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窗簾縫隙里射進來的霞光談仁皓想到了在海上生活的日日夜夜夜。【無彈窗小說網】大海落日的景色是很美的特別是在天氣晴朗的時候談仁皓經常在傍晚的時候看著海天線上的夕陽呆。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不過就是問幾個問題嘛有必要搞得這么神秘嗎?還要把窗戶的窗簾都拉上難道還怕有人在外面偷窺?
“談仁皓準將你是第一特混艦隊司令官嗎?”
這***還要問嗎?談仁皓心里苦笑了起來卻點了點頭。“對我是第一特混艦隊司令官談仁皓準將。”
“于唐歷1322年8月14日到15日間在琉球海盆所爆的海戰(zhàn)是由你親自指揮的?”問話的那個政府官員顯然對戰(zhàn)爭一竅不通。
“對是我親自指揮的當然艦隊參謀部也起到了很重大的作用沒有參謀部的……”談仁皓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這么白癡的問題當然他沒有忘記多說幾句。
“將軍你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那名官員從夾鼻眼鏡的上方看了談仁皓一眼“是由你全程指揮的嗎?”
“對是由我全程指揮的!”談仁皓很想上去給那個家伙一拳頭。
“那么艦隊的第二波攻擊也是你下令開始的?”
“對!”談仁皓都懶得開口了他要不下令那些飛行員敢出動嗎?
“那么你是怎么確認戰(zhàn)果的呢?”
談仁皓心里一驚這下算是問到一個關鍵問題上來了。“需要具體一點的回答還是簡略一點的回答?”
“準將你最好合作一點!”一名6軍中將用木錘在桌子上敲了下“現在是我們在向你提問你只需要回答而不是讓你來提問題。”
另外一旁的兩名海軍將領笑了起來他們都是站在談仁皓這邊的。當然他們不能站出來幫談仁皓說話。
“好吧那你認為我該怎么回答呢?”談仁皓也有點火了。
那名政府官員敲了幾下錘子。“好了將軍你可以按照你的意思來回答。”
“好吧簡略說的話我是依靠飛行員的提供地消息來確定戰(zhàn)果的。”談仁皓挪了下屁股“這些。在海軍作戰(zhàn)條令中都有艦隊司令官將根據率領轟炸機群的指揮官在返航前提供的情報來判斷。因此我們都是按照作戰(zhàn)條令來完成戰(zhàn)果報道的。”
“那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巨大的誤差?”政府官員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很簡單因為飛行員不可能做出完全準確的判斷。”談仁皓真在懷疑坐在那上面地除了兩個海軍將領之外其他五個人到底懂不懂海戰(zhàn)。“整個交戰(zhàn)時間在三個半小時之內而在此期間并不是所有受創(chuàng)的戰(zhàn)艦都會沉沒飛行員只能夠根據他們所進行的攻擊情況。還有敵艦的受損情況來判斷敵艦是否會沉沒。以及是否遭到了重創(chuàng)。只有極少數的情況下飛行員才能目的敵艦沉沒因此。這些判斷都是通過推斷得出的。”
“那么這也寫在了海軍作戰(zhàn)條令中嗎?”
談仁皓心里一驚這下知道麻煩大了。因為在海軍作戰(zhàn)條令中并沒有明文規(guī)定可以根據推斷來確定敵艦是否沉沒或者是遭到重創(chuàng)。
“我這里有一本完整的《海軍作戰(zhàn)條令》。”政府官員拿起了一本手冊“我花了幾天的時間來翻閱這本條令手冊上面并沒有任何一條內容規(guī)定海軍艦隊司令官可以根據一些間接證據來確定戰(zhàn)果并且將其寫入戰(zhàn)報里面。談仁皓將軍你不覺得這是在謊報戰(zhàn)果嗎?”
“可是……”
“李大人實際上這都是海軍的慣例。”一名海軍中將開口了。“海戰(zhàn)與6戰(zhàn)不同在大部分情況下我們很難通過直接證據在短期內確定敵人地損失情況而且……”
“那么我們是依靠慣例來管理軍隊還是依靠有文可依地規(guī)定條令以及法律來管理軍隊呢?”政府官員瞟了一眼那名海軍中將目光又落到了談仁皓的身上。“談仁皓將軍你認為這是在謊報戰(zhàn)果嗎?”
談仁皓咬了咬牙他遲疑了一下大聲說道:“李大人我不覺得這是在謊報戰(zhàn)果。”
“為什么?”政府官員又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因為我們是軍人我們是帝**人在我宣誓加入帝國海軍并且誓死捍衛(wèi)帝國地利益的那一刻起我就絕不會做出任何損害帝國利益的事情!”
“那你怎么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談仁皓站了起來“這也沒有辦法解釋。李大人你上過戰(zhàn)場嗎?你見到過戰(zhàn)場上的殘酷場面嗎?如果你是海軍飛行員你會不會在炮火紛飛的戰(zhàn)場上一直看到敵人的戰(zhàn)艦沉沒之后再離開?如果你是艦隊的司令官你會不會讓你手下最優(yōu)秀的官兵去冒險而結果僅僅就是為了證明敵人的艦艇是被炸沉了還是被炸傷了?”
“談仁皓!”那名6軍中將又用里的敲了下桌子“你沒有提問地資格!”
“對我***沒有提問的資格那你呢?”談仁皓簡直快要瘋了“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盤問我?你懂得海戰(zhàn)嗎?你上過戰(zhàn)艦嗎?你對海軍有多了解?你知道該怎么去指揮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嗎?如果你沒有你有什么資格來盤問我!”
那名6軍將領立即被哽住了接著政府官員敲響了桌子。兩名憲兵跑了進來立即將談仁皓摁在了椅子上。談仁皓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怒瞪著那名6軍將領直到對方避開了他的目光后他這才掃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七個人然后冷笑了起來。
“好了我們暫且不談這個問題。”政府官員也大概有點心虛了“我們開始下面的問題談仁皓將軍你……”
談仁皓掙開了那兩名憲兵的手。他已經冷靜了下來。
那名政府官員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讓氣氛暫時松和下來之后他這才說到了最為關鍵地問題上。
“本作品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jié)請訪問!這是第一特混艦隊的航海日志與作戰(zhàn)日志。”政府官員將兩個文件夾舉了起來然后又放了下來“里面有第一特混艦隊在14日到15日之間的航海紀錄與作戰(zhàn)紀錄。根據我們從這些日志中所獲得地信息來看艦隊在15日上午十點五十五分的時候收到了關于日本聯(lián)合艦隊的情報。在此之后你做出了撤退的命令。是嗎?”
“對是我下達撤退命令的。”
“為什么要下令撤退?”
總算是到了最關鍵的問題了。談仁皓冷笑了一下說道:“先我們收到的情報并沒有得到證實。”
政府官員微微皺了下眉毛然后示意談仁皓繼續(xù)說下去。
“當時海軍司令部來的電報中聲稱只現了一個可疑地無線電信號懷疑是‘大和’號戰(zhàn)列艦也就是日本聯(lián)合艦隊旗艦上的電臺出的無線電信號而這只是懷疑而不是確認。另外。電報中并沒有明確說明日本聯(lián)合艦隊的具體位置。只是給出了在一片大概的海域內都有出現的可能。另外電報中也沒有提到那就是日本聯(lián)合艦隊。因此作為任何一名艦隊司令官。都不可能依靠這么一份內容并不完整語焉不詳的電報做出重大的決定而且是冒著犧牲整支艦隊的危險的重大決定。”
政府官員微微點了點頭沉思了一下問道:“那么也就是說在當時的情況下以你地立場來做出判斷的話日本聯(lián)合艦隊確實有可能出現在電報所說的海域范圍之內?”
“對有這個可能。”
“那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李大人。如果我們僅僅依靠一個可能性來判斷敵情地話那就不是指揮作戰(zhàn)而是在與敵人賭博!”談仁皓沒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6軍中將又要開口政府官員止住了他問道:“那么你為什么不想辦法確定一下敵艦隊的具體位置呢?根據航海日志與作戰(zhàn)日志來看你當時根本就沒有下達過相關的命令。”
“對我沒有下達過相關的命令。”談仁皓心里暗笑了起來“原因很簡單。我們沒有偵察機了。第一特混艦隊的所有可以執(zhí)行偵察任務的戰(zhàn)機多正在攻擊逃竄的日本第一航空艦隊因此我們沒有可能在這個時候派出偵察機!”
見到政府官員點了點頭談仁皓心里暗松了口氣。顯然這名政府官員并不清楚海軍的情況當時第一特混艦隊確實沒有可以執(zhí)行偵察任務的轟炸機了卻有不少的戰(zhàn)斗機而在必要地時候這些戰(zhàn)斗機是可以執(zhí)行偵察任務的!
“這就是你下達撤退的原因?”
“不這只是一個原因!”談仁皓很聰明的回避了這個陷阱如果他回答“是”的話那么就將被人指責通過自己的主觀臆斷來決定艦隊行動。也許在海軍中這不是什么問題可要擺到代理相面前的話那這就是問題。
“那別的原因呢?”政府官員的態(tài)度也平和了很多不像開始那么尖銳了。
“第二個原因是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了。”談仁皓靠在了椅子上他朝旁邊的憲兵看了一眼“有煙嗎?不介意我抽煙吧?”
政府官員朝那名憲兵點了點頭憲兵掏出香煙然后給談仁皓點上了。
“艦隊先執(zhí)行了轟炸日本皇宮的任務第一批36架轟炸機也是艦隊航空兵最優(yōu)秀的36組飛行員被派了出去直到現在還沒有回到艦隊。接著我們與日本第一航空艦隊交戰(zhàn)在前期的偵察與戰(zhàn)斗中艦隊損失了大量戰(zhàn)機等我們接到海軍司令部的電報也就是那份關于日本聯(lián)合艦隊可能存在于某海域的電報時艦隊只剩下了四十余架轟炸機而且這些轟炸機都正在對付日本第一航空艦隊。當時誰也不知道能有多少轟炸機可以回來。”
“那你為什么不等到確定這個消息后再撤退?”那名6軍中將搶著問了出來。
談仁皓笑了起來他長吸了一口。“這是海戰(zhàn)而不是6戰(zhàn)。在轟炸機群返航之前我們不知道會有多大的損失。其次這些轟炸機很有可能在十二點甚至是下午一點才返航。此時艦隊如果還留在原來的海域而日本聯(lián)合艦隊確實就在電報所說的海域而且正在向我們全趕來的話那么艦隊距離敵人也就只有不到一百二十海里了。在這個距離上我們很難組織進攻而實際上到戰(zhàn)役結束時我們也就只剩下了不到三十架轟炸機根本就無法組織起一次轟炸。因此我們也會在下午的時候撤退這只是比實際的情況晚幾個小時回到那霸而已。”
說完談仁皓朝那6軍中將冷笑了起來他在嘲笑對方不懂海戰(zhàn)卻要問一些海戰(zhàn)中的關鍵問題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政府官員長出了口氣說道:“談仁皓將軍你的回答讓我們很滿意而且你在戰(zhàn)役中的表現也確實證明了你是一名優(yōu)秀的軍人。現在你所說的話我們都會紀錄在案并且寫進報告里面。至于結果如何這不是由我們來決定的而是由宗漢欽代相大人來決定的。”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談仁皓丟掉了煙頭站了起來。
“對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而且不用再回憲兵營去。”政府官員也站了起來“另外你必須要記住一點今天我們所談的話都是絕密內容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談起今天的事情明白嗎?”
談仁皓冷笑了一下拿起了旁邊的將軍帽他最后瞪了一眼那名6軍中將然后朝兩名海軍將領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當夕陽的霞光照射在他的臉上的時候談仁皓貪婪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空氣中充滿了自由的味道!</dd></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