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晚,星光也是異常璀璨。
不過,這一次,陳凡很老實的呆在屋中,沒有出去。
經(jīng)過這次考試,陳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打個金丹期的都那么費勁。所以,他決定要趕快提升實力。
幸運的是,他搶了很多的靈草,丹藥,別說提升一個等級到筑基大圓滿,哪怕是提升到金丹也輕而易舉。
但陳凡明白,丹藥堆起來的境界極其不穩(wěn)定,而且還弱得很。
所以,他決定先提升到筑基大圓滿,金丹再過幾天。
想著,便隨手將兩三顆低級筑靈丹放在嘴里,嚼吧嚼吧然后咽進肚子里。
瞬間,便感到渾身靈力充沛,陳凡趕緊開始集中精力,一舉突破。
“嘿,磕丹藥就是好呀!不用自己累死累活的修煉。”陳凡低喃道。
在上一世,陳凡深刻的認識到了作為一位煉丹師的好處,且不說源源不斷的丹藥,這也是一個賺錢的職業(yè)。
一顆丹藥便宜的幾十兩,貴的千金不換!
而且,越是等級高的煉丹師,越是搶手,他上一世就認識一位七階的煉丹師,那可真的是一丹難求,甚至有的人傾家蕩產(chǎn),更是有個人曾用一整個皇朝來換,竟然還慘遭拒絕。
所以,陳凡想著這一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煉丹,也算是自己一種生存的手段。可是,在今天陷入八卦陣之后,他改變了主意。
他要學(xué)習(xí)陣法!
上一世,他瞧不起陣法家,認為破個陣,不過是自己一劍的事,但現(xiàn)在他卻不敢小看。
至少今天白天見到的那個八卦陣,很恐怖。
另外,他要學(xué)習(xí)陣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這個世界上陣法家很少,正所謂物以稀為貴。
不過,正因為如此,陣法師的學(xué)習(xí)資料特別少,幾乎沒有人在陣法上可以達到特別高的地步。
所以,對于明天,他已經(jīng)有了選擇。
第二天,新生入宗儀式正式開始。
宗主慎言行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眾多新生弟子的眼中,不過風(fēng)評好像不怎么好。
“他就是宗主呀,看著風(fēng)度翩翩的,其實就是個小氣鬼。”
“不對,是個摳唆漢。”
“”
吳三好跟在慎言行的后面,大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可謂是好不威風(fēng)。
除此之外,其余的長老也都來了,秋頜,付洪賢。
另外還有一位身強體壯的大漢,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一位風(fēng)韻猶存的婦女,一位懶洋洋的青年。
大漢是金剛山的長老,主教煉體。
老人是飄渺山的長老,主教陣法。
婦女是藥靈山的長老,主教煉丹。
青年是混魚山的長老,主教靈力運用,也就是綜合性的,說白了就是隨意,想干嘛干嘛,不干涉。
而秋頜與付洪賢分別主教劍法與拳法。
長老們看到宗主后面的吳三好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尤其是秋頜與付洪賢。
慎言行笑道:“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
吳三好鞠躬道:“各位長老好,弟子吳三好,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青年男子瞥了吳三好一眼,笑道:“極品靈根,天賦不錯。”
其余長老驚訝,而秋頜和付洪賢心道不好,讓宗主挖走了一個,靈兒可千萬不能被拐跑呀!
弟子開始挑選山門,其中加入秋頜的懸空山與婦女的藥靈山的人最多,沒辦法,誰叫喜歡練劍與煉丹的人多呢?
接著也有一些人進入了付洪賢的力拳山,還有壯漢的金剛山。
最可憐的是老人的飄渺山和青年的混魚山,幾乎都沒有幾個人加入。
老人唉聲嘆氣,山門不景氣呀!
青年則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反正他不在乎,每年都有在其他山頭呆不下去的弟子來到他的山門,所以他不擔心沒有弟子。
混魚山,就是混水摸魚唄!
吳三好無聊地看著這一切,沒意思,要不是想看看陳凡那家伙選哪個山門,早就溜了。
忽然,他打起了精神,因為這人他認得,是在第二場比試中要和他交手的,好像是叫亂勇。
秋頜喃喃道:“這人不錯,在恕靈山中帶出來了不少的靈草,實力應(yīng)該也不低。”
付洪賢罵道:“廢話,實力低的早被扒的屁都不剩了。”
秋頜失望道:“可惜他不練劍。”
付洪賢也說道:“好像對練拳也不感興趣。”
金剛山的大漢,飄渺山的老人,藥靈山的婦女都對亂勇拋出了橄欖枝。
秋頜對著付洪賢說道:“你說他會加入哪里?”
“我覺得會是藥靈山。”付洪賢道。
“我倒覺得他會加入金剛山。”秋頜道。
“哦?要不我們打個賭?”付洪賢說道。
付洪賢的嘴角微斜,道:“可以呀!不過要賭一百塊低階靈石以上,少的話就算了。”
秋頜道:“瞧不起誰呀?我賭三百塊低階靈石!”
他們兩個人的話引起了宗主慎言行的興趣,他笑道:“我也插一腿,你們既然都賭了金剛山與靈藥山,那么我就賭他會加入飄渺山吧!至于賭品,那就我手中的這本《君子交》吧!”
秋頜與付洪賢心里不爽,想白嫖就直說,非得弄本書出來,搞得你這一本書很值錢似的。
慎言行看著二人,好像對他這宗主不服氣的樣子。
“我這本《君子交》乃是君子之行與言的標準之作,乃是無價之寶,我用它與你們打賭,是便宜你們了,知不知道?”
秋頜與付洪賢昧著良心道:“是是是。”
亂勇開口說道:“弟子自幼對陣法好奇,希望可以學(xué)習(xí)陣法,所以我選擇飄渺山。”
飄渺山的老人樂開了花。
慎言行笑道:“一人三百靈石,拿來拿來,先說好,概不賒賬!”
秋頜與付洪賢:“”
擁有水靈根的姜輕柔沒有猶豫的選擇了去懸空山練劍,秋頜高興的手舞足蹈。
陳凡早就想好了,他要去學(xué)習(xí)陣法,自然是選擇了飄渺山,這一舉動,讓秋頜與付洪賢兩人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
最后,該靈兒上場時,卻出現(xiàn)了詭異的安靜。
靈兒歪著腦袋,不明所以,其他人上的時候,不都是爭著搶著的嗎,怎么到她這里,都不說話了?
靈藥山的長老梅田一問道:“秋頜長老,這靈力測試表上記錄的這位弟子的靈根是下品靈根,為什么她通過了考試?”
秋頜面不改色道:“這位小女孩才剛剛十歲,就覺醒了靈根,可見天資不錯,所以我破格讓她通過了考試。”
梅田一點點頭,這種情況也很正常。
慎言行則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秋頜,老東西,算盤打的霹靂啪啦響呀!
秋頜依舊神態(tài)自若,淡淡開口說道:“雖然是低品靈根,但天資也算不錯,我懸空山就破格收你為徒吧!”
他雖然說的很輕松,可是心中卻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因為除了他知道之外,還有一個老家伙。
這時,付洪賢也淡淡開口道:“這位弟子從未用過劍,讓她進入你的懸空山是誤人子弟。這樣吧,我力拳山也破格收你為徒,來力拳山跟我學(xué)拳吧!”
此言一出,秋頜殺人的目光瞄準了付洪賢,付洪賢霸氣相對,毫不畏懼。
“咳咳,誰說沒用劍的就不能練劍了?你見過有誰天生就會用劍的?都是經(jīng)過后天的學(xué)習(xí)和努力的結(jié)果,更何況靈兒是位小女孩,以后定是風(fēng)度翩翩的女子劍仙,怎么能成為拿拳頭打架的粗人?!”
“練拳怎么就粗魯了?練拳可以更好的鍛煉身體機能,尤其是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孩子,更應(yīng)該多練拳才能保護自己!”
“練劍好!”
“不不不,練拳練拳。”
“老家伙,你找削是不?”
“老東西,誰怕你呀!我一拳就可以砸扁你!”
“”
秋頜與付洪賢忽然化作了百年難得一遇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就差大打出手了。
其他長老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不只是一個低品靈根嗎?
這時,懶洋洋的青年開口了,“靈根測試寫錯了,她是極品靈根。”
場面終于安靜了,但安靜之下在釀造著另一場巨大的風(fēng)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