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哼著小曲,擺著小攤,不但悠閑,還有錢可以賺,別提心情有多么好了!
但忽然,陳凡停止了哼自己的小調,腿都嚇軟了。
王雪那個小妞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好,不好,趕緊收攤!
“老板,這顆聚靈丹怎么賣呀?”一位男子問道。
陳凡經過深思熟慮,權衡利弊之后,還是錢最重要,先做完這一單的生意再離開也不遲。
“三塊靈石”陳凡眼睛盯著王雪,隨口說道。
“老板,太貴了,便宜一點”
“兩塊靈石。”陳凡又道。
“還是太貴了,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陳凡收回眼神,盯著眼前這人,開口道:“兩塊靈石已經便宜的價格了!”
“可是,別的地方都只賣一塊靈石。”
“我這丹藥價格高,和別人的自然是不同的,你看這圓潤光澤,毫無雜質,可見此丹的純度極高,在煉制之時也是經過多重火焰重重灼燒,保證它的每一處都受熱均勻”陳凡開始濤濤不絕的介紹起來。
但是他沒有注意,一張布滿寒霜的臉已經盯上了他。
“生意挺好的呀!”王雪冷聲道。
“還行,這位顧客別著急,等我介紹完這顆丹藥”陳凡道。
等等,這聲音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還夾雜著一些怨氣和怒火。
陳凡緩緩轉過頭看去,又強行微笑道:“王王師姐,好好呀!”
王雪俏臉如霜,冷淡開口:“你這東西我都要了!”
陳凡先是一愣,隨后怒氣沖上心頭,要搶他的東西?不管是誰,都絕不可能!
陳凡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可能!”
王雪眉毛微皺,眼瞳微瞇,場面瞬間有些緊張。
青年男子感覺到有些不太妙,趕緊放下了兩塊靈石,拿著聚靈丹小跑著離開了。
“王師姐,你想要報復我,我理解,可是若是想動我的東西,那就別怪我無情了!”陳凡惡狠狠地開口道。
“之前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清楚!”王雪手中閃現飛雪劍,語氣中充滿著怨怒。
“王師姐,做人總要講道理的,不是?”陳凡悠然開口道。
“你那天晚上干的事就是你所說的道理!?”王雪道。
“呵!”陳凡輕笑一聲,“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天晚上我只是路過!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也不講道理了!”
“你說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誰會無聊的大晚上去那種地方?”
“你一女子大晚上的去洗澡,不更是閑的沒事干!?而且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經解釋的夠多了!”陳凡不耐煩的說道。
“所以,你到底想要如何?”陳凡怒道。
王雪輕咬貝齒,陳凡的態度實在是令她反感,她從小到大都是聽盡了阿諛奉承、甜言蜜語的好話,哪里被人這么懟過。
“殺了你!”她怒氣沖沖,手中飛雪劍出手刺向陳凡。
陳凡的小飛劍也同時向著王雪刺去。
“當!”陳凡被劍氣震退了幾步,手臂在輕輕顫抖。
突然的動靜,吸引了周圍的人。
人們可能不認識陳凡,但一定都認識王雪。
有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由于感興趣過來瞅一瞅,而有的人卻是從頭到尾都明明白白,甚至還為那些不明白的人解釋解釋。
“兄弟,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呀,我們的王師姐怎么和人打起來了?和她交手的那人是誰呀?怎么沒有見過?”
“哎,那人叫陳凡,是新生弟子,但他在第三場考試的前一天晚上偷看王師姐洗澡,被抓了個正著,不過由于秋頜長老解圍,這件事情就沒有追究。”
“不會吧!王師姐可是我們的女神呀!就這么被看了?該死的陳凡,別說王師姐要殺他,我都想殺了他!”
人越聚越多,可是人越多,話就越多越雜。
甚至還有些不堪入耳的話,這些王雪自然是聽得到的。
她的臉變得緋紅,怒氣值也已經達到了巔峰。
“混蛋!”王雪怒罵道。
手中的飛雪劍猛然吸聚周圍的天地靈力,寒流席卷四周,金丹后期的實力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一劍,足以斬殺金丹中期。
陳凡調用自己的全身靈力,來抵御這一劍。
“小飛!”陳凡大喊一聲。
小飛劍瞬間飛至陳凡的手中,陳凡連忙給小飛劍注入了幾塊靈石,補充靈力。
“轟!”四周被強大的劍氣給弄得混亂不堪。
陳凡的小攤也變得破爛不堪,那些靈草被劍氣撕碎,丹藥也滾到了地上,沾染了灰塵
周圍的人皆震驚無比,“他他不會死了吧?”
“這一劍都可以斬殺金丹期的人了,陳凡區區一個筑基期的,應該活不成了”
王雪也呆楞住了,她根本就沒有想要殺人,她只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煙霧消散,陳凡用小飛劍支撐著身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還活著?王雪心中微微放松,緩緩向著陳凡走去,想要看看他傷的重不重,然后道個歉
陳凡站起來身體,手輕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后緩緩抬頭看著向他走來的王雪。
“王師姐,這一劍可真厲害呀!我差點就死在了你的手里!”陳凡往地上吐出一口血痰,淡淡說道。
王雪聽到后停止了腳步,不知所措的開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竟然都動用的你金丹后期的全部實力,那要是故意的話,是不是連元嬰都不是你的對手?”陳凡輕笑一聲,說道。
王雪秋水蕩漾,眼中閃著晶瑩的淚珠。
“很可惜,宗門不允許弟子打斗,你暫時殺不了我。不過你想要殺我,可以。三個月后,我們在擂臺上決一死戰,生死不問!”說完,陳凡搖搖晃晃地起身離開。
忽然,他又轉頭說道:“對了,地上的那些東西我不要了,就免費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