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嬋從來沒有想過柳萋尋居然會拒絕她的要求。
畢竟這個要求根本不過分,也完全在柳萋尋的能力范圍之內。
不過很快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站了起來。
“柳萋尋,是不是今天那個女人和你說什么了!”
柳萋尋一頭霧水,她不答應她的要求和謝冉有什么關系?
“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這件事怎么會和謝冉有關系,是我之前從季氏集團離職的時候簽過保密協議,兩年之內不會再從事相關的行業工作,這次陪你去參加科技展選項目,會違反我簽的保密協議,所以我沒辦法答應你。”
聽到她這么說,蔣月嬋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但也仍舊是滿臉的不高興。
“柳萋尋你這個人太死板了,你又沒有入職我公司,只是以我朋友的身份陪我去參加一個科技展,然后隨口說了句這個項目看起來還不錯,我充分相信我朋友的眼光,于是我就投資了,這怎么能算是違反保密協議呢?”
柳萋尋頗為無語地看著她:“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蔣月嬋沖著她一抬下巴。
“怎么樣幫不幫忙?你要是肯幫這個忙,那些大小股東的把柄,我不要也可以,反正我也不是治不住他們,再說了沒了老把柄,我還可以制造新的把柄。”
聽到她的話,柳萋尋第一次沖著她露出贊許的目光。
“當了蔣氏集團的董事長,人果然不一樣了,變聰明了許多嘛。這個忙可以按照你說的辦法幫,不過最好現場不要有季氏集團的人,我不想鬧出別的風波。當然答應給你的把柄會給你的。”
蔣月嬋聽到她的話,嘴角微微勾起,但又迅速壓下,然后十分高傲的瞥了她一眼。
“我本來就很聰明,只不過以前對你手下留情了而已。你放心,季氏集團沒參加這次的科技展,季安正忙著和他叔叔斗呢,哪有什么心思去開拓新的業務,何況要是他去了,我哪有什么把握,你就放心吧,不過你這么排斥和季氏集團接觸,是不是還對季安舊情未了啊。”
“舊情未了,這四個字說的是你吧,我只是擔心會惹出事端,到時候處理這些麻煩事兒,又要不少時間。”
柳萋尋這話倒是發自肺腑,眼見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她已經打算好了,等到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躲到國外生孩子。
萬一現在真鬧出什么事兒了,處理這種保密協議的糾紛,可要耗費不少時間,到時候左耽擱右耽擱,把她逼得留在國內生了孩子,她很難把孩子的消息瞞下來。
到時候他不光要面對龍章澤這個天生的瘋子,可能還要面對季安這個后天形成的瘋子。
她不能把自己置于險境。
蔣月嬋知道柳萋尋現在自己開了公司,麻煩事一大堆,不愿意再招惹一些麻煩也可以理解,于是她點點頭。
“不是舊情未了就行,我還真怕你對他舊情未了,咱們朋友沒得做,既然談妥了,我就不再這打擾你了,明天你和這些經紀公司的老總談事情,后天陪我去科技展,后天我去你家接你。”
“我現在不住在我家里,你直接來公司吧。”
聽到她的話,蔣月嬋走向門口的腳步一頓。
蔣大小姐的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她頓時想到了某種可能,后背頓時出了一層的冷汗。
她迅速的轉過身,十分警惕的看著柳萋尋。
“那你現在住哪兒?你該不會是住在季安家里吧,你告訴我的沒有舊情未了,其實是因為你們的感情正好?”
聽到她的話,柳萋尋實在沒忍住,抬手沖著她額頭就是一個爆栗。
“不會用腦子可以不要,天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是搬到朋友家去住了,龍章澤發瘋把我隔壁的房子買了。”
蔣月嬋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
她趕緊掃視了一眼柳萋尋全身上下,然后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傻,柳萋尋要是真有什么事兒,怎么可能還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不過她的眼里雖然滿是關心,嘴巴卻毒的很。
“柳萋尋你這就是活該,閑著沒事招惹龍章澤的這種瘋子,現在報應來了吧。不過你那個朋友能護住你嘛,實在不行本小姐大發慈悲,你搬到我家來住唄,我們家小區的安保措施好,龍章澤沒法來硬的。”
柳萋尋半點不慣著她這嘴毒的毛病。
“我朋友可比你靠譜多了,你是不怕他來硬的,但是他稍微用點軟的,對付一下蔣氏集團,恐怕你就能把我洗干凈了,送到他床上。”
蔣月嬋聽完她的話,氣的臉都紅了。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回過頭來你別求我!”
她氣呼呼的推開會議室的門,然后甩手把門摔得震天響。
摔門的聲音實在是太突然又太響,柳萋尋一驚,心頭跟著顫了顫,肚子里的孩子也動了動。
蔣月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再不給她個教訓,她能上天。
柳萋尋這樣想著,推開門喊住了她。
“回來,門被你摔壞了,找人過來修。”
蔣月嬋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她。
“你那門是什么破質量,我關一下它就壞了?”
柳萋尋沖著她點點頭。
“質量是挺不好的,但并不妨礙你再賠我一扇門,不信自己回來看看。”
蔣月嬋是真的不信自己有這么大的力氣,于是折身回來了。
然后她剛走到距離會議室兩三步遠的地方,她就被柳萋尋上前一步拽住手,然后直接甩進了會議室里。
會議室的大門被關上了。
蔣月嬋驚呆了。
柳萋尋站在會議室門口抵住門,語氣悠閑的說道:“什么時候學會了怎樣關門,什么時候再出來,學會了告訴我一聲,學不會就在里面呆著,蔣氏集團應該不怕少了,你這位蔣董事長。”
蔣月嬋反應過來了,氣得抓狂。
她伸手用力推門卻怎么都推不動,氣得她惡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后她面色扭曲。
用尖頭高跟鞋踹門,腳可真疼。
柳萋尋就站在門口,用手抵住門。
過了好一會兒,會議室里傳來蔣月嬋甕聲甕氣的聲音。
“我知道怎么開門了!”
柳萋尋退開,蔣月嬋這次規規矩矩地把門打開。
只是在看到門邊上的柳萋尋后,她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
“柳萋尋,你居然關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萋尋冷著臉給反按在墻上。
蔣月嬋只覺得胳膊疼的要斷了,她稍稍掙扎了一下,然后感覺反剪住自己胳膊的手更用力了。
她疼得快哭了,然后就真哭了。
她越想越委屈,眼淚噼里啪啦直掉。
柳萋尋剛開始聽到她小聲啜泣的聲音,還以為她在演戲,但后面越聽越不對勁。
尤其是當她想看看蔣月嬋是什么表情,對方卻把臉埋在頭發里,說什么都不讓她看時,她有些懵了。
蔣月嬋居然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