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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兮一臉擔憂地看著宮薔柳,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小姐……”
宮薔柳抓住奴兮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奴兮,我擔心白狐貍!”說罷飛快起身,身子貼在那門上,雙手緊貼著門,透過縫隙看到了白狐貍的身影,宮薔柳大喊著:“白狐貍,快走,快!”
白狐貍站在那,眼神凄迷地看著宮薔柳汪汪叫著,主人……
“你聽我的話,快點走,薔柳不想你出事,你聽話好不好?”宮薔柳心中著急,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見白狐貍戀戀不舍,又呵斥了一聲:“你不走,我以后再也不要你!”
“嗚……”白狐貍嗚咽了一聲,搖了搖尾巴調轉狗身逃開了。
宮薔柳唇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白狐貍沒事就好,她忽然聽到那兩個丫鬟驚叫了一聲,卻原來是白狐貍把她們給驚到了,看著白狐貍雪白的身影越跑越遠,宮薔柳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下。
白狐貍到底是一只狗,若是那兩個丫鬟起了什么壞心思要傷害白狐貍,她這個主人也束手無策,幸好白狐貍聽話……幸好……
奴兮走過來:“小姐,我想哭……”
宮薔柳微愣,她上前抓住了奴兮的手:“奴兮,你怕什么,你家小姐不是在這里陪著你嗎?”
“小姐……”奴兮面上淌下兩行淚水:“我家小姐秉性善良,連一只畜生也這般善待,為什么這么好的小姐,卻要被人說成是殺人兇手?奴兮心疼小姐……嗚嗚……”
宮薔柳笑了笑,她將奴兮擁進懷中:“傻丫頭,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啊,都是我最珍愛的家人。”
奴兮哭得厲害,眼淚一發不可收拾。
而與此同時尉遲沁兒的貼身丫鬟金枝和玉葉也跟著到了,她們二個人站在柴房門前,那個叫金枝的丫鬟唇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她看了一眼玉葉:“玉葉,你爬到天窗上去!”
“好!”玉葉腳步輕盈地跑到拆房的窗戶前。
“小姐,她們要做什么呀?”奴兮抹干了眼淚,這么哭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呀,得跟小姐一起想辦法呢。
宮薔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借著那微弱的月光,看著天窗灑下的月輝清淺,蜘蛛網暗結。
“金枝,把蛇袋給我。”
“蛇袋!”奴兮驚恐,面色都開始發青,她趕忙撿起了一根柴:“小姐,她們居然要給我們放蛇!”
宮薔柳怕鬼怕蛇,卻沒想到尉遲沁兒的這兩個丫鬟比蛇蝎還惡毒,她喉頭一緊,害怕地握緊了手中的鳳翼靈。
侯爺的命令,其他人等全部都不準靠近柴房,所以這一次是生是死,是要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不,宮薔柳不能再屈服命運,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死,因為不想死,所以一定要活著。
目光落在了柴火垛上,隱隱看到角落里一堆石頭,她跑過去找了兩塊白色的取火石,兩塊石頭不斷地摩擦碰撞,在那蛇落下的同時,終于升起了柴火:“奴兮,布置火線阻隔毒蛇靠近,快。”在柴房放火必須小心謹慎,否則大火一觸即發,只怕她和奴兮小命不保。
“嗯!”奴兮找了一些手臂粗的柴火,然后臨危不亂地將一堆堆的干柴挪到分割線邊。
宮薔柳將柴火擺置成一線,柴火一根接著一根發出噼里啪啦的滋滋聲,因著那灼熱的火勢,地上蜿蜒的幾十條粗細不一、顏色不等的蛇都不敢靠近,一條條彎著身子,有的則是伸長了脖子立在那里……
宮薔柳膽寒,那些毒蛇被火光映射,匍匐在那也不敢動,一條條吐著紅信子,雖然隔著柴火,但是也令人脊背生涼。
宮薔柳跟著奴兮繼續柴火分割線,哪里滅了,哪里就添上去。濃煙滾滾,嗆得兩個人都睜不開眼睛,長此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金枝,怎么有煙?”玉葉正等著兩個女人大哭大喊呢,可是里面的人非但沒有喊,而且柴房里還冒出了煙。
金枝說:“去天窗看看!”
“金枝,她們居然在放火,那些蛇都不敢靠近了!”
“放火?給本姑娘耍心機是吧,她們自己放火,我們就給她們添柴,玉葉你先看著,我去找些白酒來,干脆燒死她們一了百了算了,到時候就說是她們自己為了取暖燒死自己的!”
玉葉說:“好,那你快去。”
“咳咳!”被濃煙嗆得眼睛生疼,火燒得越旺,那些毒蛇雖然不敢靠近,可是火旺了,她跟奴兮難受。
“小姐,她們要給我們放火。”
宮薔柳眉頭一凜:“奴兮,你先添柴火,小心不要引火燒身,我去劈門!”宮薔柳緊握鳳翼靈走到門前,揚手一劈,那門厚重很難劈開,她一下又一下地使力,終于劈開了一個孔,這一個小孔,仿佛讓她看到了希望,心中的信念和希望支撐著她。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保我自己跟奴兮相安無事!小孔變成了大孔,宮薔柳心中欣喜,可是到底還是遲了一步,透過大孔,她看到那個叫金枝的丫鬟端著一壺白酒過來了,她飛快地跑過來,透過門孔看到了宮薔柳:“想逃?沒那么容易!”揚起酒壺朝著宮薔柳潑了過來,宮薔柳迅速閃身:“金枝玉葉,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此放毒蛇縱火,等九千歲醒來,看他不剝你們的皮!”
“哈哈,你敢威脅我,你難道不知道九千歲他是……”
宮薔柳心中一緊:“九千歲是什么?”
金枝差點露陷,捂住嘴唇繼而話鋒一轉:“九千歲他喝醉了!他救不了你,你的那些同伙也都被侯爺軟禁了,九千歲王妃是吧,你就跟著你的丫鬟去冥間吧,我才不信九千歲會為了一個死人跟侯爺翻臉!”
“金枝,我來幫你!”那個叫玉葉的丫鬟也跑過來,接著她們開始在拆房周圍添柴潑白酒。
頃刻間,柴房被火海包圍,柴房里有一堆毒蛇,柴房外有蔓延火舌……
一時間,宮薔柳和奴兮四面楚歌,兩個人被嗆得不行,宮薔柳的身子緩緩倒了下去:“奴兮,對不起……”
奴兮抱住宮薔柳:“能和小姐死在一起,奴兮沒有遺憾!”
啪——
火勢蔓延到柴房屋頂,那房梁被燒得坍塌下來,宮薔柳拉著奴兮閃到一邊。
那蓄勢待發的一條毒蛇飛快地竄了上來,宮薔柳的鳳翼靈劈去同時,另外一條毒蛇朝著宮薔柳咬去,奴兮手臂一甩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奴兮的手臂。
“奴兮!”宮薔柳手中鳳翼靈將那毒蛇劈成了兩段,可是奴兮的嘴唇瞬間成了醬紫色,宮薔柳扶著她:“奴兮!”
“小姐,奴兮沒事,沒事呢……”奴兮顫著身子,臉色也漸漸成了青紫色。
火勢蔓延,火舌朝著宮薔柳和奴兮吞去——
真的活不了了嗎?宮薔柳眼中落下兩行淚水,這次,她竟連累奴兮跟自己一起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盡力了……
有人劈開大門,金色身影從門外竄入。
奴兮已經暈過去了,宮薔柳也支撐不住,身子往邊上倒去,她眼皮沉重,緩緩地闔上,隱約中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薔柳!”
那人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喉嚨仿佛都喊破了一樣——驚慌,也帶著心疼。
費力撐開眼皮,宮薔柳看著那個將自己抱起的人,還未發出一個音節,就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