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時間,楚天又跟我要五十萬,前期投入已經(jīng)很大了,我最終只能咬著牙答應(yīng)了。卡里還有五十多萬,如果全給了楚天的話,自己身上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拿起電話,想問問陳萍帳上還有多少錢。能不能挪五十萬出來,不過隨后又把手機(jī)收了起來,陳萍一直想請自己吃飯,今天正好去她家坐坐。
十分鐘之后。我的車子停在了陳萍家樓下,上樓來到她家門口,我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
“誰啊?”里邊傳來陳萍的聲音。
“我,王浩。”我說。
吱呀!
門開了,陳萍臉色有點(diǎn)緊張的站在門里邊,看了我一眼,急忙說道:“浩哥,快進(jìn)來吧,外邊冷。”
以前的陳萍雖然漂亮,但是總給人一種貧窮的感覺,因為她的化妝品是大寶,衣服基本上一看就是地攤貨,但是今天一見,感覺陳萍不但漂亮,氣質(zhì)好像提升了很多。
她下身穿了一條淡色的棉緊身褲,包裹著她渾圓的大腿和屁股,讓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上身是一件紅色的毛衣,一看就不便宜,胸脯鼓鼓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大半年沒干重活了,她的手不再粗糙,皮膚看起來細(xì)膩了很多,特別臉上還化了淡妝,描了眉毛,涂了淡色的口紅,看起來有點(diǎn)性感。
我一直盯著陳萍看,眼睛里可能露出了一絲男人的欲/望,讓她腮上出現(xiàn)了兩團(tuán)嫣紅。
“浩哥,你還沒吃晚飯吧?”陳萍低著頭問道。
“呃?嗯,沒吃,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這不,今天我就是來蹭飯的。”我笑著說道。
“那我請你出去吃吧。”陳萍看起來有點(diǎn)緊張。
“不用,今天我就想嘗嘗你的手藝。”我盯著她高高鼓起的胸脯說道。
說實(shí)話,陳萍還不到三十五歲,經(jīng)過半年的保養(yǎng),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特別她長得很漂亮,有一種古典美,鵝蛋臉,小嘴,丹鳳眼,天生帶著一絲媚惑,再加上她的羞態(tài),一下子就把男人體內(nèi)的某種欲/望給勾起出來了。
“呃?好,我這就去做飯。”陳萍低著頭走了,從背后看著她渾圓的臀部,我的心有點(diǎn)火熱,這段時間,自己天天醉生夢死,曲冰也不在,歐詩蕾那個臭娘們不可能讓自己碰她,我體內(nèi)的欲/火積攢了不少。
坐著喝了幾口水,感覺沒意思,柳雪瑤這個小丫頭也不在,于是我眨了一下眼睛,朝著廚房走去,站在廚房門口盯著陳萍的背影。
此時她正在炒菜,手臂的運(yùn)動帶動著她的臀部也在輕微的抖動,看得我渾身燥熱,特別是她穿得是一條淺色的棉緊身褲,渾圓的臀部一覽無余。
大約看了一分鐘之后,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陳萍的身后,將自己的大腿貼在她渾圓的臀部,同時在其耳邊說道:“要我?guī)兔幔俊?br/>
“啊!”我下面隔著衣服剛碰到陳萍的臀部,她便叫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看了我一眼,身體掙扎了一下,說:“浩哥,你不要這樣。”
我看到陳萍竟然掙扎的不是太劇烈,于是膽子漸漸,兩只手臂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體從后面緊緊的貼近的她的身體,她的臀部左右掙扎扭動著,反而刺激了我的下面,不由的頂了起來。
此時陳萍的臉已經(jīng)紅得像塊紅布,低著頭,說:“浩哥,請你不要這樣。”
“你這么漂亮,我有點(diǎn)受不了。”我對著她雪白的小耳朵說道。
“我不會為一份工作而出賣自己的身體,請您自重。”陳萍聲音雖然有點(diǎn)軟,但是語氣卻異常的堅定。
聽到她語氣里的堅定,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并且陳萍對我很重要,掌控著四個場子的資金,如果她不愿意的話,我絕對不能強(qiáng)行做那種事,如果讓她產(chǎn)生二心的話,得不償失。
下一秒,我松開了她的身體,干咳了兩聲。
咳咳!
“那個,剛才對不起,你以后不要穿這種緊身褲子了,太性感,讓人受不了。”我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隨后慢慢退出了廚房。
我剛剛退出廚房,房門便被人從外邊打開了,一個苗條的走了進(jìn)來:“媽,我回來了。”
小蘿莉柳雪瑤,完全繼承了她媽媽的優(yōu)點(diǎn),十四歲的她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兩個小臉凍得紅撲撲。
”雪瑤,去那里玩了?”我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對她問道。
柳雪瑤竟然沒有理睬我,而是瞥了瞥嘴,朝著廚房跑去:“媽,做熟飯了嗎?我餓了。”
“咦?小蘿莉怎么了?好像在生我的氣?”我眨了一下眼睛,有點(diǎn)疑惑。
半個小時之后,六個菜擺上了桌子,看著有魚有肉的六個菜,我突然來了胃口,這段時間天天吃東北飯館已經(jīng)吃膩了。
“浩哥,要喝點(diǎn)不?”陳萍臉色有點(diǎn)發(fā)紅的對我問道。
“來點(diǎn),這么好的菜肯定要喝點(diǎn)。”我說。
“沒有好酒,只有二鍋頭。”陳萍說。
“行。”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萍拿來兩個杯子,我和她一人倒了半杯酒,旁邊的小蘿莉仍然一副氣嘟嘟的模樣。
“媽,他怎么來我們家吃飯。”柳雪瑤嘟著嘴說。
“雪瑤怎么說話,叫王叔。”陳萍瞪了柳雪瑤一眼。
“我才不叫呢,他是個大騙子。”柳雪瑤說。
“呃?”聽到她的話,我愣住了,自己怎么成大騙子了?
“雪瑤不準(zhǔn)亂說,向王叔道歉。”陳萍板著臉對柳雪瑤說道。
“我又沒說錯,憑什么道歉。”柳雪瑤梗著脖子說。
“你……”陳萍揚(yáng)起手來想打她,被我給攔住了:“雪瑤,你說說看,我怎么是一個大騙子?”我問。
“哼,上一次你答應(yīng)替我去開家長會,為什么沒去?我跟所有人說了,今天我爸爸會來,但是你沒有來,害得我讓全班人笑話,哼,你說你不是大騙子是什么?”柳雪瑤氣嘟嘟的瞪著我的說道。
“有這么會事嗎?”我撓了一下腦袋,這件事情自己早就忘了。
“有,當(dāng)然有了。”柳雪瑤嘟著小嘴說道。
我眨了一下眼睛,朝著陳萍看去,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還真有這么一會事,估摸著當(dāng)時自己肯定是因為什么事情給忘了。
“雪瑤,叔叔向你道歉。”我臉帶笑容的對柳雪瑤說道。
“哼,光道歉就行了,你讓我在全班同學(xué)面前丟臉了。”她歪著腦袋,嘟著嘴說道。
“雪瑤,你說,怎么樣才能原諒叔叔。”我問。
“我想想,除非……”
“雪瑤,不要跟你王叔亂提要求。”柳雪瑤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陳萍打斷了。
“沒事,雪瑤,你大膽說,只要王叔能做到的,一定答應(yīng)你。”我說。
“班里我的死對頭周曉燕,去年他爸爸帶她去日本滑雪,她在班里炫耀了一年,如果你也能帶我去日本滑雪的話,我就原諒你。”柳雪瑤說道。
“雪瑤,別瞎鬧。”陳萍對柳雪瑤呵斥道。
“別罵孩子。”我對陳萍說:“是我不遵守承諾在先,孩子沒什么錯。”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里暗暗思考著去日本的費(fèi)用,三個人的話,估摸著至少五萬以上了,如果再玩得好一點(diǎn),買點(diǎn)東西,搞不好要十萬塊左右,這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如果不是因為宋佳的事情,搞得自己卡里五百萬現(xiàn)在只剩下了五十萬,此時早就答應(yīng)柳雪瑤了,正好這段時間自己心情不好,去日本滑雪放松一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正當(dāng)我在猶豫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到了陳萍,心中暗道:“帶著柳雪瑤去日本滑雪的話,陳萍肯定也會跟著去,到了日本,也許有很多機(jī)會一親芳澤。”
陳萍以后在自己的體系之中,相當(dāng)于財政部長的地位,如果能成為自己的女人最好,這樣可以保證她不被別人利用,現(xiàn)在勢力還小,萬一那天勢力變大了,有心人肯定會把注意打到陳萍身上。
如何讓一個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把她搞上/床是最管用的辦法,所以不管是自己的荷爾蒙無處發(fā)泄,還是為了以后的打算,花十萬塊錢帶著她們娘倆去日本一趟,都十分的劃算。
想到這里,我馬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好,明天我就去找個旅行團(tuán),過年的時候去日本滑雪。”
“好咧!”柳雪瑤跳了起來。
“好什么,雪瑤別鬧,去什么日本,不去。”陳萍不同意。
“陳萍,孩子想去就去吧,俗話說,女兒富養(yǎng),帶雪瑤出國長長見識,沒什么不好。”我說。
“浩哥,這……”
“行了,就這么定了。”我揮了一下手,打斷了陳萍的話,這件事情算是定了下來。
“好咧!王叔萬歲!”柳雪瑤嚷叫著跳了起來,看樣子是高興壞了。
隨后吃飯的時候,柳雪瑤一直在嚷著要準(zhǔn)備這個,準(zhǔn)備那個,小蘿莉十分的興奮。
我喝著酒,眼睛里充滿了欲/望的目光盯著陳萍,她則一直在躲閃。
吃完飯之后,我對小蘿莉說:“雪瑤,你能不能先回房間,我跟你媽談點(diǎn)事情。”
“好!”柳雪瑤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跳著回了房間。
陳萍的臉色有點(diǎn)發(fā)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喝酒的原因。
“陳萍,今天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現(xiàn)在帳上還有多少錢?”我問。
“浩哥,上次給你轉(zhuǎn)了五十萬,本來上個月有點(diǎn)收入,但是水吧開張又花了不少錢,所以現(xiàn)在帳面上就幾萬塊錢。”陳萍回答道。
“啊,就幾萬塊啊?”我瞪大了眼睛,突然有一種窮光蛋的感覺。
“嗯,一共還有六萬八千五百三十六塊。”陳萍說了一個具體的數(shù)字。
“這樣啊,那沒事了。”我眉頭微皺,開始思考別的辦法,楚天那邊的錢肯定要給她,宋佳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去日本的錢,帳上還有六萬塊,省著點(diǎn)花,三個人應(yīng)該夠了,再說了,也不可能馬上去,至少要等過完年,四個場子半個月的進(jìn)帳應(yīng)該有不少了,足夠自己周轉(zhuǎn)。
“行,我知道了。”我對陳萍點(diǎn)了點(diǎn)頭。
“浩哥,雪瑤就是一個小孩子,去日本……”
“去日本的事情,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不會改變,不想讓孩子當(dāng)我是一個大騙子。”我說,隨后將手放在陳萍的小手上,可惜下一秒,她就馬上抽了回去。
“浩哥,你不要這樣。”陳萍說。
“小軍他們私下里都傳我們兩人有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