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你、你不會輸不起吧?”我緊張的盯著走進來的歐陽如靜說道。
“歐陽姐,當時你確實輸了?!奔緣衄幷f道,她正用手攔著歐陽如靜,估摸著是攔了一路,但是根本攔不住,她在說話的時候,同時給我使眼色,那意思我明白,讓我服軟,說幾句好話。
我也想服軟,也想裝孫子,但是話到了嘴邊,愣是說不出口,因為一想到自己差一點成了太監,心里的怒火就壓不住了,于是瞪大了眼睛,一句話沒講,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歐陽如靜。
“你先出去。”歐陽如靜走到病床前對季夢瑤說道。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退,可惜病床就那么大一點,根本是退無右退。
“歐陽姐!”季夢瑤叫了一聲。
“出去!”歐陽如靜滿臉寒霜的呵斥了一聲,我看到季夢瑤上牙咬著下嘴唇,最終露出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離開了。
“喂,季夢瑤你不能走啊,在擂臺上你可是代表老板認輸了,你……”我嚷叫了起來,可惜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季夢瑤已經快步離開了病房。
“我靠,不會想不認帳吧?!蔽以谛睦锇档酪宦?,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也出去。”季夢瑤走后,歐陽如靜指著紀雯冷冰冰的命令道。
紀雯朝著我看來,說實話,真不想讓她離開,但是想了想,最終朝著她點了點頭,讓其離開病房,免得一會自己的慫樣被她看到,影響光輝形象。
砰!
紀雯離開了,病房的門再次關閉,此時只剩下我和歐陽如靜兩個人。
“老板,你是有身份的大人物,可不能出爾反爾,不守信用??!”我緊張的盯著歐陽如靜說道。
歐陽如靜沒有說話,就那么陰著臉盯著我,目露兇光,讓病房的氣氛瞬間到了冰點,雖然是夏天,但是我竟然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老板,我、我當時真沒辦法了,你要將我從SD集團除名,那就等于要了我的命啊,我得罪了張承業,沒有你的庇護,早就橫尸街頭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我發誓當時就是嚇唬嚇唬你,即便你不認輸,我也不敢真咬死你……”歐陽如靜不說話,我只能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住嘴!”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歐陽如靜打斷了,她冷喝了一聲。
我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盯著她,同時身體蜷縮了一下,總之就是裝可憐,現在不能來硬的,那么只能來軟的,反正病房里也沒有別人,我只好徹底的放下臉面,開始跪添模式。
我閉嘴之后,病房里再次出現了一陣沉默,氣氛相當的難受,因為不知道歐陽如靜今天晚上來干嘛,估摸著應該不會真得把我打成太監,要打的話,在擂臺上就已經下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歐陽如靜幾次張口,但是都沒有發出聲音,我不知道她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老板,你到底有什么事?”又過了幾分鐘,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于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給我閉嘴?!睔W陽如靜吼道。
我立刻緊閉上了嘴巴,臉上露出一副受驚嚇的表情。
“哼,記著,你的兩只手是我的,我隨時會取走。”終于在又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后,歐陽如靜突然冷冰冰的說道,說完之后,轉身離開了。
我他媽愣住了,完全的搞不清她的話什么意思:“操,老子的雙手怎么變成你的了,有病吧。”我嘴里嘀咕了一聲,隨后整個身體放松了下來,因為這一關算是過了。
啾啾秋……
心情不錯,我吹起了口哨。
吱呀!
病房門打開了,本以為是紀雯,于是我也沒看,躺在床上微閉著眼,搖頭晃腦的說道:“紀雯,削個蘋果,叔跟那個母夜叉浪費了太多的口水,口渴了?!?br/>
“叔!”紀雯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怎么了?”我睜眼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我的整個人瞬間條件反射般的從病床上跳了起來,汗毛直豎,因為歐陽如靜和季夢瑤兩人就跟在紀雯的身后。
“老、老板,我、我剛才……”
剛要解釋,可惜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歐陽如靜的身影一晃,隨之到了我的身前,接著我整個人飛了起來,被她一掌打在胸口,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直挺挺的撞在墻上,愣是沒有馬上掉下來,估摸著有個幾秒鐘之后,僵硬的身體才癱倒在地上,后來我才知道,這是八卦掌的高級勁法——打人如掛畫,一掌能把人打僵了,掛在墻上幾秒鐘才掉下來。
我傷上加傷,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過去。
“臭娘們,老子總有一天要你好看?!边@是我昏迷之前,腦海之中的執念。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一會如火燒,一會如針扎,非常的難受,于是解開衣服低頭看去,發現一個腫得發黑的掌印,跟我后背的掌印差不多。
“這個臭娘們太狠了?!蔽亦止玖艘宦?,十分的郁悶。
紀雯說,醫生檢查過了,雖然看起來挺嚇人,不過都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傷到內臟,摸了一點舒筋活血的藥膏,半個月就好了。
“還好臭娘們沒有下狠手。”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叔,那個姐姐讓我告訴你,明天早上七點鐘去大沽河碼頭等著,晚到一秒鐘,后果自負?!奔o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呃?什么?我現在是病號啊?!蔽胰陆辛似饋?,可惜紀雯一臉的懵逼,她根本不了解其中的事情。
發泄了一會之后,發現有點嚇到紀雯,于是我才平靜下來,說:“對不起,剛才叔失控了。”
“沒、沒事!”紀雯緊張的說道。
“行了,你睡吧,我去走廊抽根煙?!蔽胰讨弁聪铝舜?,朝著門外走去。
“醫生說你不能抽煙?!鄙砗髠鱽砑o雯喃喃的聲音。
我扭頭看去,她卻馬上低下了頭。
“出去走走可以吧?”我微微一笑,問道。
“嗯!”紀雯點了點頭。
一個害羞的少女,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隨后打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雖然受了皮肉傷,但是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不過我卻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歐陽如靜,你是母老虎,老子早晚變成武松。”我在走廊里喃喃自語,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說實話心里十分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