。
慕容雪飛身而上屋檐:“九千歲,慕容雪來助你!”慕容雪手中長劍刺向藍家三少,藍家三少手中飛鏢使出,凌厲射向慕容雪,慕容雪彎身躲過。
林潼看了一眼下面的情景,他一劍刺向藍家三少,二個人橫空飛起,在空中幻出無數招式。
戶部尚書官巖吳和呂峰被黑衣人救走,月十二也逐漸撤出,那慕容鶴本就想將二人放走,自然不會多加為難,做做樣子而已。
等月十二帶著眾人撤退,他目光也落在了屋檐上。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空中打斗的二人,只見慕容雪飛身而起,他一劍本是刺向藍家三少,卻在半道急轉而下劈向了林潼。
“大人!”宮薔柳的心差點跳出來,慕容雪這個渣子,小人王八蛋,居然暗算大人!
林潼一掌蓋在慕容雪的額頭上,手指力道一點點地收攏:“慕容都蔚竟然暗算本座?”
慕容雪只感覺他掌心像是帶著密密麻麻的雪冰棱,根根刺入他的腦門中,疼得他皺緊了眉頭,五官也都扭曲在了一起,卻貪生怕死地道:“本官是要殺那藍家三少!”
林潼一聲冷笑,綿長幽涼:“強詞奪理,當本座是傻子么?”
“九千歲手下留情!”慕容鶴飛身上屋檐,慌張道:“九千歲手下留情……”
藍家三少見狀,一個飛身,身子躍過房檐,攜輕功而去。
林潼看著慕容鶴一臉著急,他狹長的黑眸,閃過詭異寒色:“慕容將軍,若不是你的好兒子,本座已經擒了那藍家三少!”一聲冷哼,收回了手掌,負手身后。
慕容鶴恨鐵不成鋼地睨了一眼慕容雪,這兒女私情遲早是要壞事,不過藍家三少比這個佞臣要好得多,慕容雪弄巧成拙,幫幫那江湖義士也是好的,不過當著林潼的面,他理虧自然不敢流露出自己的心思:“還不給九千歲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道一個歉沒什么,重要的是官巖無和呂峰被救走了。
“爹,我是想要幫助九千歲的,是自己劍法不精而已,被那藍家三少迷惑了。”
就是不承認自己所為,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林潼勾唇冷笑:“慕容將軍,你的兒子你自己管教,本座提醒你一句,如今戶部尚書和禮部侍郎被人救走,責任你們慕容家全擔!”
三少離去,大人也平安無事,宮薔柳心中的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了。感謝上蒼,大人和三少都沒事!
一個是愛人,一個是朋友,她不想看到任何人出事。
“薔柳,你家大人真是厲害,居然把罪名全扣在慕容家了!”墨染夏說完還不忘豎起一個大拇指,上次皇宮若不是大人相助,她和薄哥哥不可能平安出宮,這樣看來,九千歲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嘛。
宮薔柳投以一笑,見那人宛如神祗般飛身而下,那姿勢太過**,看得她都醉了,忙迎身上去:“大人你好厲害。”
又開始給他灌**湯了?林潼面無表情地看著宮薔柳道:“方才你的破魂銀針射中玉女派人了?”
“對啊!”宮薔柳皺了一下眉頭:“是她一定要抓我,不然我不會出手這么狠的。”
林潼微瞇了眼,夜色下修長黑睫投在眼簾下方影影綽綽:“只怕玉女派不會善罷甘休。”
宮薔柳心有余悸:“那怎么辦?妾身是不是給大人惹麻煩了?”一直都不想成為大人的拖累,可到底還是失策了。
林潼看著宮薔柳,眼底有一絲戲謔:“等她們來了問本座要人,本座就將你送給她們。”
“大人!”宮薔柳心底掠過慌張,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我為大人鞍前馬后,洗腳洗衣服都攔下了,大人你舍得將我這么好的小廝交給別人嘛?要是真把我交給赫連貞,我怕大人會后悔呀。”
林潼忍俊不禁,拂開她的手:“莫要跟本座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大人你好壞,我不理你了!”他還不是當著下人的面親她啊,她不過抱一下他的手臂,他就要說她,太過分,她心中置氣,轉為拉著墨染的手臂:“染染我們走,去幫你找薄少去!”
“好好好,我的薄少去哪里了,想死染染了。”墨染夏跟宮薔柳肩并肩地出去了。
林潼回了客棧廂房。
敲門聲傳了過來。
“進來。”
推開門,只見白面書生冢離匆匆而去,他朝著林潼拱手稟報:“大人,一切安妥了。”
“好。”耍心計,玩陰謀,慕容雪你還不配,微頓了下:“冢離你去找薄少,告訴他,墨染夏和王妃在找他。今天晚上,赫連貞估計還會再來,本座不知道她會帶多少人來,你們負責保護她們二人安全……還有奴兮白狐貍,都轉移到你們那里去。”
“是。”冢離領命退下。
冢離按照大人的命令,將全部人集結在一間廂房,大人料事如神,那赫連貞果然帶了一批人包圍客棧。
赫連貞立在屋檐之上,青衣翻飛,她發出一聲輕喝:“解藥和人,必交出一樣!”
宮薔柳看著窗戶外面屋檐上的赫連貞,內心焦灼不已,看著薄少和墨染夏:“破魂銀針,沒有解藥……”
一聲**的繞梁之音緩緩傳來,卻是一身玄鐵般黑袍的林潼一手搭在彎腰舉手的小祥子手上,緩步進來。
宮薔柳這會兒跟林潼置氣呢,便也不去鳥他。
“大人,你怎會有破魂銀針的解藥?”墨染夏將宮薔柳的疑問問了出來。
宮薔柳看著墨染夏微笑,果然是好姐妹,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林潼拿出一個鐫刻著小蛇紋路的紅木方盒,他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那個盒子,只見金色絨布上躺著一顆白色丹藥。
薄少一看就知道了那是什么東西,他說:“這歸元丹是世間難得的寶物,能解百毒,你竟要將它拱手相讓?”
赫連貞飛身上前幾步:“給我歸元丹!”靜丹奄奄一息,再不吃解藥只怕有性命之憂,林潼要是不肯給,她就見一個殺一個。
林潼看著那窗外屋檐之上的人,他合上小方盒子,朝著那赫連貞投擲而去。
赫連貞沒想到竟然這般順利就拿到了解藥,她打開一看:“半顆?”
林潼執起另外半顆歸元丹:“我們明日要過黑鴉寨,若是能得赫連掌門相助,這剩下半顆歸元丹,必當雙手奉上。”
“果然陰險狡詐!”赫連貞合上木盒,長劍指著林潼:“憑什么要幫你?”
林潼輕狂不可一世:“赫連掌門應該很清楚,本座想給的東西,你拒絕不了,本座不想給的東西,閻王爺來了也沒用!”
“好生猖狂!”赫連貞面色凝重,她和他交過手,這人不知道玩什么把戲,并不使出真功夫,她自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元舒在赫連貞旁邊低語:“掌門不如答應了他,沒有另外半顆歸元丹,靜丹性命難保,我們明日可以見機行事。”
赫連貞收了劍:“就答應你!”
林潼狹長的雙眸閃過些許得意之色,想從他這里輕松拿走歸元丹,不可能!見赫連貞離去,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在跨過門檻時,目光掃過站在那看似對他視若無睹的宮薔柳:“宮薔柳過來伺候本座就寢。”
一屋子的人都頗為同情地看著宮薔柳,就連白狐貍也汪汪叫了兩聲表示同情。
宮薔柳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低著頭乖乖出去了。
一進屋門,脫了外袍的林潼便說道:“杵那做甚,還不過來給本座暖床!”
嘆了聲氣,乖乖地走過去,林潼見她還在悶悶不樂,他上了床:“怎么?本座幫了你,你還給本座臉色看?”
“妾身不敢!”宮薔柳在里面躺好,然后拉過了衾被蓋好。
一只手探過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他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宮薔柳繃直了身子:“大人你做什么啊?”
“還不準本座碰你了?”
“妾身累了,想睡覺。”
“你睡你的,無妨。”
“還能這樣?”
林潼妖邪,冰涼的手探進她的衣服里面。
宮薔柳一陣冷顫,這人像蛇一樣纏身而上,又開始挑逗她了,偏偏沒出息的人無力抗拒,尼瑪的,又熱又冷,冰火兩重天啊!
翌日一大早,隊伍整裝待發,等一行人趕到黑鴉寨時,天空中盤旋著一群黑鴉,這里地勢險峻,皇帝曾派官兵清剿,可是過一陣,便又有山大王稱霸,滅了后又死灰復燃,已經好幾次了,朝廷也就不去管了。
黑鴉寨憑借獨特的地理位置,總是能從路人身上撈得不義之財,傳聞黑鴉寨新任寨主是個風流少年,已經劫持了不少壓寨夫人了。
手持大刀的小嘍嘍站在那高山之巔,望著下面的隊伍:“來者何人呀?”
小祥子尖細的聲音傳遍整個隊伍:“告訴你們寨主,是我們九千歲王架,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哈哈,九千歲,不就是那個沒種的家伙?”那手持大刀的小嘍嘍和另外一個關公紅面男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隨行的慕容雪也發出一聲冷笑,沒種的家伙,罵得好!
林潼也不生氣,對這種冷嘲熱諷早已習慣,倒是冢離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廢物,有本事給我滾下來,不殺你們個片甲不留,我就不叫冢離!”
小嘍嘍眼尖的很,一眼看到那白面書生樣的冢離,笑道:“喲,這個小子長得不錯嘛,二當家,要不搶回來給你做面首?”
關公紅面男摸了摸下巴,一臉的垂涎欲滴,他轉為看著林潼:“九千歲是吧?要是你把這位公子送給我,我們黑鴉寨就放過你們過去,怎樣?”
奴兮一把跳下了馬車:“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居然敢猥褻我百戶大人!”
冢離一臉的汗:“奴兮……”
宮薔柳也跟著下了馬車。
小嘍嘍目光在宮薔柳身上來回穿梭:“大人,這個小子長得更是珠圓玉潤的,不如也給二當家當面首!”
二當家邪笑著嘿嘿兩聲:“不錯不錯,九千歲,你留下這二人,我們就放過你。”
馬背上的林潼一臉的陰鷙,邪魅冷笑,便如地獄來的閻羅,他飛身而起,眾人只見紅色身影跳躍在懸崖峭壁上,站在凸起石頭上的林潼對著那朝著他亮出家伙的二人,不屑地輕嗤一聲,袖中的箔片凌厲射出,那二當家的臉上瞬間開了花,血肉綻開,鮮血直流……
“啊!”他慘叫連連,在地上翻滾起來,卻不敢去觸碰自己的臉,眼底一片猩紅,血腥味是死亡的味道。
“你,你等著!”小嘍嘍腳下一顫,轉了身飛快地跑進寨內,林潼朝著那地上翻滾的小嘍嘍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陰狠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呀,還要不要本座的女人給你當面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