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憑什么”,這一句話說完之后就連卡卡西的表情都僵硬了,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到底是一句褒義詞還是貶義詞。反手一下把佐助拎了起來,就連卡卡西都有些憤怒了,壓著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佐助!不要不懂事!趕快道歉!”
“哼!”雖然被夜吹雪的殺氣弄的身心俱疲,但佐助還是一樣的倔強(qiáng),撇過了頭看也不看卡卡西冷哼了一聲。見到佐助如此作為就連鳴人都有些為佐助感到擔(dān)心,而不是見佐助生事之后有快感。雖然此時的鳴人還沒有和佐助經(jīng)過波之國的事件,但兩人的羈絆確實已經(jīng)初步的建立了起來,再加上一旁小櫻那楚楚可憐的眼神,鳴人拉了下夜吹雪的衣角就要勸慰夜吹雪幾句。
誰知道面對鳴人這樣的動作,夜吹雪只是反手拍了拍鳴人的腦袋,示意鳴人不要說話,而夜吹雪那沒有帶著絲毫感情的聲音也緩緩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一句憑什么,說的真是很不錯,就算當(dāng)年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卡卡西,你把他放下吧。”
聽到夜吹雪的話,卡卡西立刻放下了佐助,現(xiàn)在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在他的控制之內(nèi)了,接下來的情形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根本就不是他能涉及的了。卡卡西此時只是希望夜吹雪能夠念及自己的弟子,鼬的面子留下佐助一命,其它的事情卡卡西已經(jīng)不再妄想了。
當(dāng)卡卡西把佐助放下之后,一下坐在了草地上但還是不能起身,佐助只感覺自己的雙腿還在顫抖哪里能夠站起。但夜吹雪說完話之后卻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佐助,每一步都有忍者所穿的鞋子碰撞地面的聲音,每一步所發(fā)出的聲音也都好像壓在了佐助的心頭一樣。
在佐助看來,夜吹雪走向自己的身影居然在不斷的放大,無休止的放大,而那每一步發(fā)出的聲音也根本不是鞋子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對面的那個人在佐助的心中根本就是死神的存在,那每一次鞋子與地面所發(fā)出的聲響,是死神索命的聲音。
“你...你要干什么!”就算是在顫抖著,佐助還是大聲的吼出了這樣一句話,好似從自己身體中釋放出了最后一股力量,而夜吹雪卻沒有回答他,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佐助。
那僅僅幾米的距離就好像經(jīng)歷了幾年一樣緩慢,每一次碰撞的聲音不斷的敲打在佐助的心頭,“當(dāng)...當(dāng)...”,終于在夜吹雪走到佐助身邊的時候,后者只感覺一口腥澀的液體自腹部涌了出來,“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漬。
見佐助吐血,夜吹雪的眼神還是一樣的冷淡,一旁的小櫻雖然關(guān)心佐助但現(xiàn)在她也不敢說出任何話語。忍者第一強(qiáng)者的虛名是白來的,木葉的黃色閃電是夜吹雪自己封號的么,被人稱之為修羅是什么夜吹雪長的難看么。
答案都是否定的,這股強(qiáng)大的張力已經(jīng)讓在場的所有人保持沉默,包括那吐血的佐助。而夜吹雪冰冷至極的話語再次傳入了佐助的耳中,“我來告訴你憑什么吧,雖然你只是一個下忍,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但我還是要告訴你。”
“我所憑仗的是我自小修煉而來的實力,對于自己的實力,我無比的自信。而你呢,僅僅是一個弱者罷了,在我的面前,你沒有說憑什么的資格,難道你踩死一句螞蟻,螞蟻對你說憑什么,你也會理會么?螞蟻對你說過這樣的話么?”
“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夜吹雪輕輕的伸出了自己兩根手指對佐助繼續(xù)說道,“第一就是看在卡卡西的面子上,看在我侄子鳴人的面子上,你自己自殺。而第二條路,就是讓你榮幸的死在我的手上,給你三秒的時間,你選擇吧。”
說完夜吹雪已經(jīng)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顯然開始倒數(shù)。而佐助的眼神則是有些迷離,顯然因為被夜吹雪的話語震撼到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在木葉這樣安全的地方,死亡居然距離如此的近。佐助的內(nèi)心在掙扎,自己到底是該就這樣死去,還是因為反抗。
“不,我不能死,我還沒有見到那個男人,我怎么可以死!”內(nèi)心中不斷的掙扎終于有了結(jié)果,佐助居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雖然驚恐但還是用自己的瞳孔直視向了夜吹雪,“憑什么!如果我打敗你的話,那就沒有那么多憑什么了!”
想到這里,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佐助居然揮舞起了自己的拳頭打向了夜吹雪的頭部。這一剎那,卡卡西已經(jīng)用手遮擋住了自己的面部,鳴人驚訝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顯然不敢相信佐助居然敢對自己的大叔動手,他難道是找死不成。小櫻,那懦弱的小櫻..已經(jīng)哭的涕不成聲。
面對佐助的攻勢,夜吹雪突然睜開了眼睛,雖然佐助的拳頭已經(jīng)近在咫尺,但夜吹雪依然悠閑的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選擇好了是么,第三條路,很有意思。只不過....”說著,夜吹雪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食指,突然一股狂風(fēng)出現(xiàn),“風(fēng)遁·紙筒!”
并沒有壓縮自己手中的狂風(fēng)成為空氣炮,而是像剛才撲滅那火遁的狂風(fēng)如出一轍,一下就把佐助飛的倒飛了出去,同時佐助因為這股狂風(fēng)中那狂暴的查克拉已經(jīng)噴出了漫天的血漬。接下來只聽“嘭”的一聲,佐助的身體重重的落在了草坪之上,倒下就再次沒有起來,只有神智還算清醒,而他的身體已經(jīng)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佐助!!!”見到心愛的男人受傷,小櫻終于從懦弱中擺脫了出來,一下奔跑到了佐助的身邊,觀察起了佐助的傷勢。在她的眼中,只看到佐助此時滿身血跡,好像受了致命的傷勢一樣,就連他的呼吸都已經(jīng)虛弱的不行,看樣子馬上就要死掉一樣。
不知道從哪里鼓起了勇氣,小櫻堅定的回過了頭站了起來,同時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把佐助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大聲的對夜吹雪咆哮,“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佐助君這樣!本來就是鳴人不對,鳴人憑什么打佐助君!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佐助!!”
“小櫻!”又是一聲嚴(yán)厲的斥責(zé),顯然卡卡西因為小櫻的胡言亂語再次感覺到無奈了。而夜吹雪則是對卡卡西擺了擺手,淡漠的看向了小櫻,“你感覺佐助是對的,那么你告訴我哪里他是對的?”
“戰(zhàn)斗是他最開始挑起的,鳴人硬是被他偷襲到了。戰(zhàn)斗是他先失敗的,而鳴人放過他之后卻又要被他偷襲。全部都是鳴人的錯,卡卡西為什么要讓佐助道歉。只要你說出一個理由來,那我就放過佐助,今天的事情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連續(xù)的責(zé)問讓小櫻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回答,突然小櫻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就如夜吹雪所說的一樣,全部都是佐助的錯。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小櫻還是不免頓了一下,隨后馬上大聲喊道,“那你為什么要在木葉動手!佐助是我們木葉的忍者,你憑什么要殺死他!你這個人講不講道理!”
“道理?”聽到小櫻這樣類似于兒戲的答案,夜吹雪真是感覺哭笑不得,最后也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樹林之中,回蕩在眾人的耳邊,直到夜吹雪的笑聲停止,那漫天的殺氣終于再次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感官之中。
“在木葉,我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