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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用靈力屏蔽了徐老太爺的五官,以防他半途中醒來。
和徐陽對視了一眼,我們按之前說好的那樣,徐陽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寬口的喝水的茶杯,里面倒滿水。
我拿出之前就準備好的聚靈符,把它放進茶杯里,然后用今天,白天在樹林里摘的柳樹葉子,抹了一下眼睛。
“嗡。現金剛薩埵。欲為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嗡。若炸那。曲阿吽。梭哈。”
咒語念完,我就感覺我的眼睛,能看到的東西有些不一樣了。
抬頭看向徐陽,徐陽的身上有一個和他重疊的影子,隱隱約約才能看出來一點痕跡,這應該就是徐陽的靈魂了吧。
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的徐老太爺,這一看不知道,看來卻嚇了一跳。
徐老太爺原本主魂的位置,居然躺了一只狗,正閉著眼睛睡著。
其他的靈魂倒是健全,不過卻受主魂的控制。
不過按理說,這人和狗的身體怎么能夠匹配呢,還這么契合。
徐陽見我皺起眉頭,就焦急的看向我,我趕緊給他使了個顏色,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里,徐陽一出來就開口問道,“怎么樣,謝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我在徐老爺子的身體里發現了主魂的位置被一只狗的靈魂給替代了,這也就是為什么徐老爺子的行為動作會像狗一樣的解釋。
“只是,”我話說了個半截卻停了下來。
徐陽焦急得問著,“只是什么?!”
我告訴徐陽,“只是我現在不能確認的是,究竟是你們家族詛咒的原因,將徐老太爺的主魂變成了一只狗,還是狗代替了徐老太爺。”
我倒是覺得應該是一定的巧合吧。
可是徐陽聽我說完,就沮喪的說道,“是詛咒,一定是詛咒。”
原來,不只是徐老爺子,還有徐陽的爺爺和太爺爺,一旦過了五十歲,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倒是徐陽爺爺的兄弟,今天已經快要八十了,還沒有發病,只是他住在老家隱居,眾人也都去探望過幾次,并沒有發現什么。
徐陽又道,“我記得小時候,二爺爺對我非常好,我也去問過,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詛咒,但是當時他告訴我,說,等一個人。”
等一個人,這話的含義可真廣泛,世界上那么多的人,誰知道那個人是誰。
“等我再問時,他便什么都不肯說了。”
我低著頭思考著,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而且,徐陽二爺爺為什么沒有犯病,他說要等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暫時先不想那么多,我想,既然是詛咒的話,那就應該是由人的靈魂轉變為狗的靈魂了。
為什么非要是狗呢?
我實在是想不通。
“謝先生,你可有什么好的辦法?”
徐陽整理好情緒,問道。
我抬頭看向他,然后搖搖頭。
“不過,阿木是從什么時候就開始跟著徐老爺子了。”
徐陽本來以為這次又是無功而返,忽然聽到我問,愣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有三四年了吧。”
我又問,“徐老爺子一共換了幾次照顧的人?”
這次徐陽反應的快了,立馬回到,“只換了這一次,其實小木來的時候,我剛開始也不知道,后來聽說是那個之前的人忽然走了,才換了小木來。”
只換了一次,也就是說之前的那個人,跟了徐老太爺幾十年的時間,徐老太爺最初的時候,應該是慢慢變成這樣,應該找那個人了解一下。
把我意思告訴徐陽后,徐陽也表示贊同,但是那個人后來換了聯系方式和住址,現在不知道去哪了。
該死的,我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線索不會到這里就斷了吧!
我又繼續問道,“那有沒有人和他的關系比較密切,說不定知道他的聯系方式的?”
徐陽搖了搖頭說,“沒有,當時他忽然離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派人調查過了。”
沒有。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再從別的地方入手了。
“不過,”徐陽想了一下說道,“有人說,小木就是他推薦過來的。”
小木!
徐陽又道,“也有人說這是謠言,具體是怎么樣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點了點頭道,“不管是不是謠言,我們都要去試一試。”
“剛剛小木不是說,要去洗衣服嗎?我們過去找找他吧。”
我想了一下說到。
徐陽一口答應下來,可是正要走時,徐陽口袋里得手機響了起來。
我趕緊用靈力罩包裹住徐陽,不讓他的聲音外泄出來,我可不想再把這里,變成和昨天晚上一樣的情形。
先陪著徐陽上了四樓,我拿出手機在上面打道,“你在這里打電話,我先下去看一下,找找小木。”
徐陽一邊接著電話,然后一邊沖我點點頭。
徑直下樓到了大門口,我推開門,走到院子里,院子沒有了人,顯得格外安靜,月光照在上面,倒是比醫院里還要亮。
走到旁邊的水房去找小木,可是水房里靜悄悄的,只有一個年輕的醫生安靜的在那里洗著衣服。
我走過去問道,“嗨,請問你見到一個帶著大厚眼睛的青年嗎?”
醫生扭過來沖我笑道,“你說的是小木吧,他每次都是很晚以后才來洗衣服的。”
很晚以后,從剛剛我們一起從四樓下來,時間已經過去一段了,這小木去干什么了。
出了水房,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嗦嗦的聲音。
尋著聲音過去,我就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姍欄邊上,外面是幾只黑秋秋的狗。
人影正是小木,他正從懷里掏著什么東西喂那些狗。
我在他背后喊到,“小木。”
小木似乎被嚇了一跳,扭過頭來看,發現是我有些尷尬的,扶了扶厚重的眼鏡。
原來小木的盆子里裝著一些骨頭什么的,正在喂食那些流浪狗。
“謝,謝先生。”
小木的聲音有些顫抖。
走過去拍了拍小木的肩膀說道,“你在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