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一個晚上忐忑不安,沒有睡踏實了,天快亮的時候,我終于堅持不住了,心中暗道:“媽蛋,也許楊文才這個王八蛋真沒有報警,管他娘的,睡覺。”我睡了過去。
可惜沒睡多久,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好像是李潔的聲音:“媳婦,再讓我睡會。”我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翻身繼續睡,不過那個聲音并沒有消失,繼續在耳邊響起:“王浩,起來了,警察找你有事。”
“呃?警察?操,楊文才那個王八蛋現在才報警,真他娘的晦氣。”我在心里暗道一聲,睜開了眼睛,發現李潔和劉靜都在,還有三名警察站在旁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媽蛋,這三名警察什么表情,不就是抽了楊文才幾個耳光嘛,又構不成刑事責任,最多賠他幾千塊錢罷了。”我心里暗自腹誹。
“你叫王浩?”一名警察嚴肅的對我詢問道。
我揉搓了一下眼睛,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嗯!”
“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對方說,隨后一揮手,他身后的兩名警察就要給我戴手銬。
“喂喂,等等,憑什么銬我。”我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三名警察。
“我們懷疑你跟楊文才的死有關,這是拘捕證。”為首的那名警察給我出示了一份證明。
“楊、楊文才死了?”一瞬間,我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呆呆的問道。
“銬上。”為首那名警察沒有再啰嗦,對身后的兩名手下吩咐道。
此時我才發現,這三個人并不是什么派出所的民警,而是荷槍實彈的刑警。
“操,這他媽到底是怎么會事?”我在經歷過最初的呆滯之后,立刻在心里思考起來。
我被銬了起來,兩名刑警拽著我朝著別墅外邊走去:“等等!”李潔攔住了對方。
“李書/記,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為首的那名警察說道,不給李潔一點面子。
李潔沒有理對方,而是盯著我問道:“王浩,楊文才是不是你殺的?”
“我殺他干嗎?我有病啊。”我說。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李潔嚴肅的說道。
“不是,我發誓不是我的殺的。”我說。
李潔點了點頭,朝著那名為首的警察望去,拿出手機拍了對方的警號,開口說道:“我會讓律師親自盯著這件案子,希望你們秉公辦理。”
“哼!”對方冷哼了一聲,說:“我們走。”
我被對方帶離了金沙灣別墅,上了警車之后,一路朝著市局疾馳而去。
市局刑警隊的大隊長是李南,孔志高的鐵桿手下,局長也是孔志高一手提拔起來的,總之整個江城政法系統幾乎都跟孔志高有關系。
“難道是因為上一次華城路地皮的事情,孔志高出手報復我?”我坐在警車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暗思考著到底是怎么會事?從現在了解的情況來看,楊文才應該是百分之百的死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就抽了他幾個耳光,開車離開的時候,他還活蹦亂跳,那么事情應該是發生在我離開之后:“離開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我眉頭緊鎖,在心里暗暗想道。
警車一路疾馳,我很快就被帶到了市局刑警大隊,在審訊室我見到了李南,他親自審問。
“姓名?”
“王浩!”
“姓別?”
“男!”
……
一通廢話問下來之后,李南進入了主題:“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那里?”
我沒有說話,因為估摸著楊文才肯定是在我離開之后不久便遇害了,科技雖然十分的發達,但是也發達不到可以將死亡時間確定到幾分幾秒,只是一個大概,這就大有文章可做了,比方說,我離開五分鐘之后,楊文才死亡,那么從尸檢報告上來看,這五分鐘的時間沒有辦法體現,也就是說我根本不可能證明自己不在現場,所以我選擇沉默,因為一旦開口,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講了,那么我真就萬劫不復了。
既然有人給我下了套,那肯定是萬無一失,楊文才的死亡時間肯定跟我在大沽河邊的時間差不多,根本就說不清道不明,再加上寒冬的深夜,那個地方很偏僻,也沒有攝像頭,更不會有人證,我幾乎是板上釘釘洗脫不了嫌疑。
啪!
耳邊傳來一聲拍桌子的聲音,李南瞪著我冷冷的說道:“王浩,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定不了你的罪。”
我看著李南,仍然一句話不說,心中暗道:“媽蛋,有本事就用零口供給老子定罪。”
我這邊堅持著,希望李潔能盡快讓律師介入,同時我也希望到最后關頭,周志國能出現說話,畢竟周憶雪的事情一旦泄漏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同時我手里還有一張王牌——帳本。
雖然上一次因為張承業的事情,周志國說過以后不會再管我的事情,我也同意了,不過到了最后關頭,我想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不是因為他心善,而是因為害怕,害怕我死之前,胡亂說出一點什么,那么年后不但他的別想當省長了,搞不好還會丟官罷職。
“王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開口,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等我把事情說出來,那么你最少是一個死緩。”李南再一次拍了桌子,惡狠狠的對我吼道。
我斜著眼睛看著他,仍然不說話,心里想著:“老子就不開口,你咬老子的蛋。”
“哼,王浩,你不開口也沒有用,我們現在是有人證,也有物證,足以給你定罪。”李南說。
“李南,你想冤枉我,門都沒有。”我冷哼了一聲,開口對李南說道,然后便閉上眼睛,不再講話,心里想著:“奶奶個熊,有本事就屈打成招啊,打了老子,老子更有理了。”
“王浩,既然你嘴硬,那就讓我跟你說說。”李南說:“昨晚十點十三分,你和楊文才在假日大酒店頂樓酒吧發生沖突,是不是?”
我沒有回答。
“你不回答也沒有關系,酒吧里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還有監控視頻,足以說明當時你和楊文才發生了沖突。”李南說。
“十點二十六分,楊文才離開假日酒店頂樓旋轉酒吧,走出酒店大門準備上車的時候,被你和寧勇給劫持。”李南繼續說道。
我仍然保持沉默,因為他講的都是事實,我當時根本沒有想弄死楊文才,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所以并沒有避開監控攝像頭。
“你和寧勇劫持了楊文才之后,開著他的寶馬車去了大沽河畔,從路上的監控視頻來看,路上你們大約用了十五分鐘,也就是說,十點四十五分左右,你們三個人來到了大沽河畔,而這個地段非常的偏僻,正好也沒有監控攝像頭。”李南說。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點,于是我豎起了耳朵,仔細的傾聽了起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因為沒有監控,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十一點十六分,你和寧勇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假日大酒店門口取車,昨天晚上那名的士司機我們已經找到了。”
“你們兩人回到假日大酒店的時間是十一點三十三分。”李南說。
到現在為止,他說的全都是廢話,根本沒有說楊文才到底是怎么死的,何時死亡。
“今天早晨五點鐘,晨練的江大爺在大沽河大橋的石墩處發現了楊文才的尸體,根據法醫的初步判斷,他是溺水而亡,死亡時間大約是在十點到十二點之間,精確的死亡時間需要解剖,王浩,你不說話也沒關系,只要我們拿到法醫的解剖報告,確定準確的死亡時間,你就完了,所以我勁你,在沒有拿到精確死亡報告之前,你最好自己開口,這樣量刑的時候,還能寬大處理。”李南對我勸說道。
“哼,我沒有殺人,再說一遍,想冤枉我,沒門。”我說。
啪!
李南又拍了桌子,吼道:“王浩,等解剖結果出來,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哼,李南,我勸你,壞事做多了,早晚會有報應。”我斜視著李南說道。
“操,你小子皮癢了。”李南還沒有說話,把我帶來的那名黑臉警察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先示意關了監控,就準備揍我。
我揚著頭盯著他,說:“孫子,今天你不打老子就是烏龜王八蛋養得。”
郝弘文和李潔都算是我的人,在江城不可能讓孔志高一手遮天,只要我身上有傷,李南和眼前的這人都別想繼續再審我的案子,如果能把熊兵或者是安北調過來審理,對我將有莫大的好處,所以我巴不得對方動手。
“高遠,不要亂來。”李南立刻出聲制止了黑臉漢子,原來他叫高遠。
“李隊,他……”
“回來!坐好了!”李南吼道。
“哦!”黑臉漢子一臉不情愿的走了回去。
“喂,你果然是烏龜王八蛋養的。”我對著高遠的背影說道,希望能把他刺激昏頭昏腦,對我拳打腳踢,這樣才能打開突破口。
唰!
高遠轉過了身子,兩只眼睛露出吃人般的目光。
“看什么,有本事來打我啊,烏龜王八蛋。”我罵道。
“你……”
“高遠!”
砰!
李南又拍了桌子,隨后只見他沖了過來,攔住了高遠,將其拽出了審訊室。
“操,真可惜。”李南拖著高遠離開之后,我心里暗道一聲可惜。
他們不敢對我刑訊逼供,但是絕對可以對我進行軟折磨,不是第一次進刑警隊,所以這種軟折磨我太熟悉了,其實比拳打腳踢還要折磨人,拳打腳踢就是一陣,而這種不讓睡覺的折磨卻可以折磨你的精神和靈魂,讓人徹底的崩潰,最后成為行尸走肉,讓說什么就說什么。
“媳婦,你可要抓緊時間讓律師介入啊。”我在心里暗暗祈禱,因為上一次我在刑警隊堅持了五天時間,而這一次,我估摸著李南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堅持這么久,他們會對我內心進行高強度的摧殘。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被固定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身體根本動彈不了,李南派了幾個小刑警,開始不停的審問,我一聲不吭,咬牙堅持著,這是一場意志的爭斗,絕對不能認輸,一旦認輸將萬劫不復,最少也要判個死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