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我沖下樓去,發動車子急速的駛出了翰林院小區,陶小軍的情況應該是非常糟糕,根據幽靈的前期跟蹤,陸晶住在濱河別墅小區,陶小軍剛才說他現在在離濱河小區五百米外的一處小樹林里,說明他應該是受傷逃了出來。
“小軍,堅持住,十分鐘,十分鐘我就能趕到。”我對著手機嚷道。
“嗯!”陶小軍應了一聲,聲音非常的微弱。
凌晨三點鐘的街頭,基本上沒有車,所以駛離翰林院小區之后,我的車速瞬間飆升到了一百碼,風馳電掣般的朝著濱河小區駛去。
“小軍!”
“二哥,我在!”
幾乎是每隔半分鐘,我都會對著手機呼喊一下陶小軍的名字,生怕他睡過去。
當我車子駛進沿江路的時候,發現遠處閃爍著一片警車的燈光:“媽蛋,看來陸晶沒死,并且還報警了,對了,剛才監視大嘴劉的幽靈打電話說大嘴劉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又打出去三個電話,現在看來接到的那個電話十分有可能是陸晶打給他的,真他媽邪門,陶小軍的身手,以有心算無心,怎么可能失手?”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感覺十分的奇怪,不是因為手機里陶小軍的聲音十分微弱,我早就詢問了。
看著遠處的警燈,我的車速慢慢的減了下來,最終沒有開過去,遠遠的停在路邊,然后拿著手機詢問陶小軍的具體/位置:“喂,小軍,你在那里,我看到濱河小區門口停著幾輛警車。”我說。
“小、小樹林,河、河邊的小樹林。”電話另一端傳來陶小軍非常微弱的聲音。
“堅持住,我馬上到。”我說,隨后急速的尋找著小樹林,最終發現前方大約百米之外,有一片稀稀拉拉的河邊柳樹,于是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難道是在那里?”
下一秒,我急步跑了過去,果然在一棵柳樹下面看到了渾身是血的陶小軍。
“小軍,你怎么了?”陶小軍已經處于昏迷的邊緣,胸右側有一個血洞,正在咕嚕的往外冒著血,我喊了他一聲,隨后急忙脫下外衣,用力給他按壓著右胸的傷口。
“二哥,你來了。”陶小軍艱難的終于眼睛,嘴唇動了動,隨后腦袋一歪,徹底昏迷了過去。
“小軍,你別嚇唬我,你不能死啊。”我看到陶小軍腦袋一歪,大冷的天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隨后試了一下他的鼻息,還有微粥的呼吸,于是立刻抱起他渾身是血的身體,朝著百米之外的車子跑去。
我此時已經慌了神,心里不停的吶喊著:“小軍,你一定不能死,不能死啊。”
大半年易筋經堅持不懈的修煉,終于看出了效果,我抱著陶小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車子旁邊,將其輕輕放進車子后排之后,立刻掉轉車頭,朝著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疾馳而去。
嗡……
一腳油門到了底,車子速度慢慢的爬升到了一百二十碼,我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陶小軍死掉,至于警察或者其他事情,已經徹底被我拋到了腦后。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離沿江路不遠,二十分鐘的車程,我超速加闖紅燈,不到七分鐘就趕到了。
“醫生,救命,醫生,救命啊!”我抱著渾身是血的陶小軍沖進了急診大廳。
一名年輕的醫生和幾名護士從我手里接過渾身是血的陶小軍,將其推進了一個用簾子隔開的房間,男輕醫生經過簡單的檢查,對護士說道:“子彈貫穿右肺,需要馬上手術,立刻聯系胸外科的值班醫生。”
“是!”小護士跑著去打電話。
而此時我傻傻的站在旁邊,嘴里念叨著:“醫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年輕醫生開始給陶小軍做緊急處理,幾分鐘之后,又過來兩名醫生,經過檢查之后,說:“出血過多,準備三千毫升血漿,讓家屬簽字,立刻推進手術室。”
“誰是家屬?”小護士喊道。
“我!”我說。
“你是他什么人?”小護士問。
“我是他哥。”
“簽字,交錢,馬上手術。”
“好!”我沒有猶豫,立刻簽字,然后拿著交費單朝著旁邊不遠處的繳費大廳跑去。
當我交完錢,跑回急診大廳的時候,陶小軍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我急速來到三樓手術室門外,看著手術室的大門,我心里七上八下。
幾分鐘之后,我終于從呆滯狀態清醒了過來:“王浩,這個時候你怎么可能亂了方寸,現在對方已經報案,即便陶小軍被搶救過來,如果你不提前安排好的話,肯定會被警察給控制住。”
想到這里,我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李潔的電話。
嘟……嘟……
“快接啊,李潔你快接啊!”我著急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嘴里喃喃自語,終于在鈴聲響了六下之后,電話另一端傳來了李潔迷迷糊糊的聲音:“喂,王浩,凌晨三點半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出大事了,我今天晚上讓陶小軍去刺殺大嘴劉的手下,失手了,右胸中槍,現在正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救治,對方已經報警,幫我想想辦法,陶小軍不能讓對方抓住。”我急速的對李潔說道,以最簡短的語言把陶小軍受傷的前因后果給講清楚了。
“中槍?王浩,你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在江城搞暗殺。”李潔大聲的吼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后,你想怎么罵我都行,現在必須幫我想辦法,把陶小軍保住。”我大聲的說道,同時朝著樓梯間走去,免得在走廊里大聲喧嘩讓護士再給趕出去。
“我現在能有什么辦法,除非你不顧及陶小軍的死活,讓他馬上離開醫院。”李潔思考了幾秒鐘,說道。
“你是東城區的區委書/記,怎么可能沒有辦法,總之馬上想個辦法。”我大聲說道。
“王浩,你……”李潔也很生氣。
“李潔,算我求你了,馬上給我想個辦法,總之如果醫生把陶小軍救過來,我絕對不能讓他落到對方的手里。”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李潔,現在只有你能幫你,快點想個辦法。”
“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難道如果市局的警察到了醫院,我這個東城區的書/記能擋住他們?”李潔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急著說話,心里想著,李潔現在肯定也是心亂如麻,自己失了分寸,這個時候讓她想辦法,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唉,還是要靠自己。”我在心里暗道一聲,同時警告自己:“王浩,不能慌,更不要著急,鎮定,現在這個時候你更要鎮定。”
吸!呼!
我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又把胸中的濁氣呼出,來回做了幾個深呼吸,我焦躁不安的心情終于平靜了下來,隨后急速的開動腦筋。
半分鐘之后,我開口對電話另一端的李潔說道:“馬上讓熊兵帶東城分局的刑警隊來醫院,以偷竊或者打架的名義逮捕陶小軍。”
“啊,王浩,你什么意思?”李潔一時沒有明白我的想法。
“陶小軍不可能離開醫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不能讓他落到市局刑警隊的手里。”我說。
“這……”李潔思考了片刻,說:“到時候市局刑警隊找到醫院,壓力肯定很大,我最多給你二十四小時。”
“OK,二十四小時之內,我一定想到別的辦法。”我說。
“好,我現丈讓熊兵帶人過去。”李潔沒有再啰嗦。
我掛斷了電話,眉頭緊鎖,心中暗道:“陶小軍是槍傷,市局刑警隊過來的時間不會太晚,這件事情自己不能牽扯進去。”想到這里,我立刻撥打了田啟的手機。
鈴聲響了三下,手機里便傳出田啟的聲音:“喂,浩哥,還有什么吩咐?”
“田啟,你聽好了,從河西高新區翰林院一直到沿河路的濱河小區,這段路上所有的監控,給我在五分鐘之內黑掉。”我急速的對田啟說道,聲音里透著一絲緊張。
在明面上,我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然的話,很可能也會被抓進去,一旦我被抓進去,事情將更加的麻煩。
“好。”田啟沒有廢話。
“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警察應該很快就要查看監控錄像了。”我說。
“明白!”田啟應了一聲,隨后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眉頭緊鎖,心中急速的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李潔通知了,熊兵馬上會偽造一個由頭帶人來醫院,明著是逮捕陶小軍,實則是把李南等市局的刑警擋住,免得對方將陶小軍帶走。
想了幾秒鐘,我再次拿起手機,撥打了寧勇的電話:“喂,寧勇,馬上來江城人民第一醫院。”
“怎么了?”寧勇在電話里詢問道。
“小軍出事了,我怕對方暗中動手,需要你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他。“我說。
“小軍怎么了?”電話另一端的寧勇驚呼了起來,兩人畢竟是師兄弟,從小一塊練拳,平時看起來好像關系不是太好,實則我心里清楚,寧勇和陶小軍兩人相互之間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親人。
“右胸被子彈打穿。”我說。
“啊!”寧勇再次驚呼:“我馬上到。”他說。
“嗯!”
我掛斷了電話,立刻又撥打幽靈的手機,他在盯著大嘴劉,我現在需要知道對方的行動。
還有一個半小時,希望兄弟們把我推到月票第一名,如果在十二點之前到了第一,明天我五更,做不到,就是地上爬的。
兄弟們,求一波火力助攻,讓我完美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