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能,小劉子!你慢點,等等我,等等我!”公子哥大喊道。
可是那小書童非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越來越快,跑時還大喊著,“公子,那是老虎,老虎呀!就我這小身板還不過他塞牙縫的呢!”
陳凡無語,二位跑的很快的嘛?
這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們二人也是練家子呀,否則這體力,這腿腳,要說和他一樣連筑基都沒有筑基的話,打死他也不信。
陳凡停下來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行,實在不行了。
那位公子一開始只注意往前跑,現在還時不時的看看身后的老虎有沒有追上。
他見陳凡不跑了,就一把拉住他,飛快地跑,連跑帶喊著:“兄臺,再堅持堅持,不能放棄生命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沒了,就真的沒了”
陳凡緊緊攥住他的手,用了很大的氣力才將其拉住,氣喘吁吁道:“等等等等”
“兄臺,別等了,逃命要緊呀”
陳凡惱怒至極,大喊道:“它只是一階的小妖獸!”
公子反應了過來,停下了腳步,就連最前面的書童也停了下來,不慌不忙的轉身向著老虎走去。
公子輕輕將手中的公子扇的打開,微微扇了扇自己的三千墨絲,長發飄飄。
條紋虎見三人不跑,想撲過去,但被此人嚇住了。
只見公子哥的嘴角輕輕揚起,笑道:“原來只是一只小小的一階妖獸,還敢在我的面前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本想放你馬,可曾想你這惡虎,不知好歹,竟想襲擊我三人,如今我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惡虎,免得為禍人間。”
好一個公子,意氣風發!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動作,旁邊的書童輕輕喊道:“公子,公子真的只是一階小妖獸,不用怕的”
公子小聲道:“那么大的一只,能不怕嗎”
“公子,你可是筑基大圓滿欸,要打一只一階的妖獸,應該不難吧”
“是不難,可是你公子我何時殺過生,更何況還是只老虎”
“公子,沒殺過咱可以練呀”
“這是想練就能練的嗎?你公子我,風度翩翩,才華橫溢,溫良儒雅干不得來這種粗鄙的事情。”
“可是,公子,你再不敢的話,老虎就撲過來了!”
條紋虎橫飛撲躍,沖了過來。
公子舉起來手中的扇子,手臂顫顫巍巍。
隨后,他用力一揮!
劍氣橫生,條紋虎倒在了地上,死了。
有位女子走了出來,收起來了手中的長劍。
向著三人問道:“你們沒事吧?”
女子素衣短裙,個子不算太高,梳著條長長的馬尾辮,金黃色的大眼睛,白嫩的臉蛋兒,笑時露出兩酒窩,煞是好看。
那位公子呆住了,需要時間來緩和一下心情。
陳凡則是很有禮貌地回道:“感謝女俠出手相救,敢問姑娘芳名?”
女子輕輕笑道:“小事一樁,隨手而為。我叫李琪雅,你們好。”
陳凡繼續道:“那再敢問姑娘,芳齡幾許?”
李琪雅:“”
書童劉一能拉了拉他家公子的衣裳,神情中似乎有些嫌棄。
公子哥正了正身姿,向著女子輕輕鞠了一躬,道:“在下吳三好,自稱三好先生剛剛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若是以后姑娘用的到在下,在下一定竭盡所能”
陳凡心中冷笑,這么土的撩妹方法還說得出口?
但沒曾想,李琪雅雙手抱拳,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吳三好道:“古之有言,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陳凡心情有些不好,想把吳三好給踹到一邊子去,可是這么做會損害自己的形象。
于是他插嘴問道:“那敢問三好公子的三好,是哪三好?”
聽到此話,吳三好打開了自己的扇子,輕輕扇風,滿是儒雅風氣,“吾有三好,好詩書,好筆墨,好棋局。”
清風拂過,身影巍然。
陳凡暗道,不好,讓他給裝到了。
“我叫劉一能,是公子的書童。”劉一能挑了一挑身上重重的書囊道。
陳凡有些心酸
“那這位公子姓甚名誰?”李琪雅道。
陳凡心想,終于到他了。
于是他也準備裝一把,“在下姓陳,單字一凡,姑娘可叫我陳凡,也可叫陳公子,還可以叫凡兒”
李琪雅冷眉一挑,道:“陳公子,請你自重!”
陳凡撇了撇嘴,怎么和那什么吳三好不一樣?
“三位,既然無事,琪雅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便要離去。
“哎!等等”陳凡喊道。
李琪雅沒有停止步伐。
“姑娘,請留步。”吳三好說道。
李琪雅停止了步伐。
陳凡恥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沒想到自己前世堂堂一個名動天下的大劍士,竟然被一個儒生比了下去,丟人呀!
吳三好小跑到李琪雅的面前,彬彬有禮的問道:“姑娘,在下誤入林中,迷了去路,請問流云宗該如何去?”
李琪雅面露尷尬,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陳凡也跑了過去,推開吳三好,道:“敢問姑娘要去往何處?”
李琪雅道:“我要去東邊的聽燕山,聽說那里有一火靈芝,我采了去,給父親祝壽。”
陳凡的眼睛亮了,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在下也正要去東邊的流云宗,正好順路,可否一同前去?”陳凡道。
李琪雅面露懷疑。
吳三好卻道:“流云宗在東邊?正好,正好,順路,順路,走走走”
說罷,便抬腳向前走去。
他剛剛走了幾步,立馬回頭,尷尬的問道:“二位,這個方向是不是東方呀?”
一位儒生,一位書童,一位女俠,還有一位
四人一齊向東,路上,陳凡一直在找機會與李琪雅搭訕,可是李琪雅對他不聞不問,可能是對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吧!
但是這么落落大方,漂漂亮亮的女子竟然和那個羅里吧嗦的儒生談到了一起。
陳凡氣得咬牙切齒。
期間,也遇到了一些低階的妖獸,都被李琪雅一劍給斬了。
陳凡心道這女子實力不俗,應該在結丹后期或者更高。
他們走著走著便來到了聽燕山,站在一山洞的洞口前。
李琪雅問道:“這里面可能會很危險,我還要爭奪火靈芝,不能顧及到你們,進不進去,隨你們的意。”
說罷,她便走了進去。
“公子,我們就不進去了吧”書童劉一能說道。
吳三好卻是一身正氣,“這怎么可以,李姑娘對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怎么可以棄之而去,屬非君子所為?”
劉一能深受感動,附和道:“公子所言極是!”
陳凡心中卻窩著一把火,想泡妹子你就直說,還搞的什么君子風范?
虛偽!他羞與此人為伍!
他邁出步伐走向洞中。
吳三好對著陳凡說道:“陳兄弟,你沒有修為,為何還要進去?”
陳凡緩緩抬起腦袋,面朝黃天,開口道:“李姑娘對我同樣也有救命之恩,我雖沒有修為,沒辦法為李姑娘出一份力,可是我仍舊有一副堅韌的身軀,在必要之時,可以挺身而出,為李姑娘當下致命一擊”
吳三好震驚了一會兒,緩緩伸出大拇指,贊嘆道:“陳兄弟,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