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和一條龍的事情讓我頭大,陶小軍也正在為田亦姝的事情發(fā)愁,于是我提議去喝二杯,陶小軍很爽快的點了點頭。
此時天色漸黑。雖然沒吃晚飯,但是卻沒有什么胃口,于是我和陶小軍開車去了香港中路的夢之島酒吧,這個灑吧不吵。音樂舒緩,特別適合一邊喝酒一邊思考一問題,并且夢之島酒吧也是江城出了名的獵艷場所,這里邊的妞質(zhì)量都很高。男人她至少都是中產(chǎn)階級。
我和陶小軍走進夢之島灑吧,里邊燈光昏暗,正在放著一首鋼琴曲,我對音樂沒有研究,也搞不懂是什么曲子,只感覺挺好聽。
酒吧里基本上都是男女搭配,像我和陶小軍這種男男搭配很少,不過也有,基本上都是組團來獵艷。
我和陶小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要了一杯紅酒和幾個果盤,然后開始邊喝邊聊了起來,不過聊了幾分鐘之后,也聊不出結(jié)果,于是兩個人開始喝悶酒,各自想各自的事情。
鋼琴曲放完之后,是一首中國的古琴名曲鳳求凰,中國的古典的曲子講究道法自然,這古琴更有講究,一共七根弦,分金木水火土,還有一根武弦一根文弦,全名叫文武七弦琴。
琴聲一響,就有一種高山流水的感覺,聽得是一個意境。
我正沉浸在古琴的優(yōu)美的樂聲中,突然一個嗲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兩位先生愁眉苦臉的在想什么事情呢?”
嗲嗲的聲音破壞了意境,讓我回過神來,尋聲望去,是一張網(wǎng)紅臉,妝有點濃,是我討厭的類型,說實話,對于這種大濃妝的網(wǎng)紅臉,我非常的討厭,誰知道卸妝之后是個什么鬼模樣。
本來想趕對方走,沒想到陶小軍竟然跟對方聊了起來,這讓我有點目瞪口呆,心里想著陶小軍不會想搞次一夜/情吧,就算想搞一夜/情,這種貨色也太LOW了吧。
思來想去,我最終沒有出聲,總之陶小軍喜歡就好,這種事情說多了反而傷害兄弟感情。
女子雖然頂著一張網(wǎng)紅臉,但是挺會說話,聲音又嗲,倒是很快把陶小軍的興趣調(diào)動了起來。
稍傾,陶小軍扭頭看了我一眼,說:“二哥,我去那邊坐會。”
我擺了擺手,說:“悠著點。”
“嘿嘿!”陶小軍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我不知道網(wǎng)紅臉看上陶小軍那一點,也不知道陶小軍看上網(wǎng)紅臉那一點,總之兩人就是看對了眼,到旁邊的桌子上聊了不到十分鐘,便雙雙摟著離開了酒吧。
“我勒個去!”看著陶小軍摟著網(wǎng)紅臉離開了酒吧,我有點發(fā)愣,心里有點酸,媽蛋,陶小軍都有艷遇,怎么就沒有女人看上老子,明明我比陶小軍帥多了。
正想著的時候,一個苗條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先生,我可以坐嗎?”聲音有點軟,聽在耳朵里很舒服,不是那種故意的嗲,還是給人一種軟軟甜甜的感覺,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口調(diào)了起來。
下一秒,我急忙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白凈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白金項鏈,吊墜上了鑲嵌著一塊綠色的寶石,看起來很有檔次。
再看下身,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雪白的大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的高跟皮涼鞋,腳指甲涂著黑色的指甲油,總之鞋子和指甲油都和她身上的黑色連衣裙很配。
她的皮膚很白,白配黑格外顯得性感漂亮,這種黑白反差特別能刺激男人的感官,所以說皮膚白的女孩子穿黑色的連衣裙特別漂亮。
最后我朝著她的臉上看去,不是很驚艷,但是絕對不難看,中等偏上的水平,在學校里,不是校花,至少是系花界別,臉上僅僅只有淡淡的妝容,眉宇間很干凈,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就喜歡這種素顏看起來很干凈的女生,那種大濃妝,看起來就掉胃口,如果再加上一張整容的臉,乖乖咧,我是一眼都不想看。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容貌是大自然的杰作,雖然可能有瑕疵,但是越看越有味,而整容臉遠觀可能挺漂亮,近看簡直沒法看,臉部器官整體給人一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非常的別扭。
眼前的女孩跟剛才的網(wǎng)紅臉在我心里簡直是天壤之別,于是馬上熱情的說道:“請坐!”
女子坐下之后,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酒,說:“你跟我的一個同學很像,剛才一直想過來打招呼,但是看到你有男同伴,還以為你是那種人。”
“呃?“我愣了一下,馬上說道:“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同時心里暗暗想著:“媽蛋,這種認同學的套路,不是男生的專利嗎?怎么女生也用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長得跟她同學很像?不可能吧!”
隨后我和女孩相互做了自我介紹,她叫閔溪,是江城某所知名私立高中的音樂教師。
其實我跟女生相處也沒有什么經(jīng)驗,本來以為會挺尷尬,但是聊起來才發(fā)現(xiàn),我們兩人還有不少的共同話題,五分鐘之后,最初的那種尷尬便消失了,我們兩人像老朋友一樣喝酒聊天,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很期待。
一瓶紅酒和我陶小軍喝了半瓶,剩下的這半瓶我和閔溪兩人喝完了,我還想再叫服務員拿一瓶,不過卻被閔溪給攔住了,她說:“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我應道,起身結(jié)了帳。
我和閔溪一前一后離開了夢之島酒吧,本來開始的時候,我們兩人是并肩而行,不過幾分鐘之后,閔溪突然身體一歪,靠在了我的懷里,臉色發(fā)紅,嘴里吐著酒氣說道:“被風一吹,腦袋有點暈。”
美人入懷,我輕輕的摟著她的細腰,鼻子里飄來淡淡的香味,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我體內(nèi)早就涌出一股洶涌的邪火。
“找個地方坐一會,醒醒酒。”我提議道。
“好!”懷里的閔溪紅著臉說道。
說來也巧,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是一家快捷酒店,于是我摟著閔溪走了進去,剛進酒店大門的聲音,我心里還害怕她反對,給我一記耳光,罵一聲流氓加混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但是沒有想到,閔溪并沒有反對,乖乖的被我摟著走進了酒店大廳。
酒店大廳里像我和閔溪這種喝了酒的男女不少,現(xiàn)在的風氣真是太開放了,女人比男人的膽子還要大,還要開放。
我開了房,605號房間,摟著閔溪坐電梯來到六樓,走進房間之后,我就忍不住了,直接抱著她的頭親了起來,閔溪沒有拒絕,強烈的回應著,甚至于還把她的小舌頭伸了過來。
一邊親吻,我的雙手一邊在她的身上游走,同時下面早已經(jīng)有了感覺,我的右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里,撫/摸著她的大腿和翹臀,時不時的還掃過她大腿之間的位置,左手則隔著連衣裙在撫/摸她的胸部。
大約吻了一分多鐘,我將閔溪抱了起來,直接放在床上,然后將我身上的短袖襯衣脫了,俯身繼續(xù)親吻她,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鼻子、嘴巴、白皙的脖頸,并且一邊親吻一邊脫著她的連衣裙。
很快她的連衣裙被退到了肚子處,我脫下了她黑色的文胸,看到了兩只雪白的大白兔,大白兔上面還有紅紅的小櫻桃,這種感官很刺激,于是我埋頭吻了下去,將一顆櫻桃含在嘴里。
呼哧!呼哧……
我此時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而正在此時,突然后脖子處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心里還在想著,房間里難道有蚊子,下次開/房一定去五星級酒店。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下一秒,我突然眼前發(fā)黑,心中大驚,暗道一聲不好,但是一切都晚了,藥效太快了,幾秒鐘之后,我的腦袋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完了,中計了。”昏迷的一瞬間,我心里充滿了懊悔,十有八/九中了美人計。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在剛才開的605號房間里,不過雙手雙腳被綁在大床上,嘴巴被用膠帶封住了,同時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總之就是沒穿衣服被成一個大字型綁在床上。
我微微抬頭,看到閔溪衣服已經(jīng)穿好,正站在窗前抽煙。
唔唔……
我掙扎了起來,同時嘴里發(fā)出一陣唔唔的聲音。閔溪轉(zhuǎn)了過來,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把煙熄滅扔在床頭桌的煙灰缸里,慢慢的走到床邊,俯視著我說道:“你的命值一千萬,別怪我。”
唔唔……
我劇烈的掙扎起來,嘴里發(fā)出唔唔聲,同時對閔溪不停的眨著眼睛,那意思是告訴她,我有話講。
其實現(xiàn)在看來閔溪百分之百不是她的真名,萬萬沒有想到,趙四海甩出一千萬買我的命,竟然這么快就看到了效果。
一千萬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也許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二年半之前的我來說,卻是一筆巨款,如果被逼到一定程度,我也許很有可能也挺而走險。
“你有話說?”閔溪問。
“唔唔!”我立刻點了點頭。
“我可以把你嘴上的膠帶撕下來,但是你保證別喊,如果你喊的話,我會再給你來上一針,這一針打下去,你這輩子就別想再醒過來了。”說著,閔溪拿起放在床頭桌上的一個針筒,盯著我說道。
“唔唔!”我再次點頭,那意思是告訴她,我不會喊,因為喊根本沒有用,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大風大浪,此時面對著閔溪,我其實并不緊張,即便是真得死了,也不會有太多的恐懼,因為比這更恐怖的事情都經(jīng)歷過。
“信你一次!”閔溪說,隨后給我撕下了嘴上的膠帶。
呼哧!呼哧!
我喘息了兩聲,吐了一下嘴里的東西,然后盯著閔溪說:“你是為了那一千萬?”
“對,我跟你無怨無仇,自然是為了那一千萬。”閔溪點了點頭,說:“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值錢,到了閻王爺那里你要把帳記在出錢的那個人頭上。”
“我給你二千萬,放了我。”我說。
本來以為閔溪是趙四海的人,現(xiàn)在看來還不是,她僅僅是一個需要錢的女人,估摸著現(xiàn)在應該還在聯(lián)系道上發(fā)布消息買我命的人,不然的話,估摸著我早就死掉了。
“我們這一行,貪心的人都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