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狗子和柱子要回去照看酒吧和ktv以及迪廳的生意,我把倪果兒、魏明和袁成文三個人調了過來,沒想到柳雪瑤也跟著來了,現在她儼然成了倪果兒的跟屁蟲。
倪果兒對于我把她調到醫院相當的抵觸,一直嘟著嘴生氣,于是只好對魏明叮囑了一聲:“有什么事情馬上聯系我。”
“叔,放心吧,我們幫看管和保護劉華玉的。”魏明說。
“嗯!”對于魏明我還是很放心。
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柳雪瑤,心里有點愧疚,一直忙,開學的時間都過了,也沒有把她搞進江城師范學院。
回去的路上,寧勇開車,我掏出手機給李潔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
鈴聲響了六、七下,電話另一端才傳來她的聲音:“喂,還想著給我打個電話啊,昨天晚上你躲什么。”李潔的聲音有點不高興。
我眨了一下眼睛,今天光去想劉華玉的事情了,還真忘了給她打個電話,于是馬上開口說道:“李潔,今天遇到了一件急事,一直忙到現在,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呢,是不是故意去給我添堵?”
“就是故意的。”她說。
“喂,別耍小孩子脾氣好不好。”我說,感覺腦袋有點大,這女人不管多大,即便再成熟,有時候也會鬧小孩子脾氣。
“你是不是真得愛上歐陽如靜了?”李潔突然問道。
“李潔,有件正事找你幫忙。”我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于是想叉開話題,可惜沒有成熟,李潔繼續逼問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愛上了歐陽如靜?”
我眉頭緊鎖,腦袋不僅大,而且感覺痛了,沉默了幾秒鐘之后,只能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愛上了?”李潔追著這個問題不放。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給我點時間行嗎?”我說。
“好,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先答應我。”李潔聲音非常嚴肅的說道。
“什么事?”我疑惑的問道。
“先答應。”她說,態度很堅決。
我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很不想先答應,但是李潔卻緊逼不舍:“答應我,王浩,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沒辦法,我只好說:“好,我答應了,現在可以說是什么事了吧?”
“昨天看到歐陽如靜的肚子,我也想做媽媽。”李潔說,聲音有點小,估摸著她說這話的時候應該還是挺羞澀。
“做媽媽?”我輕呼了一聲,因為根本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怎么?我就不能做媽媽嗎?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再過幾年就三十五了,已經是高齡產婦了,再不生的話,以后更難懷孕了。”李潔說。
“不是,你當然可以做媽媽,但是”我剛是講一些理由,然后再勸說李潔放棄這個計劃,過幾年再說,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她打斷了:“沒有什么但是,你剛才已經答應了,就必須全力配合。”她說。
“李潔,生孩子身體可能走樣啊。”我說。
“王浩,你還是不是男人,說話算不算數,怎么跟歐陽如靜相處之后,越來越不爺們了。”李潔開始打擊我。
我伸手撓了撓腦袋,此時不是痛了,而是仿佛快要炸了。
“鄧思萱有孩子,宋佳也有孩子,現在歐陽如靜馬上也要當媽媽了,我也想要個孩子,有錯嗎?”李潔的情緒有點激動,。
“沒錯,我配合,全力配合。”沒辦法,我只好答應了。
“你那么大聲干嘛。”李潔說,聲音好像還挺委屈。
“我勒個去,以前女人地位低下,男人三妻四妾完全就是享受,現在嘛,乖乖咧,女人地位比男人高,我特么誰都不敢得罪,再說歐陽如靜和李潔都是頂級的大美女,兩人三十出頭,正是年好的年華。”我在心里暗嘆了一聲,現當今社會身邊有兩個女人,那絕對是一件惡夢般的事情。
“我錯了,對不起,向你道歉。”我用很溫柔的語氣說道,因為此時如果語氣不好的話,估摸著李潔還要脾氣:“那個,有孩子了的話,可能會影響仕途的展。”我弱弱的說道。
“沒事,反正我還年輕,生完孩子之后,再慢慢努力,你不是說最近這段時間,張承業應該不會再來江城撒野了嗎?正好趁此把寶寶生了。”李潔說。
“好吧!”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全力配合。
“找我有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李潔說。
“對了,江城師范學院是市里承辦的吧?”我問。
“對啊。”李潔回答道。
“給弄個本科名額,讓陳萍的女兒柳雪瑤去那里讀書,她跟我講了幾個月了,一直忘了。”我說。
“本科名額,你怎么不早想辦法,現在都開學了,還怎么弄?”李潔說。
“想想辦法嘛,你現在主持政府工作,師范學院是市財政承辦,要個本科名額應該不難吧。”我說。
“我去要當然不難,畢竟卡著他們學校的經濟命脈,只是這件事情萬一被人曝光,可能點麻煩。”李潔猶豫的說道。
“沒事,又不是名校,最末流的學校罷了,即便真有人想整你,在他把這件事情報出來之前,我一定讓他滾蛋。”我霸氣的說道,本來以為李潔本表揚自己,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卻揶揄道:“對呀,我怎么忘了,你現在歐陽家的女婿,要不要給柳雪瑤找個軍校啊,軍校可比江城師范學院好太多了。”
“李潔,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弱弱的說道。
“敏感嗎?哼,看你在歐陽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就生氣,你當年可沒有這么對過我。”李潔說。
再討論這個問題,三天三夜討論不完,于是我只好找了一個借口:“喂?李潔,你說什么?我這里信號不好,喂?聽不見了,先掛了。”說完之后,我立刻掛斷了電話。
“唉,如果李潔真懷孕了的話,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用過了,天天給兩閏姑奶奶當出氣筒就行了。”思考了片刻,我在心里暗嘆了一聲。
“二叔,怎么了?”寧勇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想訴訴苦,但是想到早晨的時候,歐陽如靜對他囑咐過悄悄話,于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了回去,說:“沒事。”
“二叔,剛才聽人跟李潔通話,好像談到了孩子的問題?”寧勇問,他以前對武術之外的事情很少關心,此時突然變得八卦起來,不由的讓我警惕。
“對,談論了歐陽肚子里的孩子。”我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心里卻暗罵了一句:“叛徒!”
“哦!”寧勇明顯不相信,不過也沒有再問。
寶馬車剛剛駛進濱河別墅小區,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鈴鈴
“又是誰的電話?”我嘴里念叨了一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是倪果兒的來電,于是馬上按下了接聽鍵:“喂,果兒,什么事?”
“叔,劉華玉醒了,她想見你。”電話另一端傳來倪果兒的聲音。
“咦?不是吧!”我眨了一下眼睛,說:“劉華玉醒了?沒有瘋嗎?”
“沒有啊,好像挺正常,詢問了一下她是如何來到了醫院,我就把事情跟她講了一遍,于是她便說想見你,至于為什么會被人打得遍體鱗傷差一點死掉,她只字不提,只是一個勁的說要見你。”倪果兒把醫院里的事情詳細的跟我講了一遍。
“見我?”我眉頭微皺,說:“好,我馬上回醫院。”
掛斷電話之后,心里有點郁悶,這才剛剛離開不到半個小時,劉華玉怎么就蘇醒了過來,并且還沒有瘋,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果不是倪果兒打來電話,我肯定不會相信。
車子已經停在了別墅門口,于是我先下了車,走進別墅大門,現歐陽如靜沒有在一樓,喊了一聲:“歐陽?”朝著三樓走去。
在別墅三樓也沒有現歐陽如靜和季夢瑤的身影,我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暗道:“兩人不會出事了吧?不,肯定不會出事,除非有人吃了熊心豹膽,敢對歐陽如靜動手。”
十幾分鐘之后,我在河邊找到了她們兩人,提起的心才漸漸放下,雖然是虛驚一場,但是同時也讓我變得警惕起來,如果有人真得想對歐陽如靜不利的話,會有很多種辦法,比方說,剛才她們兩人在河邊散步的時候,萬一有人從后面推一下,那么跟失足落水沒有什么區別。
“歐陽,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我給你找個保鏢吧。”我輕輕扶著她,開口說道。
“保鏢?”歐陽如靜抬頭看了我一眼,露出疑惑的目光。
“對,保鏢,平時還可以照顧你。”我說。
“哼,我能照顧歐陽姐。”季夢瑤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扭頭瞪了她一眼,說:“剛才你們兩人在河邊散步,萬一有人從后面推歐陽一下,你能現嗎?”
“這這是根本不可能生的事情。”季夢瑤反瞪著我嚷道。
“哼!”我冷哼了一聲,說:“張承業劫持我和歐陽兩個人,之前也沒有人相信他敢這樣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