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萍還在哭,而季溪心有余悸不敢再下水,浮潛之旅就這樣結束。
不知是不是云麗瑤為了彌補遺憾,反正不一會兒一艘游艇開了過來,葉楓也從岸邊過來,一行人全數上了游艇。
后來才知道,那游艇是顧夜恒的私人游艇。
游艇很大,雙層,內艙有客廳、大床房和衛生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船長外及一個廚師和醫生。
于是,浮潛活動變成了在游艇上垂釣。
大家換下潛水服,云麗瑤讓季溪跟章萍先到房間休息,等一下讓隨行的醫生幫她們檢查一下。
“只是嗆了幾口水,沒什么事的。”季溪是真的覺得沒這個必要,她這身體素質還不至于嬌弱成這樣。
但云麗瑤堅持,“我表哥說必須要檢查一下,肺部要是進了水今天下午的行程就取消。”
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季溪只好接受檢查。
最后自然是無大礙。
但章萍卻因為檢查身體這件事情沒由來地露出了笑臉。
哭跟笑之間的點讓季溪摸不著頭腦。
尋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季溪問章萍,“你剛才在水里是不是嚇到了,為什么哭得那么厲害?”
“沒有,我只是覺得羞愧。”章萍的臉紅了一下,“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因為太過于高興得意忘了形。”
呃?
季溪一聽,心想章萍突然提她剛才說過的話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她該不會以為她在嘲笑她吧?
她連忙解釋道,“我剛才說這句話不是在說你,我是在說我自己得意忘形。”
“不是在說我?可是你在水下的時候明明朝我比了一個大姆指。”章萍皺起了眉頭,“難道是我會錯了意,你不是在告訴我你已經幫我打聽了?”
季溪很難講出你確實會錯了意這幾個字,她怕章萍聽了臉上更掛不住,要是又哭了怎么辦。
“豎大拇指這事你沒會錯意。”季溪只好順著她的意思,“我側面的幫你打聽了一下。”
“夜恒哥怎么說?”章萍一下子變得急切起來。
“我沒有問他,而且我覺得你喜歡他跟他喜歡什么樣的女生沒什么關系。最好的兩性關系不是把自己變成他喜歡的樣子,而是讓他喜歡你本來的樣子。”季溪搬出了葉楓平時對她說教的那一套,開始跟章萍聊玄學,最后她才說道。
“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下顧總接下來的感情計劃,顧總回帝都后可能會去相親。”
“啊!”章萍一驚,“跟誰相親?”
季溪沒有告訴她,“我只知道這么多,其他的事你自己決定。”
季溪想走,章萍在身后說道,“你的意思是我想表白的話要趁現在?”
“你想表白嗎?”季溪盯著她的眼睛問。
章萍的目光躲閃了一下最后還是迎了上來,不過她沒有說想也沒有說不想。
季溪把她手放到她的胸口,又說了一句玄學的話,“如果想就遵循自己的內心,隨性而為。”
“隨性而為?”
“嗯,這是我男朋友教我的,人要遵循內心隨性而為。”
“真羨慕你有這么好的男朋友。”
“你這么可愛也會遇到的。”季溪丟下一句鼓勵的話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顧夜恒正單手插著褲兜站在外面。
季溪,“……”她頭一低準備繞開他。
“你在教她怎么追我?”顧夜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成了冰。
季溪看了他一眼,想到一門之隔的章萍,不敢接茬,跑開了。
回到甲板上,葉楓正在等她,見她出來上前問了一下情況。
“沒事,是云小姐太緊張了。”
“沒事就好,章萍小姐呢?”
季溪回頭看了看房間的方向,顧夜恒沒有出來,章萍也沒有出來。
季溪吃不準自己這次有沒有辦錯事,她想問問葉楓,想了想又覺得不妥。
這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她不能什么事都來問葉楓。
葉楓曾經也說過,有些事不需要坦誠。
特別是關于顧夜恒的事。
“她也沒事。”季溪收回目光朝葉楓笑了笑,“云小姐呢她們在干什么?”
“船上的工作人員正在教她海釣,還挺有趣。”
于是,季溪跟葉楓手牽著手到了船頭,看云麗瑤跟顧謹森釣魚去了。
不知道是云麗瑤的運氣不錯,還是在海里遠航的游艇碰到了魚群,季溪看了一會云麗瑤的鉤就掛到了一條漂亮的三文魚。
“這魚趁新鮮的時候做刺身非常好吃。”廚師拿著魚興高采烈地對眾人講,“正好到了午飯時間,我先給你們處理做前菜。”
說著,廚師進了廚房。
船長邀大家到二樓客廳就坐,顧謹森坐下來后問眾人,“我哥呢?章萍呢?”
說完他把目光投向季溪。
季溪指了指樓下醫務室,“我最后跟章萍是在醫務室分開的。”
至于顧夜恒有沒有進醫務室她不清楚。
不過一樓除了廚房,外面只有那間醫務室,季溪在甲板上看云麗瑤釣魚并沒有看到顧夜恒跟章萍上二樓,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在醫務室。
半個小時過去了……
季溪不在往下想了,顧夜恒這個人的道德底線在什么位置上她并不清楚。
反正帝都傳言他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說喜歡他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更甚,他會不會因為對方是純情少女而矜持,季溪不知。
“我去喊他們上來。”顧謹森起身要去。
云麗瑤反應很快連忙拉住了他,“讓季溪去喊,你留下來開酒。”
說完,她朝季溪示意。
季溪明白云麗瑤的意思,她是怕章萍現在在跟顧夜恒表白,被顧謹森撞見會尷尬。
必定在這群人里,她是章萍官方認可的知情人。
就算撞見也無所謂。
季溪只好站起來。
葉楓十分休貼地拉住了她的手,“我跟你一起。”
兩個人到了一樓醫務室,葉楓抬手正要敲門,門卻從里面打開了,顧夜恒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扣襯衣。
季溪,“……”這是發生了什么嗎?如果是,那顧夜恒還真是……她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
葉楓倒是穩重,當什么都沒有看見似的喊了一聲顧總就把云麗瑤釣了一條三文魚的事給說了。
“我們都在二樓。”
顧夜恒點點頭。
“那我們先上去了。”葉楓說完拉著季溪往回走。
季溪跟著葉楓的腳步沒有回頭看。
不過她的心還是被扎了一下。
顧夜恒,渣男,實錘。
兩個人回到了二樓,不一會顧夜恒也上來了。
顧謹森在倒酒,問他要不要一杯,顧夜恒拒絕了,招手朝船長要了一杯熱水。
幾分鐘后章萍上來了,小臉蛋紅撲撲的經過顧夜恒的時候還刻意地繞開了一些,最后坐到了云麗瑤旁邊。
她也向船長要了一杯熱水。
船長把熱水給章萍端了過去,章萍道了一聲謝謝,偷偷拿了一顆什么東西塞進了嘴里,然后看了顧夜恒一眼。
顧夜恒繼續喝自己的熱水。
季溪把目光移到了船艙外,突然就笑了。
她的最后一顆稻草好像復活了,不知道Anlisa小姐知道后會是什么心情。
反正她的心情挺復雜的。
很快,片好的三文魚端了上來,大家拿起筷子就著廚師準備的醬汁開始品嘗。
顧夜恒沒有動筷。
顧謹森不解,問顧夜恒,“哥,你怎么不吃?”
“我不吃生食。”
季溪看了一眼他,挑起筷子把一大塊生魚片塞進嘴里。
顧夜恒確實不怎么吃生食,平時喝水也是,除了喝一種國外進口的礦泉水外就是熱茶。
咖啡都很少喝。
這人對吃很挑剔,但某些方面真的不敢恭維,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很快,廚師給顧夜恒端上來一碗海鮮粥,并沒有詢問其他人,看樣子是單獨為顧夜恒準備的。
季溪繼續往嘴里塞生魚片。
葉楓小聲提醒季溪,“生魚片好吃也不能多吃,這些生食吃多了的對胃不好。”
“會嗎?”季溪猶豫著要不要再去夾。
“當然會了,除非你胃十分強勁。”
季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從小到大她別的本事沒有,胃特別強勁,冷的冰的生的東西吃下去從來都沒有疼過。
這也許就是窮人的胃,嬌氣不起來。
說話間,顧夜恒吃完了粥,擦了擦嘴起身走了。
章萍連忙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夜恒哥,目光追隨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夜恒朝她擺擺手,“你吃你的不用管我。”然后又交待云麗瑤,“你們吃完午飯先自由活動,我想休息一會,休息好了我們再去鬼洞。”
說完,徑直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也許顧夜恒有午休的習慣,所以云麗瑤跟顧謹森都沒有過多的在意。
只是顧謹森對顧夜恒的飯量提出了疑議。
“昨天晚上他就沒怎么吃,今天就喝一碗粥。”顧謹森問云麗瑤,“我哥飯量一直這么小嗎?”
“我沒怎么注意。”云麗瑤不好意思笑笑,“我跟表哥六七年都沒見面了。”
旁邊的章萍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不一會兒廚師拿出一些拌好的沙拉、面包,還有一些烤好的三文魚和濃湯。
五個人不在說話,專心用餐。
吃完飯,顧謹森又有了潛水的興致,云麗瑤就讓船長陪著他一塊下水。
余下的幾個人就坐在客廳里吹著海風喝著熱咖啡。
“你們明天就要回帝都嗎?”云麗瑤問葉楓跟季溪。
葉楓點點頭,“我們訂的航班是明天下午兩點的。”
“這次我有可能跟表哥他們一起去帝都。”云麗瑤主動說出自己的行程。
“是游玩還是……”葉楓問。
“我打算留在帝都。”云麗瑤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有些向往的說道,“我早就想回國了,之前我爸一直不同意,這次我表哥給我做了擔保。”
“為什么需要顧總做擔保?”季溪很好奇,云麗瑤已經成年了而且做事也很周到,要說去帝都人生地不熟需要顧夜恒照顧她倒可以理解。
怎么用了擔保這個詞。
云麗瑤晃了晃腦袋,回答道,“因為我要是不回來繼承這家酒店我表哥就要幫我爸經營啦,這是他的擔保。”
原來是這種擔保。
云麗瑤又說道,“其實是我爸不想經營酒店,做服務行業很累的,幸好我們家就覓林島這一家,其它的都由我姑姑在打理。”
“云姐姐,你說的姑姑是夜恒哥的媽媽嗎?”章萍問。
“是的,他們生活在F國,那里有兩個酒莊和一個大莊園,我姑姑喜歡安靜就在F國定了居。”
他們?
季溪很好奇云麗瑤口中的他們指的是顧夜恒的母親跟誰,但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去好奇。
她喝了一口咖啡。
這時云麗瑤嘆了口氣,有些抱怨地說道,“其實我姑姑很想念我表哥的,但是……”
她沒有說下去,她不說季溪也不好問。
章萍也沒有問,只是在云麗瑤說話的時候她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都朝顧夜恒休息的房間望去。
最后她還是沒有忍住,起身倒了一杯熱水一個人去了顧夜恒的房間。
云麗瑤看著章萍的表現偷偷地笑了笑,然后跟季溪使眼色示意季溪也去看。
季溪低下了頭抱以了微笑。
“我要收回剛才的話。”云麗瑤伸手將耳前的頭發挽到耳后,笑著對季溪說道,“我覺得章萍跟我表哥也不是沒有可能,人在失戀的時候最為脆弱,最需要溫柔以待,章萍這樣子也許可以打動我表哥的心。”
“你表哥……”季溪看了一眼身邊的葉楓,最后把想要說的話給收了回去,敷衍道,“會得到幸福的。”
云麗瑤并不知道季溪這句是在敷衍,她繼續說道,“這次回帝都真是值了,不僅可以了解你跟葉楓先生的愛情,還能近距離觀察我表哥跟章萍之間的發展,想一想都很興奮。”
季溪看了她一眼,云麗瑤的樣子確實很興奮。
她不明白云麗瑤興奮的點是什么,但她也沒有問。
這時,章萍又回來了,手上依然端著那杯水。
云麗瑤問,“我哥沒喝嗎?”
“不是,他睡著了。”章萍把熱水放在桌上,有些沮喪。
“顧總一直有午休的習慣。”葉楓抬腕看了看手表,“做我們這一行晚上多有應酬,如果想要保持一天的活力中午小歇一下是最好的。”
季溪知道葉楓也有午休的習慣,他辦公室里有一個小間,可供休息。
季溪倒沒有這個習慣,中午休息的時候她一般跟袁國莉在職工休息區聊天打屁。
“你要小歇一會嗎?”她問葉楓。
“我確實有點困。”葉楓摸了摸季溪的頭發,“不過沒關系,陪女朋友聊天更重要。”
“我們三個女生聊天,你一個男人多無趣呀。”季溪并不需要葉楓當二十四孝男友,“露臺上有躺椅,你去睡一會兒。”
“可以嗎?”
“當然可以。”
葉楓過來在季溪唇上親了一下,然后朝云麗瑤跟章萍打招呼,“那我去休息一會兒,你們聊。”
說著他去了露臺。
三個女生的目光都追隨著他而去。
看到葉楓在露臺躺椅上躺下,云麗瑤回頭對季溪說道,“你跟他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呀,我想給你們當伴娘。”
“啊,這個……”季溪還沒想這么遠。她跟葉楓確定戀愛關系才十來天,結婚還早。
“你見過他父母嗎?”云麗瑤又問。
季溪搖搖頭,“我們才開始談戀愛,見父母差不多要等感情穩定下來再說吧。”
“說得也是。”
話題在這里也就終止了。
季溪又看了一眼露臺,海風而大還帶著海水的潮氣,露臺的方向并不向陽,季溪有些擔心葉楓會被海風吹感冒。
她想到自己背包里有葉楓的外套。
她站起來在客廳里轉了轉。
“找什么?”云麗瑤問。
“我在找我的背包。”
“好像被謹森哥拿到休息室去了。”云麗瑤指了指顧夜恒休息的房間。
季溪,“……”她在考慮要不要去拿。
章萍連忙問,“姐姐,需要我幫你進去拿嗎?”
太需要了。
“好,謝謝!”
章萍去了,不一會兒卻空手回來了。
“沒有嗎?”云麗瑤問。
章萍哭喪著臉說道,“有,不過在床上,我想拿但吵醒了夜恒哥,他說是誰的讓誰進去拿。”
“我表哥這臭脾氣。”云麗瑤站了起來。
季溪拉住她,“算了,我去拿吧,免得顧總再發脾氣。”
一個包,還讓章萍跟云麗瑤兩個人進去幫她拿,她一不是什么大小姐二又不是什么珍貴的客人,那這么矯情。
季溪去了休息室,本想敲敲門但想著章萍進進去去已經吵醒了他,敲門就算了。
她直接推開門進去,然后站在門口跟顧夜恒匯報,“我是來拿包的。”
“把門關上!”顧夜恒果然語氣不善。
季溪想著房間里亮著臺燈又想著顧夜恒這臭脾氣,聽話地把門關上了。
她開始搜索自己的包,如章萍所說她的背包跟其它人的包一起放在顧夜恒躺著的那張大床上。
因為是游艇,床是靠著船艙擺放的,顧謹森這個人也挺“好心”把她的背包放在最里面,想要拿就要爬到床上越過顧夜恒才行。
“不好意思。”季溪說了一句,然后半跪在床沿上伸手去拿自己的包。
手剛碰到背帶,她整個人卻被顧夜恒給抱上了床。
他側過身壓住了她,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這些動作一氣哈成,沒有給季溪反抗及思考的時間。
媽的,這顧夜恒是不是睡糊涂了,以為她是來投懷送抱的?
季溪一邊抵制著他的唇舌襲擊一邊使勁推他。
“顧夜恒,你他媽看清楚,我是季溪。”
顧夜恒不再去吻她而是把頭抵在她的懷里。
季溪這才發現他額頭上全是汗,人也在發抖。
“你怎么啦?”她問。
“別說話,讓我抱一會。”他鉆進她的懷里整個人蜷縮起來。
似乎很難受。
可是再難受也不能這樣對她。
而且外面還有葉楓跟章萍。
“顧夜恒!”她想去推他。
他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哀求,“就一會兒。”
季溪心軟了。
事后她想她之所以心軟可能是因為顧夜恒從來都沒有哀求過她吧。
在那一刻她母性泛濫了,僅此而已。
一分鐘過去了。
季溪覺得一會兒也該到了,她再次推他,顧夜恒松開了手。
她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當然也沒忘拿過自己的包,然后能十米沖刺的速度奔出房間。
房間里,顧夜恒額頭上的汗漸漸少了,他側過身用臉頰去感受季溪剛才躺過的地方,努力去尋找她身上的味道,然后慢慢地平靜下來進入了夢鄉。
季溪從背包里拿出外套蓋到了葉楓的身上,雖然很輕但還是驚醒了葉楓。
“我怕你冷。”季溪解釋。
“不冷。”葉楓挪了一下身子,“要不要一起睡?”
躺椅很大,但季溪擔心它能不能承受兩個人重量。
“可以的。”葉楓拉她。
季溪笑著躺到他的懷里,兩個人就著海風蓋著外套閉上了眼睛。
顧夜恒不知道是從何時起他有了胃痙攣這個毛病,也許是當年顧家的那場危機消耗了他太多心力,身體落下了毛病,也許是他發現了Anlisa接近他的動機,讓他神傷吃不下飯搞出了胃病。
反正只要他心情一不好一不吃飯胃就會痙攣。
后來他去醫院檢查,胃沒有問題。他的主治醫生告訴他,他會這樣可能是跟他的情緒有關。
醫生建議他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大喜也不要大悲。
顧夜恒是一個不太愿意被情緒支配的人,所以他很討厭自己的這個小毛病,這兩年來他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他的喜也看不出他的悲,這個毛病也就從來都沒有再犯過。
他以為他已經修練成仙,沒想到季溪跟顧老爺子介紹她是葉楓的女朋友時,他的胃痙攣了。
毫無預兆。
那天他滴米為進,要不是后來季溪誤闖進他的房間他抱了她吻了她,他的胃可能還要作祟。
剛才也一樣,季溪到來雖然只有一分鐘,但是奇怪的事他的胃突然就不疼了。
果然是情緒所致。
但他現在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季溪想要自由,他同意給她自由,三個月雖然不短但是他答應了她。
人總要為自己的承諾付出代價。
他已經在地獄了,那就允許她在天堂待三個月吧。
顧夜恒告誡著自己,同時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時間他還需要歷練。
只是他沒有想到,歷練的過程這么快就來了,當他走出房間看到季溪跟葉楓兩個人相擁著擠在躲椅上睡覺時,他的胃又翻江倒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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