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放下手機之后,李潔臉色一片慌張。
“怎么了?”我急忙問道:“雨靈出什么事了?”
“小姨說雨靈失蹤了,浮山那邊已經(jīng)報案了,但是根本沒有查到任何線索。”李潔說。
聽了她的話,我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雨靈無緣無故的失蹤,萬一是被那些人給抓走了,可真就麻煩了:“希望僅僅是因為不開心,偷偷出去散心去了。”我在心里暗暗祈禱著。
“王浩,上一次你對付趙四海是不是跟雨靈有關(guān)?”李潔瞪著我詢問道。
我點了點頭。
“趙家在江城根深蒂固,幾乎一夜之間就被滅了,鄭國莫名其妙的跳樓自殺了,都應(yīng)該是那些人干的吧?”李潔問。
我再次點頭。
“王浩,你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萬一雨靈因為你的事情被牽連了,我跟你沒完。”李潔憤怒的對我嚷道。
“媳婦,你冷靜一下,也許雨靈偷偷出氣散心了也說不定。”我說。
“散心至少電話應(yīng)該能打通,可是雨靈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有消息了,手機關(guān)機,小姨那邊都要急死了,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想辦法。”李潔在原地走來走去,急得團團轉(zhuǎn),然后命令我想辦法。
思來想去,我在心里把從利用雨靈引誘趙蓉回國開始想起,仔仔細細把當時的過程想了一遍,事后,那些人并沒有繼續(xù)追查,也沒有動雨靈,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是完美解決了,可是為什么又再起波瀾啊,雨靈無緣無故的失蹤,難道真得跟那些人有關(guān)系?
想到這里,我掏出手機,走到旁邊,撥通了周志國的電話。如果真是被那些人給綁架了,現(xiàn)在也只有周志國有辦法打探到消息。
嘟……嘟……
鈴聲響了五、六下,電話另一端才傳來周志國的聲音:“喂,王浩,怎么這么晚還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周副省長,出事了。”我說。
“憶雪出事了嗎?”周志國緊張的詢問道。
“不是憶雪。”我說。
“哦!”周志國應(yīng)了一聲,聲音明顯輕松下來,問:“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把話說清楚。”
“周副省長,我小姨子失蹤了。”我急速的說道。
“王浩,你小姨子失蹤了也要找我?”周志國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嚴厲的對我呵斥道。
“周副省長,你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前段時間,我為了對付趙四海,想方設(shè)法想把歐陽雪引誘回國,因為只有歐陽雪回國才能搞死趙四海,不然的話,我根本拿他沒辦法……”我把怎么樣利用雨靈先把趙蓉引誘回國的事情,大體上向周志國講了一遍,最后補充道:“周副省長,我小姨子就是袁雨靈,本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平息了,也沒有人調(diào)查她,但是自從幾天前憶雪偷偷回了一趟美國,然后搞出帳本的事情之后,她便突然失蹤了,我害怕……”
電話里出現(xiàn)了片刻的沉默,稍傾,周志國的聲音才從手機里傳了出來:“王浩,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這邊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樣吧,我立刻打電話查一下,你等我的信。”
“好的,周副省長,如果你都沒有得到消息的話,也許我小姨子只是偷偷出去玩了,并不是被人綁架。”我說。
“不可不防,萬一真是有人動了你小姨子,并且還瞞著我的話,那我們就危險了。”周志國說。
“周副省長,有人敢瞞著你私自行動?”我十分驚訝的問道。
“哼,等人的消息。”周志國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僅僅只我等他的消息,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然后走到了李潔面前:“別急,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如果雨靈的失蹤真跟趙四海的事情有關(guān),我答應(yīng)你,一定把她安全的帶回來,相信我。”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潔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最終點了點頭,說:“王浩,你一定要保證雨靈的安全。”
“嗯!我送你回家,有消息會立刻通知你。”我說。
“不,先不回家,沒有雨靈的消息,回家我會更加的著急。”李潔說。
她堅持不回家,我也沒有辦法,只好陪著她在大沽河畔慢慢的走著,周志國一直沒有消息,我心里雖然非常的著急,但是表面上還要安慰李潔。
終于在半個小時之后,我的手機鈴聲終于響了起來。
鈴鈴……
我立刻掏出手機,看到是周志國的來電,于是馬上按下了接聽鍵,并且走到了旁邊,小聲的說道:“喂,周副省長,怎么樣了?”
我和周志國的關(guān)系,不想讓李潔知道,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她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一點好處,反而會增加危險。
“你小姨子八成被周部長的人給抓了。”周志國說。
“周部長,省組織部長?”我問。
“對,就是他,錢省長馬上要下來了,我和他現(xiàn)在是競爭省長的主要人選,上次帳本的事情我已經(jīng)處理妥當,這幾個月只要不出意外,明年我有百分之七十的幾率當選省長,而他只有百分之三十。”周志國說。
“周副省長,憶雪活著的事情我小姨子知道,如果真是周部長抓得人,并且他還想以此為突破口打擊你的話,你必須盡快把我小姨子救出來,不然的話,萬一她把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我們都要完蛋。”我說。
“這種機密的事情,她怎么會知道。”周志國憤怒的說道。
“周副省長,憶雪和我小姨子是閨蜜,綁架憶雪的時候,我小姨子全程陪護,并且一直求情不讓我傷害憶雪,所以整件事情她都清楚,想瞞也瞞不住。”我實話實說。
“這可麻煩了。”周志國嘀咕了一聲,隨后開口對我說道:“我會調(diào)動最大的力量找到你小姨子,至于解決的事情,我不能出現(xiàn),需要你出手,記住,把事情做的干凈一點,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周副省長,這個你放心,只要你找到人,我保證把事情辦好。”我說。
“嗯,等信。”周志國說,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將手機裝進口袋,剛要去找李潔,她卻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一臉焦急的詢問道:“王浩,怎么樣了?”
“放心,我已經(jīng)調(diào)動全部的力量追查雨靈的行蹤,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我對李潔安慰道,因為如果連周志國都找不到雨靈的話,那自己更沒戲,不過我相信,只要雨靈還在省內(nèi),周志國的力量足以找到她的行蹤,一個常務(wù)副省長,又馬上要升任省長,他想在省內(nèi)找一個人,除非這個人消失了,不然的話,就算是挖地三尺,都可以找到。
“到底怎么會事?王浩,你告訴我實話,雨靈的失蹤是否跟上一次幫你的事情有關(guān)?”李潔盯著我的眼睛詢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確定,不過從剛剛反饋的消息來看,很可能有關(guān),不過誘因不是趙四海的事情,另有原因。”我說。
“什么原因?”李潔問。
“不能說,媳婦,你不要多問,該告訴你,我一定會告訴你,不告訴你,那是為了保護你,明白嗎?”我十分申請的注視著李潔,溫柔的說道。
李潔盯著我看了一會,最終在我溫柔的目光里軟化了:“嗯,我不問了,但是你一定要確保雨靈沒事。”
“我拿命向你保證。”我說。
“我相信你。”李潔點了點頭。
其實我內(nèi)心深處對袁雨靈有一絲愧疚,我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是簡單的姐夫和小姨子之間的關(guān)系,有一絲曖昧,并且其實跟突破最后一層關(guān)系已經(jīng)基本沒有多少區(qū)別,我對雨靈的感情很復(fù)雜,總之道不清說不明,特別是上一次的事情,我虧欠雨靈很多,還因為趙蓉對她發(fā)了脾氣。
如果這一次因為我而使雨靈受到傷害的話,那么這一輩子我都將活在自責之中,所以不用李潔說,我都會拼了性命把雨靈給救回來。
稍傾,在我的勸說之下,李潔上了車,我開車帶著她朝著金沙灣別墅小區(qū)駛?cè)ィ魈焖€要上班,做為東城區(qū)的一把手,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二十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李潔的別墅門前,她下車之前,一再囑咐我,有雨靈的消息,馬上通知她。
“放心吧,媳婦,好好睡覺,雨靈的事情交給我。”我拍著胸脯保證道,因為雨靈的事情同時關(guān)系著周志國的前途和身家性命,他可能比我還要著急,絕對會全力以赴。
李潔下了車,走了幾步又返身回來:“怎么了,媳婦?”我問。
“王浩,熊兵調(diào)動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過幾天,他就去刑警隊報道,公安部門沒有我們的人不行。”李潔十分嚴肅的說道。
“媳婦,你能想通最好,雖然你是區(qū)委書/記,分局局長都要聽你的安排,但是畢竟有時候可以出工不出力,沒有自己人,關(guān)鍵的時候很可能抓瞎。”我說。
“嗯!政檢法我都會慢慢安插人手。”李潔說。
“不用急,慢慢經(jīng)營,把東城區(qū)當成自己的大本營經(jīng)營,這是一個小型戰(zhàn)場,以后我會把你送到更大的舞臺。”我對李潔說道。
“王浩,你和三年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能一樣嗎?任何人如果經(jīng)歷過我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我慘笑了一聲,說道。
自己的改變,我心里何嘗不清楚,不過每一次的改變都是歷經(jīng)血與火,生與死的考驗,其中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我不是一個太聰明的人,身上有太多的缺點,從一個懦弱自卑的人變成現(xiàn)在可以左右江城政局的人,內(nèi)心的煎熬,其間的經(jīng)歷,每一次的生死,都不是外人可以體會。
這種痛叫做鳳凰磐涅,聰明人其實無需如此,但是我并不是一個聰明人,同時我的成功也說明即便是一個懦弱的**絲,只要他肯努力,也會有輝煌的那一天。
真得月票第一了,看來今天要四更了,兄弟們也太給力了,本來以為三更就可以了,現(xiàn)在看來要熬夜寫四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