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姓周的電話很快接通了:“喂,周副省長?!蔽艺f。
“網上的貼子是不是你搞的?!蔽业脑掃€沒有說完,耳機里便傳來姓周的咆哮聲,堂堂副省長竟然沒有壓住火,看來那篇貼子對他們的威懾力很大,現在國家正在反腐倡廉,中央天天派巡視組下來,歐陽雪又是紅色通緝令上的人,如果她真得落到最高檢的手里,那絕對是姓周等人的噩夢,他們再牛逼,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浪,比他們更牛逼的人都被辦掉了。
“是我!”聽到姓周的聲音里帶著火氣,我卻十分平靜的說道。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誰?誰給你的膽量?”姓周的打著官腔對我問道。
“周副省長,你們當我是傻子,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把歐陽雪送到最高檢的手里,別以為你們可以一手遮天?!蔽依淅涞恼f道。
“你說什么?當你是傻子?我聽不懂?!彼f。
“趙四海真死了嗎?”我說。
“你難道沒看新聞報道嗎?今天早晨四點多鐘跳樓自殺了,你的要求我們已經達到了,別得寸進尺?!毙罩艿恼f道。
“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說:“周副省長,你當我是傻子嗎?趙四海死了?還他媽是跳樓,摔得血肉模糊,像一堆爛肉,連他媽一點人型都看不出來,我知道是不是趙四海啊,對了,還他媽急急忙忙火化了,真當我是一頭蠢豬啊,今天的貼子僅僅是警告,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趙四海還不死的話,別怪我直接把電話打到北京?!?br/>
說完之后,我沒有等姓周的說話,直接示意田啟掛斷了電話。
“浩哥,有人在追查我們?!鄙詢A,田啟開口對我說道。
“防住了,一定要防住了,萬一被他們查到你的身份,我的計劃就完蛋了。”聽到田啟的聲音,我一瞬間緊張了起來,如果田啟的身份暴露,那么我也就跟著完蛋了,姓周等人的能量絕對不是我這個小人物可以想象,也只能躲在背后跟他叫板,真到了明處,怕是對方動一下小指頭,我就灰飛煙滅了。
“還好,上一次,江城網警連破我二道防火墻,讓我意識到了危機,昨天晚上第四道防火墻已經完成,浩哥,放心吧,對方可能連第三道防火盜都攻不破。”田啟得意的說道。
我正準備表揚他,卻看到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似的,立刻十指如飛,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快速的敲擊著。
“怎么了?”我意識到了可能出情況了。
“姓周的不知道找得是什么人,竟然連破我三道防火墻。”田啟一邊敲擊鍵盤一邊緊張的說道。
“什么?”聽了他的話,一瞬間我的額頭冒汗了,萬一被攻破,田啟的身份肯定就不保了。
“第四道怎么樣?”我問。
“不知道能不能防得住?!碧飭⒄f,他現在也變得沒有信心起來。
“快點想辦法?!蔽艺f。
“我正在補救?!碧飭㈦p眼緊盯著屏幕,十指快速的敲打著鍵盤,同時嘴里念叨著:“看來省里的警察就是比市里的厲害?!?br/>
我聽了他的話,眉頭微皺,說:“也許是省里的警察已經跟江城市的網警取得了聯系,這么長的時間,你的第三道防火墻應該早就被對方研究透了,中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br/>
“有可能,只要對方不是天才級別的網絡高手,我的第四道防火墻,他們不可能馬上攻破,希望能給我留下一點時間,讓我把前邊的三道防火墻進行加固修復。”田啟說,隨后他聚精會神的忙了起來。
我的心一直提著,隔一會就問一下:“第四道防火墻攻破了嗎?”
“沒有,浩哥,看來你說的不錯,對方肯定跟江城網警取得了聯系,前邊三道防火墻才會攻破的那么迅速,嚇死我了,第四道,他們想攻破,至少二十四小時之內別想了,除非借用大型計算機來運算?!?br/>
聽了田啟的話,我漸漸的放下心來。
馬上快到一個小時了,我想了一下,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潔的電話:“喂,李潔,趙四海的事情有什么消息?”我問。
“沒有,趙家正在準備出殯的事情?!崩顫嵳f。
“哦!”我應了一聲,眉頭微皺,心中暗道:“看來從側面是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只能再次給姓周的去電話?!?br/>
“王浩,那貼子沒事吧?”李潔問。
“沒事,能有什么事,除非對方想被一窩端,不然的話,他們不敢魚死網破?!蔽艺f。
隨后我和李潔又聊了幾句,便掛斷電話。我走到田啟旁邊,他還正忙著敲打鍵盤:“田啟,我還需要給姓周的撥個電話?!蔽艺f。
“現在嗎?”田啟問。
“對,你別忙了,我有辦法讓他們不再查找我們?!蔽艺f。
田啟抬頭看了一眼,說:“什么辦法?”
“給我撥通姓周的電話。”我沒有回答他。
田啟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最終點了點頭,半分鐘之后,姓周的電話接通了:“周副省長,馬上停止對我的追查,不然的話,我會立刻打電話給最高檢?!?br/>
“你說什么,我不太明白?!毙罩艿难b瘋賣傻。
“不明白是吧,好吧,那就沒得談了,反正只要歐陽雪進去了,趙四海做為十六年前601軍工廠的主要負責人,肯定也會被抓進去,接下來你們這一窩貪官就跟著倒霉了,本來我只想弄死趙四海就行了,沒想到你們把他當成了寶貝,好吧,那就看看你們的能量是不是能比天大,都他媽等著跟趙四海陪葬吧。”我嚷叫道,仿佛失去了理智似的。
下一秒,我就準備掛斷電話,不過耳機里馬上傳來姓周的急切的聲音:“別掛電話,什么事都可以商量?!?br/>
“先停止對我IP的追查?!蔽依淅涞恼f道。
“好的,你別生氣?!毙罩艿恼f。
稍傾,我朝著田啟看了一眼,他馬上說:“對方停止追蹤了?!?br/>
“記著,如果再敢追蹤我的話,我絕對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本來不想傷害太多人,卻被你們這群王八蛋當成好欺負是吧,只要我把歐陽雪交到最高檢的手里,趙四海也是必死無疑,你們這群王八蛋也跟著倒霉,老子目的也會達成,哼,以為我要求著你們弄死趙四海是吧,大爺的?!蔽伊R罵咧咧的嚷道。
罵完之后,感覺心里舒服多了,做夢也想不到,躲在電腦后面,可以對一個副省長破口大罵,對方還沒有反擊,只是一個勁的在那里道歉。
“你消消火,別生氣,趙四海對于我們來說無足輕重,死了也就死了,只是……”
“只是什么?”我問。
“你也是聰明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如果趙四海死了的話,你會把歐陽雪交給我們嗎?”姓周的問道。
“哼,你認為現在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我對其反問道。
電話里瞬間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呵呵!”姓周的呵呵一笑,聽到他的笑聲,我心里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手下跟我匯報了一點情況,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毙罩艿恼f。
“說吧!”我眉頭緊皺了起來。
“幾天前,歐陽雪的女兒趙蓉從歐洲飛回了中國。”姓周的說。
“那又怎么樣?”我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歐陽雪會瞞著我們偷偷回國,應該就是因為她女兒趙蓉,而她女兒趙蓉發生什么事情才會讓她這樣做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女兒被綁架了,這件事情,趙四海這個王八蛋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毙罩艿恼f。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接機的人,我們已經查到了,叫袁雨靈,以前是江城大學的學生,今年春天去的美國留學,對了,在趙蓉失蹤之后,這名叫袁雨靈的女生也失蹤了。”
聽到這里,我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我做的事情,唯一的一點破綻就是袁雨靈。
“本來我們認為袁雨靈和趙蓉一塊被綁架了,但是又一個消息傳來,袁雨靈的父母這個月恰巧出國旅游去了,嘖嘖,這可令人尋味了?!毙罩艿恼f道。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吧?!蔽依淅涞恼f道,聲音不帶有任何的色彩,十分的平靜。
“我并不想表達什么,不過我們已經對袁雨靈進行了全面調查,不要小看我們的能量,只要在國內,就沒有我們找不到的人,除非你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不跟任何人聯系,我想再有幾個小時,你是誰,我們應該差不多就知道了?!毙罩艿穆曇魩еz絲威脅。
“你威脅我?”我雙眼微瞇,冷喝了一聲。
“呵呵,不敢,別生氣?!毙罩艿恼f,聲音里帶著一絲輕松,因為現在看來,他已經從被動掌握了主動。
“查到我的身份又如何,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說。
“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你這聲音應該經過加工處理吧,我猜,你應該是一個年輕人?!毙罩艿恼f。
我發現這姓周的比孔志高還難纏,更他媽是一只老狐貍,于是我干脆不出聲,只要不出聲,我還不相信他能猜出我的年齡。
“年輕人,你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將歐陽雪交給上面,那我們也不會趕盡殺絕,這樣吧,趙四海可以死,但是歐陽雪和趙蓉母女兩人必須交給我們,甚至于,我們還可以讓你成為江城的下一個首富?!毙罩艿穆曇衾锍錆M了誘惑的味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廢話少說,我要先看到趙四海確確實實死了,不然的話,其他一切面談,哼,就算你們再牛逼,也不可能馬上找到我,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我確認不了趙四海真死了的話,那就魚死網破吧,老子一條小命,換你們一窩貪官,值了?!?br/>
說完,我馬上讓田啟掛斷了電話,隨后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本來以為自己計劃精密,但是現在看來,對方能量更大,即便沒有發現我的蹤影,但是根據袁雨靈這條明面上的信息,也許還真能找到我的身份,畢竟陶小軍和寧勇兩人也消失了,再說了,我和袁雨靈通過電話,雖然那個號碼已經扔掉了,但是萬一有一點蛛絲馬跡,可就會很麻煩。
陶小軍等人還在海上悠蕩,時間不能太長,太長的話,容易遇到海警,那樣的話,可真就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