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喜歡,可以換一個的。”陳凡連忙說道。
劍氣消散,但還是旋飛在空中,期待著它的名字。
“要不叫‘飛劍’?”
“還不行?那就叫“小飛劍’?”
陳凡與吳三好,靈兒碰面,吳三好死氣沉沉,而靈兒興高采烈。
“你們都找到了什么東西?”陳凡問道。
吳三好伸了伸手中的鏟子。
靈兒拿出一只小瓶,瓶子里面裝著一只五彩繽紛的蝴蝶。
陳凡眼眸猛地瞪大,五毒蝶?!
這可是毒性強到離譜的一種毒蝶,即便是他的前世,也得小心翼翼,不敢碰觸。
“靈兒你拿什么抓的它?”陳凡問道。
靈兒揮了揮手掌,說道:“用手呀!”
陳凡:“”
“你呢?”吳三好問道。
“出來吧,小飛!”陳凡喊道。
小飛劍“嗖”的飛了出來,直沖云霄。
吳三好張大嘴巴,“哇劍很好,只是這名字”
“我想了好久的,怎么樣?”陳凡情緒激動。
“很土。”
靈兒也眨了眨大眼睛,道:“是沒靈兒好聽呢。”
小飛劍剛剛沖上云霄,就仿佛泄了氣的皮球,翻滾下墜
“老家伙,來來來,跟我說一說實話,宗主都往恕靈山里面放了些什么東西?”付洪賢道。
“沒什么,就是一些低階靈草,低階靈丹,低階靈器”秋頜道。
付洪賢哈哈大笑,“我就是說,宗主那個老摳,怎么可能突然大氣一次。”
秋頜也哈哈大笑,“就是就是,記得我前幾天要跟他借點銀子修繕修繕自己的懸空山,他那摳唆的樣子,嘖嘖嘖。不過你要是覺得宗主就這點本事話,你還真是小看了他。”
“此話怎講?”付洪賢問道。
秋頜神秘說道:“宗門已經好幾年入不敷出了,也該弄點收入來維持宗門的運作呀!”
“石哥,要不坐著歇會兒?”一位男子說道。
身材魁梧的漢子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今天我等不到那個偷看王師姐洗澡的小兔崽子,我就不姓石!”
“可是,石哥你姓王呀!”男子好心提醒道。
王石一拳頭砸在他的頭上,大罵道:“以為老子不知道?!”
“石哥,前面好像有人。”另有一人說道。
王石張了張嘴,淡淡吐出兩個字,“搶了!”
來的人是一位青年男子,衣服雖不是很華麗,但看著有些貴氣,應該是個不差錢的主。
但很快,他就被這幫人給搜刮了個底朝天。
除了身上還保留著貼身衣物,其他的都被扒的干干凈凈。
“你們干什么?”那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明知故問,打劫的唄!”
“這里是流云宗!”那人狠狠的咬住“流云宗”三個字,希望可以利用這三個字嚇住他們。
“我知道,我們就是流云宗的弟子。”
風兒輕輕拂過他的身上,有些涼,有些冷。
“不可能!流云宗的弟子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那人還在堅持。
“沒有規則說不讓我們來這里吧,而且我們就是對你們的最后一次的考驗。”
“即便如此,那你們只搶我從恕靈山的東西就好了,為什么還要搶走我的私人物品?!”
“秋頜長老沒有告訴過你們嗎?如若丟失,概不返還!”
“”
“一階三葉草,一階紫靈果,二階云草,復葉花石哥,咱這宗主是不是太摳了?”
“嘿,三階靈劍,不錯不錯。”
“那是我的劍!”那人喊道。
“什么你的,我的,現在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
“石哥,這人?”
“實力還算不錯,摘下三葉草的一片葉子給他,讓他通過吧!”
“打劫!”
陳凡瞥了他一眼,這是第三波人了,也真是奇怪,你說好好的路怎么就那么多打劫的呢?
陳凡可不傻,這里是流云宗,哪個土匪閑的沒事來這里打劫?
那么真相可能就是他們是這一屆參加考試的弟子!
“喂,兄弟,咱們都是經歷過千難萬險才來到這里的,誰都不容易,所以說差不的行了,貪得無厭可不好。”陳凡說道。
“什么意思?我是來打劫的!”
“知道知道,畢竟山里有不少寶物,誰不想多拿一些呀,可是兄弟你想過沒有,江湖講的是人情世故,如果你剛剛進入宗門就得罪那么多人,以后的日子會不好混的。”陳凡苦口婆心說道。
那人也被說楞了,是秋頜長老派他來這里考驗要入門弟子的,這咋還人情世故了?
“少廢話,把東西都交出來!”
陳凡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
“小飛!”
“咱有話好好說。”
那位打劫的人被劍指著腦袋,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屆弟子怎么有這么強的人?
“少廢話!把東西交出來!”陳凡道。
“什么東西?”
“全部!”
陳凡喃喃數著,“呦呵,三階靈草,銀葉草;火蓮果,三階洗髓丹,四階靈劍,強呀!我說兄弟,你往這山里邊可得了不少好東西呀!”
“那都是我的!”他喊道。
“什么你的我的,現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陳凡說道,“來,靈兒,三好,看看有沒有你們喜歡的東西,都別客氣”
靈兒拿起枚火蓮果,往嘴里一塞,將嘴巴撐得老大,然后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看的這枚果子原來的主人一愣一愣的,三階靈果,就這么吃了,不怕爆體而亡?
陳凡倒是見怪不怪了,這小家伙不能以常理度之。
吳三好拿了那把四階靈劍,揮了揮感覺不錯,靈劍在手,瞬間感覺自己又行了。
陳凡往自己的空間納戒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出了一顆一階的靈草,然后遞給了那人,說道:“大家都不容易,這枚靈草給你,也能讓你通關了”
至于空間戒指是從哪里來的,好像是搶的第一個人的,也好像是搶的第二個人的,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