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正當我坐在沙發(fā)上,李潔蹲在地上給我揉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了,然后我看到荷槍實彈的一堆警察闖了進來,為首一人面色有點兇狠,嘴里嚷著:“李書/記你沒事吧?”不過他剛剛喊完,臉上的表情就亮了,眼睛瞪大,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一臉吃驚的表情。
李潔馬上把我的腳松開,臉色微紅的站了起來,眉頭緊鎖的盯著一推警察,問:“誰讓你們進來的?小張,我不是說不要報警嗎?為什么還來了這么多警察?”
“李書/記,我聽到辦公室里邊傳出慘叫聲,以為……”小鮮肉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和李潔,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潔打斷了:“你以為什么?我明確告訴你,不要報警,你卻擅做主張。”
“李書/記,我錯了。”小白臉低著頭說。
李潔并沒有看小白臉一眼,轉身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喂,王主任嗎?你給小張重新安排一下工作,我這邊的工作他適應不了。”
那個所謂的王主任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如何回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到小白臉聽到李潔的話之后,身體急速的顫抖起來,臉色發(fā)白,抬頭喊了一聲:“李書/記,我……”
“你出去吧。”李潔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揮了揮手,將小白臉給打發(fā)走了。
“李書/記,我們……”
“劉隊長,你們是人民警察,現(xiàn)在警力本來就有限,要把有限的警力放在重要的地方,明白嗎?”李潔板著臉對刑警隊的小隊長訓斥道,我這是第一次看到李潔訓人,沒想到平時在我面前一臉小女人表情的李潔,此時完全就是一個黑臉婆,陰著臉,劈頭蓋臉一通訓斥,那劉隊長低著頭,應承著,額頭上已經(jīng)冒汗了。
吧啦吧啦,李潔訓了大約有五、六分鐘,這才放劉隊長離開。
砰!
當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的時候,我不由的笑了起來:“哈哈,媳婦,你訓起人來真像是黑臉婆,我看著都害怕。”
李潔沒有說話,狠狠的給了我一個白眼,說:“都怪你,上午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快點走了,再待在這里,我什么都不用干了。”
“媳婦,我的腳痛。”我故意這樣說,同時把臭腳放在了茶幾上。
李潔氣得拿起一個文件夾砸在我的腳上,說:“快走了,中午的時候在滿香樓等我。”
“嘿嘿!”我知道再耍賴下去,就有點過火了,于是馬上穿上鞋子,然后走到李潔面前,趁其不注意在她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說:“媳婦,那我先走了。”
“混蛋!”身后傳來李潔壓低的聲音。
“嘿嘿!”我嘿嘿一笑,打開辦公室的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媽蛋,一個小秘書敢攔老子,他媽長得比老子還帥,這種人怎么可以留在李潔身邊當秘書,必須除掉,還好小白臉已經(jīng)被李潔給調走了,不然我也要想辦法把他給搞走。
快離開區(qū)政府大門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于是不由的扭頭看去,正好發(fā)現(xiàn)了一道陰狠的目光,這道目光的主人恰恰就是那個小白臉。
我對小白臉呲了呲牙,然后轉頭離開了,他根本還算不上自己的對手,信心來源于一次又一次的勝利,干趴下了黃胖子、趙康德、趙建國、趙四海等一系列的大人物,像小白臉這種小人物,我還真不放在眼里,雖然我現(xiàn)在仍然是一個小**絲,但是只要小白臉敢惹我,不介意給他點顏色看看。
鈴鈴……
剛剛走出東城區(qū)區(qū)政府辦公大樓,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難道是李潔的電話?她不會正站在窗戶邊上看著我吧?”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隨后馬上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李潔的電話,而是一條龍的號碼。
“咦?他怎么知道我的新手機號碼?”我的表情一愣,隨之馬上按下了接聽鍵:“喂,叔!”
“王浩,厲害啊,趙四海都被你搞死,趙家這一次算是徹底完蛋了。”一條龍的聲音里充滿了感慨:“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不服老不行了。”
一條龍說這種話,讓我十分的意外,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叔,你不老。”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服老不行了,中午有空嗎?我請你吃飯。”一條龍說。
以前一條龍說話都陰森森,今天他突然變得這么客氣,我一時之間倒是非常的不習慣:“叔,中午我有約了,你看晚上行不行,晚上我請你喝酒。”我說。
“好吧,今天晚上七點鐘,假日大酒店,皇家包廂,晚到一秒鐘,罰酒一杯。”一條龍說道。
我本來以為拒絕一條龍的邀請,他會不高興,萬萬沒有想到,從他的語氣來判斷,好像并沒有生氣。
“奇怪啊!”我心里暗自疑惑,不過表面上馬上答應道:“好,今晚七點,假日大酒店皇家包廂,不見不散。”
掛斷一條龍的電話之后,我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思考:“怎么會事?一條龍為什么變得這么客氣?”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趙四海想要收服一條龍,我建議他出去躲躲,一條龍也不想屈服在趙四海的淫威之下,于是便同意了,現(xiàn)在趙家被連根拔除,他不會認為是我的功勞吧?
說實話,趙家的滅亡,我僅僅是一個導火索而己,真正的災禍已經(jīng)在十六年前埋下了,當年他們種個的因,結出了現(xiàn)在的果。
一條龍的態(tài)度讓我很不適用,不過等來到滿香樓之后,我暫時把這件事情給放在一邊,因為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對付姚二麻子,搶奪江城的賭博業(yè),甚至于整個L省的賭博業(yè),這份利潤相當?shù)目捎^,只要做好了,忠義堂就可以急速發(fā)展,陶小軍他們也不妄白跟我一場,不然的話,不但我自己不甘心,更對不起陶小軍等忠義耿耿的兄弟們。
孔志高是靠不住了,那只有自己想辦法,姚二麻子的大本營在南城區(qū),所以我必須在南城區(qū)放一顆釘子,然后釘死姚二麻子這個王八蛋,可惜雖然我自信可以影響到南城區(qū)區(qū)長的問題,可是卻沒有合適的人選,李潔混跡官場這么多年,應該也有自己的人脈,至少不像我,對于官場的事情兩眼一抹黑。
中午十二點一刻,李潔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滿香樓,我此時已經(jīng)點好了菜,正在包廂里等她,包廂號早發(fā)到了她的手機上。
咚咚!
吱呀!
包廂的門開了,李潔穿著藏青色的職業(yè)套裙走了進來,伸手撩了一下青絲,風情萬種。
一瞬間,我內心一片火熱,有一股邪火在體內亂竄,于是下一秒,我急忙將包廂的門反鎖,然后將李潔抱在懷里。
“王浩,你松開。”李潔大驚失色,對我呵斥道。
“就不松。”我說,同時朝著她的嘴唇吻去。
李潔左右擺動著腦袋,躲閃著我的親吻:“王浩,我生氣了,放松開我,你把我的衣服弄皺了。”
我并不理會李潔的呵斥,一只手撫/摸著她的絲襪美腿,同時嘴巴吻在她的唇上。
唔唔……
李潔發(fā)出一陣急促的唔唔聲,身體在我懷里掙扎著,我渾身燥熱很想馬上將她的身體抱到桌子上,然后將裙子揭到腰部,就地正/法了她,可惜剛剛吻了十幾秒鐘,耳邊傳來敲門的聲音:“咚咚,先生,請開一下門,上菜了。”
“靠!”我暗罵了一句,最終只好把李潔松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此時李潔滿臉通紅,目露怒光的瞪著我。
“嘿嘿!”我嘿嘿一笑,說:“情不自禁。”
李潔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坐在椅子上不再理睬我。
我伸手摸了一下鼻子,笑了笑,走到包廂門口把門打開,外邊站著一名服務員,手里端著菜,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說:“先生,你的菜。”
“哦,端進去吧。”我沒好氣說了一聲。
隨后菜陸續(xù)的端了上來,在此期間,李潔一聲不吭,眉黛微皺,對我不理不睬,等菜全部上完之后,我坐到她的身邊,說:“媳婦,剛才真是情不自禁,我向你道歉。”
“混蛋!”李潔怒罵了一聲,揚手裝備打我,我馬上把臉湊了上去,說:“媳婦,你打吧,即便你打我,我也認了,誰讓你這么漂亮,看一眼,渾身就冒出邪火。”
“離我遠點。”李潔的手最終沒有打下來,只是冷冷的讓我離她遠點。
“我不。”我拒絕。
“好,那我走了。”李潔站起來準備離開。
下一秒,我立刻朝后移動了一個座位,裝出一臉委屈的看著李潔,說:“人家都離你這么遠了,可以了吧?”
“再往后點。”李潔說。
“哦!”我應了一聲,只要再移動一個座位。
稍傾,李潔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吃起飯來:“有什么事說吧。”李潔說。
“媳婦,鄭國死了,我本來想把你搞到霞山區(qū)當區(qū)委書記,兼市委常/委,可惜你資歷太淺,于是我想把南城區(qū)的老區(qū)長蘇厚德給提上去,可是蘇德厚我不太了解,想跟你打聽一下這個人怎么樣?”我說。
李潔抬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疑惑的表情:“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為你是江城組織部長呢。”李潔說。
“媳婦,你別管我是不是組織部長,總之,這個霞山區(qū)區(qū)委書/記的位置,我肯定能搞到手。”我信心滿滿的說道,能在李潔面前裝逼,我很有成就感。
李潔的表情終于重視了起來,她思考的片刻,說:“我資歷確實不夠,就是當這個東城區(qū)的區(qū)委書/記都有點勉強,再加上我剛剛到任不到半年的時間,調到霞山區(qū)確實不合適,至于蘇厚德,他是老資格,調到霞山區(qū)任區(qū)委書/記,也算合適,不過……”
“不過什么?”我急忙問道。
“王浩,你知道為什么蘇厚德一直升不上去嗎?”李潔盯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對于官場上的人和事,我根本就不了解。
“這個人很固執(zhí),嫉惡如仇,當年他的岳父可是我們省的紀委書/記,這么大的后臺,他現(xiàn)在快五十歲了,還是一名處級干部,你就應該想到他這個人的脾性了。”李潔說。
我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五十多歲憤世嫉俗的大叔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