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腳椅上的藍叔,象征性地舉起了一杯紅酒,緩緩地飲了下去。相信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等了這一刻等了有多么久。
大約過了幾十分鐘,第二階段的實驗又告下了一個段落。魏鑫也被工作人員,從實驗室的容器里抬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筋疲力盡,就連抬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上次實驗相比,這次的情況明顯要好得多。上一次,實驗才進行了一半,他就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而這一次,實驗進行完畢后,他的意識依然十分的清醒。
另外,兩次實驗中,他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大相徑庭。上一次,魏鑫所承受的痛苦,絕對是非人的,這也讓他足足在床上,修養(yǎng)了一個多星期。而這一次,他所感受到的,也只是身體的刺痛感。實驗結(jié)束后,他除了筋疲力盡外,并沒有其他的不適。
不久后,魏鑫就被工作人員抬上了擔架,送上了護理車。臨行前,藍叔走到了他的身旁,輕輕交代了一句:“小子,你做得很不錯。”
魏鑫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產(chǎn)生了錯覺。來了這么久,這是他聽過藍叔說過的,最和善的話。當中竟帶著幾分長者的慈祥之意。
還來不及做任何的思考,強烈的倦意,已經(jīng)逼得他睜不開眼了。隨后,魏鑫就閉起了眼,進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之中。同時,護理車也開動了。
接下了的一段時間,魏鑫就一直過著,重復(fù)而又規(guī)律的日子。每修養(yǎng)一段時間,等到身體恢復(fù)后,再去繼續(xù)進行那個“變體”實驗。而每一次實驗后,他所需要的修養(yǎng)調(diào)整時間,也一次一次不斷。到了后來,實驗已經(jīng)不會帶給他任何的影響。不需要任何調(diào)整,他就可以參加第二天的實驗。
總共進行了七、八次實驗,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月,魏鑫驚異地發(fā)現(xiàn)到,他的精神隨著時間,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到了晚上,他的精力依然非常旺盛,連絲毫的睡意都沒有。他甚至開始懷疑,現(xiàn)在的身體,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
此時,魏鑫感覺到身體里,充滿了爆發(fā)力,仿佛就算在眼前有頭熊,他都有自信將它一拳打死。由此而來,他心里的疑心也油然而生了,原因很簡單: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末期的癌癥患者。在沒有任何藥物控制的情況下,病情只會一天天的加速惡化,可是,如今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他的身體非但沒有任何惡化,反而前所未有的好。
老實說,魏鑫從小并不是一個身體強健的人。隨著季節(jié)的變化,他總是會零零總總地得一些病,這也是他當初會接受,自己得了癌癥的原因。短期的病情轉(zhuǎn)好,可理解為回光反照,但長期的話,可不是回光反照能解釋的了。
人一旦起了疑心,就會開始不斷的思考,魏鑫更是如此。靜下心來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周遭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不久后,他就發(fā)現(xiàn)到了,這些事情,如果是分開單獨發(fā)生的話,那所有事情都是成立的,可要是都加在一起,一起發(fā)生的話,那就顯得太過蹊蹺了。
思考后的結(jié)果都讓魏鑫覺得,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好象是別人針對他,所設(shè)下的局。這時,藍叔那張高深莫測的臉,直覺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魏鑫不禁暗想:“這一切該不會是他的杰作吧?以他的雄厚財力來講,想要設(shè)這個局,的確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問題是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樣做?只要有錢的話,相信世界上一定會有其他人,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實驗品。他又何必花這么大的心力,對我設(shè)這個局呢?”
無數(shù)的疑問,纏繞在魏鑫的心里,讓他不管怎樣,都揮之不去。
隔日一早,在向女傭詢問之后,魏鑫便得知了藍叔的房間所在。非常奇怪,藍叔的房間并不在這座古堡內(nèi),而是位于古堡外庭院內(nèi)的,一個單獨的小石屋。
說是古堡的庭院,不過它的占地面積,可不是普通的大。比起一般的公園,它就只能用寬廣無邊來形容。再加上,原本這個島上霧氣就大,能見度十分之低。想要再這么大一快地方,找到一間小石屋談何容易。
幸好,魏鑫今天的運氣還不錯,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他最后還是找到了,女傭們口中所說的小石屋。
眼前的石屋,表面沒有的裝飾,只是單純用白色的石頭,砌成而已,的確是名副其實的“石屋”。
魏鑫走上前,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輕輕地敲敲門。沒想到,房門根本就沒有鎖,他這么一敲,房門就這樣打開了。
見此,魏鑫先朝著屋內(nèi)叫了兩聲:“請問有人在嗎?請問有人在嗎?”見里面沒人回應(yīng)后,他便走進了屋內(nèi)。
進了房間后,魏鑫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到,這間房子竟然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房間里是黑漆漆的一片,濕度也非常大。很難想象這里竟然能夠住人。幸好,魏鑫隨身帶著打火機,借著火光,他還能勉強看到房間的地形。
又往房間深處走了幾步,魏鑫發(fā)現(xiàn)才房間中央,有一個半隱藏式的樓梯。樓梯一直通往地下。
望著深不見底的長長通道,魏鑫還真的有些怯步了,但盤繞在心中的疑問,他還是迫切地想解開。他還能有其他什么選擇嗎,只得硬著頭皮向下走。
樓梯整個是以盤旋型向下延伸的,魏鑫就這樣繞著一個個圈子,不斷向下走著。走了整整十幾分鐘,可依然沒有走到頭。
這可讓魏鑫納悶了,心想:“這里頭到底有多深啊!那個怪老頭,吃飽沒事在房子里挖什么地道啊!”
就在他心里碎碎念的同時,這條長長的樓梯,也終于走到了底部。一到底部,空氣就變得異常的寒冷與潮濕。輕輕吐一口氣,都可以看到從自己嘴中冒出的白煙。其寒冷程度,比起石屋里,更要冷上好幾倍。
對此,魏鑫也大感吃不消,不禁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暗想:“有沒有搞錯啊,那個怪老頭,該不會就住在這里吧!”
他嘴里還一邊嘀咕著什么,一時間還來不及看前方的路,再加上這里本來就沒什么光線,靠的也只是那支小小的打火機。沒想到,才走了幾步,就一頭撞在一個堅硬的不明物體上。疼痛得他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好痛啊!什么東西!!”
魏鑫拼命地揉著頭,借著火光,向那塊不明物體望去。原來,在他面前的是,是一扇巨型的白色合金門。門旁邊,還設(shè)置著一系列的電子儀器。單從外觀上來看,這里的電子系統(tǒng),應(yīng)該和實驗室大門的電子系統(tǒng),是差不多的東西。
需要動用到如此精良的防盜設(shè)備,同時,地點的安排又如此隱秘。這道門后,隱藏的究竟是什么東西?這點已經(jīng)充分引起了魏鑫的好奇心。
就在他雙上觸碰上那扇門,試圖打開它的同時,周圍的過道兩邊,突然亮起一盞盞燈,將黑漆漆的四周,一下子照得雪亮。
“你在這里干什么!”此時,從魏鑫身后,傳來了一個極為冰冷的聲音。
聽到聲音后,魏鑫立刻驚異地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到,此刻,藍叔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
這時,就算再遲鈍的人,也會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魏鑫也立刻假裝輕松地說道,希望能緩解一下,現(xiàn)場的氣氛:“藍叔,你總算回來了!我在這里等你,等得好久哦!都快無聊地發(fā)慌了!”
魏鑫的企圖并沒有成功。藍叔仍然不為所動,用了相同的語調(diào),說了一句相同的話:“你在這里干什么!”
雖然,此時藍叔臉上的表情,依然沉靜,但魏鑫卻感覺得出來。眼前的老頭,已經(jīng)動怒了。
一股攝人的氣勢朝他迎面撲來,魏鑫當場就有軟腳的沖動。他心里很明白,如果再不做些什么的話,他就非常有可能,被眼前處于盛怒中的老人,給宰了。
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魏鑫努力使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一些,沉聲道:“是女傭們告訴我,你住這里。我來這里也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問您一個問題,希望您能老實告訴我,我真的患了癌癥嗎?”
此話一出,藍叔原本快要爆發(fā)的怒氣,也有所收斂。他若有所思地看魏鑫,淡道:“哼哼,看來你終于對這件事情,有所察覺了。這樣也好,有些該說的話,遲早也要說。跟我來吧,我會告訴你事實的。”說完,藍叔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魏鑫當然也默默緊跟在了他的身后。走了沒幾步,藍叔又突然停了下來。他回過頭,對魏鑫冷聲道:“我在這里先知會你一聲,這一次,你擅自來這里的事情,我可以暫且既往不咎。可是,絕對沒有下一次!下一次,如果你再犯了,后果你就自行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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