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燭光下。
衛(wèi)蘭心坐在雨梅閣一張椅子上,低頭專心地繡著一個香囊。
“嗯,不對,這里的針要縫密一點!”坐在身旁做著女紅的淺紅不時指點。
做一個香囊可真是不容易啊!衛(wèi)蘭心想,可比畫一幅畫,作一首曲,創(chuàng)一支舞難多了。她甚至暗暗后悔,自幼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女紅,以致想給澈做一個香囊,都如此笨手笨腳的。
不過,雖然做得辛苦,她的內(nèi)心卻甜蜜無比!澈離開王府趕赴邊關(guān)已經(jīng)半個月了,日夜思念的滋味真不好受,她想到了為他做些什么,比如,一個香囊。
東昊男子都喜好佩帶香囊,作為他的妃,嫁給他整一年了,親手做一個香囊送給他,不是很應(yīng)該么?盡管,他似乎很少佩帶這些東西。
他會不會喜歡呢?衛(wèi)蘭心有些忐忑,雖然聽從淺紅和淡紫的建議,她把自己的幾絲秀發(fā)縫在了香囊里,表達著自己的濃濃的心意,可是,自己的繡工實在不怎么好呀!
低著頭的兩人忽覺異樣,不約而同都抬起頭來,卻見庭院中已飄落了一白一黑兩個身影。兩人一驚,待看清那白色身影,衛(wèi)蘭心不禁驚呼出聲:“澈!”
軒轅澈含著淺笑看著衛(wèi)蘭心。身穿黑衣的孫野卻對淺江說道:“淺紅姑娘,請隨我來。”
終于回過神來的淺紅,站起身,跟著孫野走出庭院。
“此次王爺回府是絕對機密,姑娘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淡紫她們。”轉(zhuǎn)過身來,孫野小聲交待道。
淺紅不敢細問,點頭稱是。
望著已走進室內(nèi)的高大身影,衛(wèi)蘭心仍然以為自己是在夢中。一定是因為自己太過想念他了吧?
她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即使是在夢中,她也想把他看得真切些!
“心兒!”他笑得俊魅異常,熟悉的聲音讓她意識到這并不是個夢。
輕咬下唇,雙目濕熱,她終于難抑激動,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里:“澈!你回來了?”
軒轅澈猛然抱緊她,急不可耐地吻上了她的櫻唇。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熱烈吮吻,讓她確信,他真的回來了!
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摩娑,軒轅澈貪婪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頸。這副嬌軀,太讓他想念了!他馬上就要狠狠地要她,他要把這半個月失去的全部補回來!
她卻躲開他的薄唇,抬起頭不解地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至少要一個月嗎?”
“心兒不想我回來嗎?”他停下熱吻,瞇著眼看她。
“怎會不想?心兒以為是在做夢!”
“我是偷偷跑回來的,心兒千萬莫讓別人知道了。否則,便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那樣,心兒就要成為寡婦了。”盯著她,軒轅澈一字一句地說道。
“啊!”衛(wèi)蘭心大驚。
“呵呵!”看著她驚慌的樣子,軒轅澈笑出了聲。他一把橫抱起她,快速走進了寑室。(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