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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們想出辦法來,貝殼忽然就打開了。
剛剛打開一個小角,我就看到的里面的鄭心婉,她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臉上倒是沒有什么異樣。好像睡著了一樣。
和之前的那些貝殼一樣,這個貝殼從中吐出一堆珍珠來,里面的鄭欣婉就更加的清晰了。
眼瞅著貝殼就要合上,我一下子沖了進去。
半個身子趴在貝殼里,我以為我就要被攔腰折斷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沮喪。
我,就要死了嗎?!
“謝軍!”我聽到貝殼外,張衡的喊叫聲。
翻個身躺在貝殼里,想到之前和周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如果她知道我了,會不會難過呢。
眼瞅著貝殼就要合上,我閉上眼睛,放開了手掌。
不是好長一會兒都沒有感到疼痛的感覺,我睜開眼睛。
張衡來到我的身邊,踢了踢我的身子,“行了,還不趕緊起來,想碰瓷啊。”
這是怎么回事?我站起來,看向貝殼里。
貝殼已經敞開,中間懸浮著那顆,原本我握在手心里的,粉色珍珠。
把鄭心婉從貝殼里抱出來,時時刻刻小心著貝殼忽然關上。
我坐在貝殼里,試著把珍珠拿了下來,結果貝殼就要關上,我又把珍珠放上去,貝殼又重新打開。
我低著頭思索,倒不是我舍不得這顆珍珠,若是我想要從結界中出去的話,從巨石中出去以后去河里隨便抓,隨便一顆都可以把我帶出去。
只是這珍珠原本就是鄭心婉的,雖說我是為了救他,才拿來用的,但是若是把珍珠留在這里的話,等到鄭心婉醒來,我又該怎么和她交代呢。
這畢竟,是她父母留給他的唯一遺物了。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唔?!?br/>
頭頂上忽然出現一道光亮,我抬頭看去,魚靈從正上方游了下來。
將雷擊衣裹在身上,我運起雷力將張衡和鄭心婉擋在身后。
我的臉色凝重,之前在外面的時候,都沒有打過它,如今在他的結界中,我們更是沒有絲毫勝算。
魚靈向我們沖了過來,然后在我面前不遠的地方拐了個彎,繞著那顆放著粉色貝殼旋轉起來。
根本都沒有理會我們,魚靈忽然唔的沖天尖叫一聲,我從他的聲音中居然聽到了欣喜的心情。
手臂上,傳來一滴濕熱的水珠,我看向魚靈。他沖進貝殼里,一口吞下那顆粉色珍珠,貝殼緩緩關閉。
這下好了,就算有心想要幫鄭心婉拿回珍珠,也沒有絲毫辦法了,我總不能像那個地產商一樣,刨魚取珠吧。
更何況,我沒有那個本事啊。
苦笑了兩聲就要離去,結果張衡說道,“等一下。”
下一秒,貝殼中傳來一陣碎裂的聲音,貝殼上忽然震出了幾道裂縫,一道幽光從裂縫中投射出來。
河水旋轉著形成漩渦,我們趕緊抓住剩下的兩個貝殼,鄭心婉被我壓在身下。
最重要的那個貝殼,瞬間四分五裂。
魚靈渾身充滿了幽藍的光芒,直直的向著巨石外沖去,在我們的眼前,留下一道道幽藍的光影。
我的心中充滿了震撼,依舊從通道中走了出去。蛻變后的魚靈正圍著結界轉著圈,和小魚玩鬧在一起。
我想,魚靈之所以一直纏著鄭心婉,也沒有傷害她,應該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吧。
從結界中出來,眾人都圍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條條毛巾,看見我們的頭上,臉上都沒有水珠,只是衣服濕了以后。
將準備好的毛巾和衣服遞給我們,鄭爺爺走到我們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淚水沾滿了整個面孔。
我趕緊扶起鄭爺爺,“心婉,也是我的朋友。”
換好衣服叫鄭心婉送到醫院后,經過一系列檢查,醫生說她只不過是太過疲憊,睡著了而已。
沒有讓鄭爺爺和鄭心婉回去水茉小區,而是留在了安時的家里。
就這樣休息了幾天之后,我偶然間竟然發現我既然帶了一兜的珍珠回來。
原先拿這些珍珠是為了要探路,看看有沒有暗器,機關什么的?
沒想一路上雖然有些不太好走,但都非常的安全,這一兜珍珠就都沒有用上。
我拿著珍珠找到張衡。
“這是什么?”張衡一臉疑惑的看向我。
“你還記得我們進巨石前,裝在兜里的那些珍珠嗎,我給帶出來了。”
我向張衡解釋到珍珠的來源。
張衡回了房間,一樣從口袋里翻出了一兜珍珠,尷尬的說道,“謝軍那,既然我們已經把它們從結界內帶出來了,都說明他和我們有緣,為師就把它們全部都送給你了?!?br/>
這是要把所有的錯誤全部都推給我啊,我沒有應答,而是問道,“我們需要把這些珍珠都給還回去嗎?”
“還是算了吧,我看它那里一河底的珍珠,應該不缺我們這一點?!睆埡庀肓讼胝f道。
“而且,畢竟他現在變得更加厲害了,若是誤會我們是偷珍珠的賊,雖然有把握,可以對付它,但是,卻也要受不小的傷。”
我思索了一下,說道,“那還是算了吧?!?br/>
“對對,你看你和周嵐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你也沒有好好的送過人家一些首飾什么的,你就把這些珍珠拿過去,然后再配上一些金銀鉆石什么的,做成首飾送給周嵐吧。”
張衡急切的,給我想著這些珍珠的去路。
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說的也對,那就這樣辦吧!
于是,下午我就來到了羊城內準備找一家,最大的珠寶店,把這些珍珠全部都雕刻成首飾。
剛下了車,就看到馬路邊一個攤位前,圍堵著一群人。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黃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不是我不想救,只是你女兒的死因太過奇怪,居然全身枯槁,所有的血液都凝集在下半身,那長了一條尾巴一樣。人家也說了,這是血仇,我怎么可以幫你呢!”
一聽到這,我頓時想起了剛才那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不正是羊村的村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