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緒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何書帆的回應,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怎么,這點很難做到?”
何書帆聽到他不善的語氣,總算是回過神了,然后急忙說道:“不是,不難做到。”
蔣光緒點點頭:“既然不難,那就盡快將這件事處理好,我希望今天就能收到好消息、”
他說完沒有再等許諾說什么,就按下了桌子旁邊的鈴。
一直守在門口的保鏢立馬走進來了,然后伸手將何書帆請離。
何書帆抬腳向門口走,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頓住。
蔣光緒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緩緩開口說道:“我馬上向你賬戶里打一百萬,剩下的九百萬,等你事情辦好了,會直接打到你賬戶上的。”
聽完蔣光緒的話,何書帆訕訕的點頭,然后快步離開了蔣家。
而這一切,正在被關禁閉的蔣月嬋并不知道。
蔣家培養的公關人才,動作也很快,何書帆還沒到家,他們這邊的公關消息就已經上了熱搜。
整篇公關文章從頭到尾都在表達一件事,蔣月嬋之所以會去針對《乘黃》這部電影,完全是因為她一直傾慕許諾的才華,并且愛屋及烏,愛上了許諾這個人,為了許諾,她這才頭腦不清醒的犯下了這樣的大錯。
然后蔣氏集團在網上十分誠懇的道歉,并且表示會撤銷蔣月嬋的蔣氏娛樂公司總經理的身份。
在這波操作下,大家紛紛表示理解,畢竟好像自古以來,大家都有著一個普遍印象,女人容易被情所困,容易為愛失去理智。
而這種女人最容易得到人們的憐憫和原諒,于是蔣氏娛樂公司的風波好像就這樣過去了,甚至股價都有開始回升的趨勢。
龍章澤看著股價的走勢變動,臉色微沉。
蔣家不愧是海市的老牌家族,應對危機的能力一流,現在就不知道柳萋尋還有什么后招。
而柳萋尋此時坐在辦公室里,和何書帆一起看著蔣氏集團的回應。
何書帆的臉色難看極了。
“柳總,蔣氏娛樂公司的股票回升了,我們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何書帆的語氣滿是沉重,這次他們沒能一次擊垮蔣氏娛樂公司,往后再想要動蔣氏娛樂公司那可就難了,并且蔣家也不是吃素的,之后肯定要針對他們。
但是坐在一旁的柳萋尋卻淡定極了。
“白費什么,沒有白費,能把他們逼到這份上,怎么能叫白費呢?”
聽到她的話,何書帆也不得不承認,將蔣家逼到將蔣月嬋當棄子這個地步,確實很爽,但是爽過之后,并沒有什么大作用呀,他們還不是得面對蔣家接下來的操作,甚至有可能他們會覆滅在蔣家的怒火里。
柳萋尋看懂了何書帆的擔憂,她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你怎么還不了解我的行事風格,你以為我會打無準備之仗,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放過他們嗎?我這個人輕易不出手,如果她非惹得我出手,那我就一定要將她拍死了,蔣月嬋三番兩次的招惹我,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和她計較過,現在我不耐煩了,她就老老實實的伸長脖子等著吧。貓捉老鼠從來都不會將老鼠直接咬死,而是將老鼠戲弄夠了才下殺手,有什么比給了一個人希望,又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希望破滅更痛苦呢,尤其是這個希望,還是她付出巨大的代價得來的。所以……”
柳萋尋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屏幕。
“讓他們先得意著,覺得一切盡在他們掌握之中,然后再補上狠狠一擊。”久久看書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的手拍在電腦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何書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突然覺得,他這個智商有什么資格擔心大佬的安危?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用自己在娛樂圈里這么多年的經驗幫助公司發展吧,至于公司對外的商戰,恕他智商不夠,實在無法參與。
柳萋尋也沒打算將何書帆培養成什么商場高手,她靜靜地看著手機里蔣氏娛樂公司的股票緩慢回升,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現在蔣光緒看著回升的股票,一定十分得意他的應對辦法,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住蔣月嬋的瘋狂發飆。
畢竟按照季安母親——沈天霞的那個脾氣,她未來的兒媳婦兒必須得是完美的。
不光出身家世,相貌身材要好,在這種曖昧緋聞上也必須得是干凈的。
而現在人人都知道蔣月嬋喜歡許諾喜歡的為愛瘋魔,甚至不惜動用公司的資源,以權謀私。
這可就相當于徹底的絕了蔣月嬋成為未來季夫人的可能。
這辛辛苦苦努力多年的目標一招落空,她要是不發瘋才奇怪。
而此時的蔣家的確雞飛狗跳。
蔣光緒看著公/告發布才不過半個小時,蔣氏娛樂公司的股票就已經開始回溫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
這姜還是老的辣,柳萋尋就算再厲害也沒算到自己居然這么快就化解了她出的難題。
他得意地站起身,準備去酒窖拎瓶紅酒上來小酌一杯,全當是慶祝。
但是他剛走到門口,書房門就被猛的推開了,直直的拍在他身上。
他被拍的向后一個趔趄,疼的呲牙咧嘴。
但是門外的人沒有絲毫驚慌,更沒有想著上前扶他。
“爸,你做了什么?你讓公關部的人在網上發了什么!”
蔣月嬋整個人都快瘋了,她沖著蔣光緒咆哮,眼里全是怒火。
要不是她還有一絲理智告訴她,面前這個人是她的父親,她肯定能沖上去將人掐死。
她的動靜引來了管家和家里的傭人,當管家看到跌坐在地的蔣光緒時,簡直嚇得魂飛魄散。
他趕緊上前將蔣光緒扶了起來,而蔣月嬋看到這一幕,眼里閃過一絲愧疚。
但是一想到網上的那篇公/告,她心里的愧疚感頓時消失的連渣都不剩。
“爸,你讓公關部撤回那條公/告,我絕對不能在這種事情上有任何污點。”
蔣光緒此時終于緩過來身上的那股疼勁兒,他現在簡直是邪火亂竄,氣兒不打一出來。
他伸手指著蔣月嬋,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你闖的爛攤子你不收拾,還想讓誰給你收拾?不這樣寫你以為大家會相信嗎?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呢,在這個世界上,最能打動人的謊言,最容易引起人們同情心的就是感情牌,不然在沒有任何前提條件下,你說你是被許諾蠱惑的,傻子才信,大家甚至會覺得你連糊弄人的謊言都不認真編。行了,滾回你的房間去,現在不是你的個人形象問題,而是整個蔣家的利益,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給我收了,季安你就別想了,過幾天我會給你安排幾位青年才俊,你的婚事該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