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快穿] !
顧安安的心里受到了一萬點傷害,烙下了深深的陰影。
這系統上的劇本也沒說顧長言有龍陽之癖啊!
自從上次被婉華撞了個正著,顧安安實在沒臉去見她了。
而更缺德的是,顧長言一天天心情越來越好,他似乎非常喜歡這種邪惡的游戲。婉華一來,他就故意湊近顧安安,關鍵是顧安安竟被這一張面皮迷的暈頭轉向,從來都沒發現過不遠處的婉華。
顧安安深感自己不爭氣。
顧安安找了店家小二要了一壺酒,三步兩步就上了他家酒館的房梁。
顧安安開始猛灌她自己。
這顧長言著實讓顧安安頭疼。顧安安好不容易留的一點好印象,托他的福。全。沒。了。
罷了,罷了,顧長言的事情回頭再說,這婉華,顧安安可怎么辦啊啊啊啊!
顧安安內心十分惆悵,以至于顧安安又悶頭喝了一壺酒。
顧安安正喝到興處,眼睛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喲,不就是禍端的開頭,顧長言嗎?
那廝還頗為不滿的問顧安安為什么在這喝酒。
不就是因為你么?
顧安安心中甚是憤恨,不滿的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委屈道:“大壞蛋!”
他皺了皺眉。
顧安安繼續控訴:“顧長言,你就不能裝出這么一點點瑕疵,讓婉華不喜歡你嗎?”顧安安夸張的比了比顧安安的指甲蓋,“這么點就行。”顧安安又仰頭喝了一杯呢喃道:“這樣,我就能回去了。”
他眉頭鎖得更深,他瞧了瞧顧安安的一身男裝,面色有點陰暗,但卻抓錯了重點:“或許,你真的喜歡婉華,喜歡,女人?”
顧安安差點從房梁下摔下去。
顧安安瞪大了眼睛:“顧長言,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喜歡女的了?”
接著顧安安又不知羞恥的加了一句:“我喜歡男人!男人!男人!”
也許是顧安安反應太大,他倒是一愣,隨即又輕笑了一聲:“我知曉了。”
顧安安見他心情似乎不錯,忙追問道:“顧長言,你喜歡遛妓院嗎?”
他臉一下子就黑了。
顧安安嘿嘿訕笑兩聲:“那,賭場怎么樣,挺刺激的?”
他甩開袖子就想走人。
顧安安忙抱住了他的大腿,說了一句事后想糊死顧安安自己的一句話:“那,斷袖,怎么樣?”
他悠悠的瞟了顧安安一身的男裝,他俯下身,似是有些魅惑:“你當真如此想?”
顧安安眼睛一亮,當即說:“自然一百個真。”
他揉了揉顧安安的腦袋,笑道:“那就這么辦吧。”
顧安安一早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檀花木的床上,甚是舒服,顧安安高興的扭了扭身子,慵懶的翻個身。
等等,自己的手搭在了那里?
顧安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她那手不正搭在顧長言的腰上嗎?
正當顧安安被雷的里焦外嫩的時候,他好像也醒了過來,他半瞇著眼看著顧安安,聲音有些沙啞:“你酒醒了?”
難道昨天是顧安安酒后失德,把他的清白給。。。。。。?
給,給。。。。。。
他見顧安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拍了拍顧安安的腦袋:“你想什么呢?昨天不過是你醉了,顧安安讓你暫住而已。”
顧安安簡直要喜極而泣,顧安安安撫了一下顧安安撲通撲通的小心臟,呢喃:“這下能活了,嗚嗚。”
然而他又大喘氣的說了一句:“不過,溫兄,床,可是你要爬上來的。”
顧安安:“。。。。。。”
他又把顧安安摟得近了些:“時間還早,溫兄再睡會吧。”
顧安安半邊身子被他抱住,動彈不得。他離顧安安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說話的熱氣透過顧安安的臉蔓延到顧安安通紅的耳朵里。
顧安安輕輕的推了推他,說話也支支吾吾:“哈哈,顧兄,在下睡好了,哈哈哈。”
他一低頭,下巴就碰上了顧安安的額頭,她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顧安安那一點力氣推他不得,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他輕悠悠的語調穿了過來:“再有一柱香的時間,婉華就來了。”
顧安安一愣。
他身子挫了挫,整張臉與顧安安相對,他輕碰了一下顧安安的鼻尖:“要不然我們這樣干什么?溫,嗯,小姐?”
顧安安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他瞧著顧安安的樣子似乎覺得挺好玩,反問道:“這么驚訝?”
顧安安使勁點了的頭,一本正經的說:“我以為你喜歡男人的。”
顧長言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溫小姐,我不介意用行動表明我的取向。”
顧安安低頭看了看她們曖昧的姿勢,果斷的閉上了嘴。
他悠悠的瞟了顧安安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那天晚上,你難不成忘了我?”
顧安安搖了搖頭,說:“那倒不是,只是我覺得你不記得我了。”
他挑了挑眉,說到:“從十幾米高的樹上跳下來的女子我可是第一次見。”
顧安安呵呵一笑,李婉華在天上的時候一下子都能翻下泰山的。
他接著說了一句:“我昨日答應你的自會做到。也替你收拾好你要娶婉華的爛攤子,加上昨日未說的,我有個條件。”
顧安安剛想說話,那門吱的一聲開了。
婉華正端著碗清粥,興沖沖的開了門:“長言,我做了些粥,你快起來嘗嘗。”
長言一動不動。
婉華又走近了些,于是,嗯,就看到了,嗯抱在一起的,嗯,他們。
她手里的碗“啪嘰”一聲就跌落了。
長言此時才翻了個身,裝出剛醒的樣子,語氣還有些沙啞:“婉華,你怎么來了?”
可憐的婉華簡直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捂著臉跑了。
顧安安不由得佩服顧長言的演技。
虧顧安安當時沒一時沖動給顧長言一個耳光,顧安安那半吊子演技那里贏得過他。
婉華走遠了,顧安安一個躍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顧安安系好了衣服,準備離開時,他從床上支起了半身:“不好奇我的條件嗎?”
顧安安老實的說:“你不知道,我興許還有些本事。你若幫了我,你想要什么盡管提好了。”
他輕笑:“如此甚好。”
顧長言這幾日對顧安安越發的親熱起來,之前他最多是扶顧安安一下,抱顧安安一下,可是在與顧安安達成共識之后,嗯,肢體動作越發的多,嗯,偶爾,唔,拉個手什么的,有時也會親昵的敲敲顧安安的腦袋。
然而,她想說的是,她不是斷袖好嗎?
什么顧公子與溫公子的攻受問題,什么顧公子萌寵溫公子啊,什么*界的完美cp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為此,顧安安跟顧長言語重心長的談了一次。
然而他聽后只是抿了半口茶:“你可還記得你那天醉酒,說了什么?”
顧安安思考了一會,說:“差不多記得吧。”
他一挑眉:“哦?”
等等。
我是不是說了一句。。。。。。
顧安安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他輕笑:“看來你是想起來了,你喊那句話的時候頗有氣勢,李府侍奉你的丫頭買酒,就被聽了去。”
他一臉“怪我嘍”的表情。
那個在房頂上,穿著一身男裝大喊著:“我喜歡男人!男人!男人!”的人不就是她嗎?
顧安安徹底的了解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對于顧長言一反常態的親熱,顧安安是認命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再加上個多嘴的小桃,顧安安和顧長言斷袖的事情很快在城中傳開了。
以至于顧安安再去以前的酒館,老張就用一副悲憫的眼神看著顧安安。
有一天,顧安安實在被這眼神盯著發毛,故作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上次的酒錢就算了吧,這次你請就好。”
老張含淚看著顧安安,抹了一把鼻涕,一反常態的拍著桌子說:“老弟啊,這酒哥哥請了。”
他后面的話把顧安安嚇了一大跳。
“我可憐的溫弟,你追不到婉華,也不至于氣急敗壞去搶了婉華的心上人啊,雖說那顧長言長得也有幾分姿色,可你也,你這名聲。。。。。。”他似是說不下去了,嗚咽著又喝了一杯酒。
他這一番話說得顧安安很是凄涼,顧安安當即喝了兩口,含淚說:“果然還是哥哥懂我。”
老張一副“顧安安懂你”的表情又喝了兩杯。
顧安安醉暈暈的回了李府,恍恍惚惚間有人抱她上床,含笑在顧安安耳邊說:“我還沒有抱怨被你拉下水,你倒抱怨起我來了。”
顧安安睡得昏沉,那聲音很快在她的耳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