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趙蓉胡攪蠻纏要跟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我沒有理睬她,強行將她帶回了翰林院,然后讓寧勇看著。
“王浩,明天跟周志國相認之后,你就不怕我說你的壞話,然后讓他對付你嗎?一個副省長如果想對付你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趙蓉對我威脅道。
“你……”趙蓉說的也是我最怕的事情,瞬間心里涌出一股怒火,兇神惡煞的朝著她逼了過去。
噔噔噔……
趙蓉被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幾步,隨后撲通一聲,被桌子絆倒在地上:“王浩,你想干嗎?”她坐在地上,抬頭對我吼道,身體有點微微發抖,心里應該非常害怕。
趙蓉現在是打不得,罵不得,更殺不得,于是我瞪了她半分鐘,最終把怒火壓了回去:“趙蓉,你別太過份,老子雖然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你出去打聽一下,我怕過誰,趙四海多牛逼啊,江城首富,身后的勢力權勢滔天,怎么樣?最后還不是被滅門了,媽蛋,老子揮揮手,就讓他趙家灰飛煙滅?!蔽覍w蓉冷冷的說道。
“哼!”趙蓉冷哼了一聲,明顯不服氣,不過最終沒敢多說什么,估摸著她心里想著,等明天跟周志國見面之后,再讓我好看。
稍傾,我離開了翰林院,開車去了大沽河邊,一個人在河邊散步,眉頭緊鎖,想著帳本的事情。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么非要帳本?”
“對啊,我為什么非要帳本呢?”我在心里暗道一聲,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手里有歐陽雪的視頻,里邊提到了賬本,還有趙蓉仍然活著,有這兩件事情,足夠對周志國形成威脅,僅僅趙蓉的事情,也許他還有辦法處理,如果再加上歐陽雪的視頻,特別是視頻里的帳本,只要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周志國怕是也要完蛋。
“哈哈……”我突然站在大沽河畔哈哈大笑起來,引得路人一陣側目。
想通之后,我感覺自己太笨了,前邊幾天還一直鉆在帳本的牛角尖里,其實根本不用在意什么帳本,有那段歐陽雪的視頻足以讓周志國投鼠忌器了。
“嘿嘿!趙蓉,我現在看你拿什么威脅老子。”我嘿嘿一笑,在心里暗道一聲。
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解決了帳本的事情,我心情大好,想了一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宋佳的電話:“喂,宋佳,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有事找你?!?br/>
“忙啊,收購萬鑫集團的事情出現了一點麻煩,有事電話里說吧。”宋佳的聲音有點焦慮。
我眉頭微皺,心中暗道:“自己提醒過宋佳,最好不要去碰萬鑫集團,沒有想到,海河集團竟然還是參加了收購,唉,哥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你不把我當朋友,老子都提醒過你,不聽,老了也沒辦法了?!?br/>
“姚二麻子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讓我離開東城區,不知道孔市長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我問。
“暫時定在三天后?!彼渭颜f:“沒事,我掛了,忙呢。”
“再見!”
嘟……嘟……
聽著手機里嘟嘟的電流聲,我嘴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聽老子的忠告,那你就好自為之吧?!?br/>
“孔志高不靠譜,看來應該抓緊時間想辦法把李潔提成市委常/委,然后慢慢取代孔志高的位置?!蔽以谛睦锇蛋迪氲?。
想到李潔,已經好幾天沒跟她聯系了,于是我撥通了她的電話,鈴聲響了五下,電話另一端傳來李潔的聲音:“喂,你好?!?br/>
“李潔,我是王浩,晚上一塊吃外飯吧。”我問。
“晚上我有個會,沒空,還有事嗎?沒事,掛了。”李潔一副拒我千里之外的態度。
“有事,有事,別掛?!蔽艺f。
“什么事說吧?”李潔冷冷的問道。
“我想你了?!蔽疑钋榈恼f道。
嘟……嘟……
我的話剛說完,手機里傳來嘟嘟的電流聲,李潔掛斷了電話。
“我擦!”拿著手機,我一臉呆滯的表情。
半個小時之后,我開車來到了東城區政府,直接闖進了李潔的辦公室,一個女秘書一直攔著我,可惜力量沒有我大,被我強行闖入了。
砰!
辦公室的門開了,我看到李潔并沒有去開會,而是正坐在辦公桌的后面批改文件。
“李書/記,他……”
“我怎么了,我來見我媳婦,犯法嗎?你憑什么攔我。”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瞪著她嚷道。
“你先出去吧?!崩顫嵗淅涞穆曇粼诙呿懥似饋怼?br/>
“好的,李書/記!”秘書說,然后輕輕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媳婦,一會下班一塊吃個飯唄?!蔽夷槑θ輰顫嵳f道。
“王浩,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叫警察了?!崩顫嵜槛煳?,瞪著我說道。
“媳婦,自家人的事情,叫什么警察。”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誰是你媳婦,不準亂說?!崩顫嵉闪宋乙谎郏f:“你有什么事,快說吧,我還有很多文件要看。”
“沒事,就來請你吃飯?!蔽艺f。
“沒空,你回去,別在這里給我搗亂。”李潔說,看樣子很不想讓我待在她的辦公室。
“媳婦,咱們復婚吧。”我深情的望著她說道。
“王浩,那天晚上我沒有跟你說清楚嗎?你太令我失望了。”李潔說,隨后低頭繼續看文件,同時對我揮了揮手。
“以前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追究了,我保證復婚之后,不再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清。”我十分認真的對李潔說道,因為通過趙四海這件事情,我對李潔的印象大為改觀。
面對壓力和困難的時候,暴起拼命,固然偉大,但是更偉大的卻是把所有壓力和苦難都一個人默默承受下來,然后為其他人擋風遮雨,這種默默的付出,是人性的一種升華。
李潔以前也許有種種不對,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再說我自己也犯過很多不可饒恕的錯誤,特別是在女人方面。
“我現在和蘇夢是好姐妹,經常一塊喝喝茶,聊聊天,她的性格我已經了解了,即便以后你想招惹她,她也不會再理你,但是鄧思萱和孩子呢?請問你準備怎么辦?”李潔盯著我問道。
“鄧思萱和孩子啊,那個,你不是說每個星期我可以去看一次孩子,并且還可以留在鄧思萱那里過夜嗎?”我弱弱的對李潔說道。
“我說過這種話嗎?”李潔反問道。
“說過,還不止說過一次?!蔽艺f。
“證據?!彼f。
“??!”聽到她說證據這兩個字,我不由驚呼了一聲,心中暗道:“這是要賴賬啊,女人怎么都這樣,太不講理了?!?br/>
“我不過夜行嗎?只去看孩子?”稍傾,我盯著李潔問道。
她沒有說話,低頭看文件。
“那畢竟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去看他啊。”我說。
李潔仍然沒有回應。
“我保證不跟鄧思萱有超過友誼的關系。”我保證道。
李潔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說:“如果閹了你的話,我就相信。”
“唉,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對了,雨靈沒事吧?”我突然想起了袁雨靈,急忙開口對李潔詢問道。
“回浮山了,她讓我告訴你,她恨你?!崩顫嵳f,同時她的眉頭緊鎖了起來,眼睛里露出寒光,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把我看得渾身不舒服:“怎么了?”我問。
“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跟雨靈發生過關系?”李潔冷冷的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蔽伊⒖陶玖似饋恚浅烂C的說道。
“希望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不會放過你。”李潔說:“不過,她好像喜歡你?!?br/>
“呃?不可能,你肯定搞錯了?!蔽荫R上開口說道。
“也許吧。”李潔說,隨后便不再理睬我,一直在批示文件。
我在李潔的辦公室里無所事事的待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熬到了下班的時間:“媳婦,下班了,我們去吃飯吧!”
“沒空,我剛才已經叫小劉給我去食堂打飯了,今天我在這里加班,哦,對了,沒訂你的飯,你自己出去吃吧?!崩顫嵮燮ざ疾惶б幌碌膶ξ艺f道。
聽了她的話,我感覺很受打擊:“喂,媳婦,我說了一個下午的好話,你就賞個臉吧。”
“賞不了,王浩,今天我真得很忙?!崩顫嵲俅蜗铝酥鹂土睢?br/>
“唉!”我嘆息了一聲,沒辦法,只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李潔的辦公室。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鐘的時候,我接到了周志國的電話:“喂,王浩嗎?”
“周副省長,你到江城了嗎?”我問。
“到了,剛剛吃完飯,我想跟憶雪見個面。”周志國說。
“好好,周副省長,你住在那里,我馬上帶憶雪過去。”我說。
“你定個地方吧,最好安靜一點。”周志國說。
“那就在大沽河廣場雕像下面見吧。”我想了一下,開口對周志國說道。
“好?!?br/>
掛斷電話之后,我馬上帶著趙蓉離開了翰林院,開車朝著大沽河廣場駛去。
“喂,真不怕我跟周副省長告你的狀?”趙蓉問。
“嘿嘿,你告吧,昨天我已經跟你說過,是我和周副省長冒著生命威脅把你保下來,你帶活著的秘密如果傳出去的話,你必死無疑,同時還會連累周副省長,當然也會連累我,所以即便你告狀,我也有反制的辦法,明白嗎?”我對趙蓉說。
她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問:“你不想要帳本了?”
“不要了,帳本就是一個催命符,現在那些人不知道還好,如果知道的話,嘿嘿,你自己想?!蔽覍w蓉嘿嘿一笑。
她又不是傻子,馬上明白我什么意思了:“空口無憑,即便你亂說,那些人也不會相信?!彼⒖谭瘩g道。
“我想對方應該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了,誰說我空口無憑,別忘了,我這里有你媽歐陽雪的視頻資料?!蔽业靡獾恼f道。
“你……卑鄙。”趙蓉對我罵道。
“哈哈……現在你想給我帳本,我都不要了,所以說,你在周志國面前最好乖乖的,我們三個人現在是在一條船上,如果你想讓我和周志國內訌的話,那就盡管說吧,反正最后哭得肯定是你們爺倆?!拔夜恍?,對趙蓉說道。
其實還是想她不要亂說話,畢竟我非常想抱周志國的大腿,所以才會跟趙蓉講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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