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快穿] !
顧安安與那只兔子精昨夜交談甚歡,以至于她早上頂著兩圈黑眼圈爬了起來。
顧安安半睡半醒的散著頭發(fā),懵懂的開了門,迷糊之間看見陸林站在我房門口,他拿食指頂著我的額頭,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快去洗洗,你這個樣子怎么出去。”
顧安安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耷拉著腦袋說:“我好困啊,陸林。”
他拿下了顧安安發(fā)尾的發(fā)帶,神色溫柔,手順著她的頭發(fā)在后面打了個結(jié),他似乎是想撫摸一下她的腦袋,手卻頓在了空中,他轉(zhuǎn)過頭去,淡淡說:“你收拾好了就下來吧。”
顧安安“嗯嗯”的點了點頭,關(guān)上了門。
等她梳洗結(jié)束,正準(zhǔn)備和陸林一起出去的時候,陸林昨天派出的警衛(wèi)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指著遠(yuǎn)處說:“那,那。。。。。。又死了一個人。”
陸林眉頭一皺,快速趕往了現(xiàn)場。
張縣長已經(jīng)在那里守著了,法醫(yī)檢查尸體后也表示無奈,陸林問:“還是沒有死因嗎?”
法醫(yī)搖了搖頭,只說:“死亡時間是凌晨。”
此時,從人群中突然竄出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看見尸體就開始痛哭,大抵那死去的青壯年是她的獨子,那老太太的眼睛里頓時沒了希望。
顧安安咬了咬牙,看來,這種沒品的妖精,要盡快收了。
根據(jù)陸林手里的報告和兔子精給她的消息,那妖怪應(yīng)該是一個月前到達(dá)的村子,開始挑選精壯青年吸□□氣。顧安安實在想不通這么一個窮村子,妖怪干什么選擇這片地方做老巢,大概,沒品的妖精的選擇就是那么沒有邏輯性。
顧安安又一次在內(nèi)心深深的鄙視了一下他。
不過,講真,她能不能收了他,還是個問題。
她的系統(tǒng)金手指不知道法力到底怎么樣,戰(zhàn)斗力估計有限,也就是個自保的程度。但是現(xiàn)在除了自己以外根本就沒人可以跟妖怪抗衡。
顧安安嘆了口氣,沒人上,本小姐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于是,在一個夜黑風(fēng)高的晚上,本小姐偷偷的給陸林的水里放了一片安眠藥后,就去捉妖了。
顧安安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這街道上空無一人,她坐在了一個茶攤前,等著那個妖精。
在這妖風(fēng)襲襲的夜晚,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
顧安安嘴里的一口茶就要噴出來,她也不客氣,左手就要施法,右手摁住他的肩膀,就給了那人一個過肩摔。
顧安安死死的摁住了那人,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觸感,不像是個妖精啊!
顧安安手下那人“哎呦呦”的直叫喚,顫顫巍巍的舉起手說:“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小人只是想問個路,并非想做無禮之事。”
顧安安仔細(xì)一看,是個人。
烏龍了。
顧安安連忙扶起那人,順?biāo)浦鄣恼f:“對不起啊,這么晚了,我一個小姑娘,還以為你是壞人。。。。。。”
那人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擺了擺手說:“人之常情嘛,不礙事,不過姑娘,力氣還真是大。。。。。。”他拿好了行李,轉(zhuǎn)而問我,“只是這位姑娘,你知道從這里到興廣村怎么走嗎?”
顧安安往前一指,說:“往前走,在往北就是了。”
他倒了聲謝,朝她指的路走了。
待他走遠(yuǎn),顧安安默默擰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嫌棄自己道:“你是連人和妖都分不清了嗎?白給你金手指了。”
作為一個穿越員,要講究道德修養(yǎng)的。
顧安安想了想,他那一下摔得不輕,還是跟上去,給他一瓶藥膏賠禮道歉比較好。
于是,顧安安揚起手,說:“大哥,等等我啊!”
“不愧摔了一下還說沒事的人啊,這么一會就不見蹤影了。”顧安安呢喃著,一邊轉(zhuǎn)過了一個路口,終于在下一個轉(zhuǎn)角,看見了一絲藍(lán)色的布衣。
顧安安不禁喜道,剛想打個招呼,卻聞見了濃濃的妖氣。
她躡手躡腳的走個過去,發(fā)現(xiàn)那藍(lán)衣男子后面跟著一個黑色的一團(tuán)霧。
這必定就是那妖了。
顧安安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自己的符咒,想要給那只妖精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說那時巧,那男子包袱里的東西剛好掉了出來,他一回頭撿,就看見了正要施法的顧安安。
那團(tuán)霧氣“嗖”的一聲就跑了。
那男子瞧見顧安安似是很高興,興沖沖的跑過來說:“真是有緣,姑娘怎么又和我撞見了?”
顧安安:“。。。。。。”
顧安安把隨身帶的符咒默默的塞進(jìn)了藥瓶里,說:“拿給你的。”
那男子似是感激涕零:“姑娘真是好心腸,”他感激了一會后又退了三步,說:“姑娘我聽說這里不□□全,要不,我護(hù)送姑娘一程吧。。。。。。”
顧安安黑著臉:“拿上你的藥,趕緊走。”
他似是沒聽見,還沉浸在無窮的想象之中,接著說:“姑娘家晚上就不宜走動,萬一。。。。。。”
顧安安彎腰撿了一粒小石子,威脅道:“你走不走?”
他又退后了三步,說:“姑娘,即使這樣,我還是要。。。。。。”
顧安安裝作又要給他一個過肩摔的樣子,嚇得他立刻抱起行李就走了,嘴上還念念有詞:“姑娘,早點回家啊!”
真是,氣得我腦仁疼。
顧安安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卻發(fā)現(xiàn)陸林站在門口等著她。
他站的筆直,燈下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臉色有些陰沉,問顧安安:“你去哪了?”
顧安安尷尬的笑了笑,望天,說:“呃,我看著天氣不錯,去運動運動。”
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逼著她直視他的眼睛,他帶著明顯的怒火:“你出去運動,需要給我下一片安眠藥嗎?”
顧安安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陸林,你能不能先松開,我疼。”
他的眸子軟了一下,松開了手,燈影下他的身子有些踉蹌,語氣漸弱,自嘲道:“為什么,偏偏是你?”
“宋婉婉,你可不可以跟我講一句真話?”他的語氣又強(qiáng)烈了起來,“你今天到底去了那里,干了什么,還有,你。。。。。。”
他沒有問下去。
他見顧安安不說話,也沉默了。
他轉(zhuǎn)頭回屋的時候,神色有些悲涼:“宋婉婉,有時候,你讓我猜不透。”
這幾日,陸林同顧安安冷戰(zhàn)了。
無論顧安安怎么厚顏無恥的敲陸林的門,總會給她一聲沉悶的巨響。
顧安安正發(fā)愁,就有人“咚咚”的敲門,她自然不會傻到以為是陸林,我懶散的回答:“有事嗎?”
外面女仆清脆的回答:“外面有一個道士,指名要見陸少爺和您呢?”
顧安安一聽來了興趣:“那,陸林去了嗎?”
外面的女仆掩嘴笑道:“陸少爺已經(jīng)先行一步了。”
顧安安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說:“等等啊,我穿好鞋就下去。”
待她下去,陸林已經(jīng)和這道士交談起來了。
那道士束發(fā)盤簪,一身青衣道服,身材偏瘦,他似是聽見了聲響,停止了與陸林的對話,轉(zhuǎn)過頭來,勾起嘴角笑著說:“這位,就是宋小姐了吧。”
顧安安這才看清了他的臉。
他大約二十出頭的模樣,眼角上挑,嘴唇微薄,穿著仙風(fēng)道骨的衣服,可仔細(xì)一看,居然比陸林要俊俏許多。
顧安安點頭回禮,走到了陸林旁邊。
陸林用余光看了顧安安一眼,繼續(xù)對那道士說:“不知道長高見,挺道長所言,這村里有妖怪,不知,是什么妖怪?”
那道士正色說到:“據(jù)貧道所見,應(yīng)該是個吸□□氣的鬼魅。貧道答應(yīng)了陸少爺,自然會收妖,保住一方平安的。”
陸林行了個禮,答謝:“那就有勞道長了。還請道長在此住下,助我們收妖。”
那道士禮貌的點了點頭,可顧安安瞧著,他似乎別有用意的看了一眼她,可她目光迎上來時,他卻又和陸林交談起來。
交談過程中,他似乎找陸林要了幾兩黃金做定金,并保證一周之內(nèi),定能捉妖。
顧安安眼巴巴的看著那黃燦燦的銀子,撇了撇嘴。
這道士顧安安看著就是個凡人一個,沒什么仙法,陸林估計就是被騙了,這么多銀子,好不如讓本小姐來捉妖呢。
不過,鑒于他這幾日與我鬧變扭,讓他吃點虧也無妨。
可當(dāng)顧安安看到那騙人的道士什么也不干,捉幾只剛剛成人形的小妖精來充數(shù)騙我和陸林的錢的時候,她終于難耐不住了。
“陸林!”
他抬眼看她,語氣淡淡:“怎么了?”
顧安安語氣軟了下來,可憐巴巴的說:“陸林,你還在生我的氣啊。”
陸林翻書的手微微一頓,但并未說話。
顧安安戳了戳他的書,說:“你看你,生氣的時候腦子也不好用了吧,那道士明顯就在騙人,你怎么還留這他?”
他“啪”的一聲扣下了書,直視顧安安的目光,似乎看透了什么:“婉婉,我不信道長,我信誰呢?”
“信你嗎?”
他苦笑一聲:“什么多不愿意解釋的你嗎?半夜給我下安眠藥的你嗎?”
陸林的話就像往她身上潑了一盆冷水,凍得她渾身發(fā)抖。雖然自己有錯,但是這么說實在是太過分了。陸林不會不知道她的心意,卻還故意。。。。。。。顧安安攥緊拳頭,聲音顫抖:“好,陸林,你別信我,你信他去吧!”
總之,最后的結(jié)果是,這個道士依舊住了下來,陸林和顧安安之間依舊冷戰(zhàn)著。
晚上,顧安安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吃著瓜子,越想越上火。
“咚咚”的一聲敲門聲,露出一個人的剪影,徐副官在門外,笑著問道:“二小姐?”
顧安安拍了拍手,抱著膝蓋說:“老徐,你要是給陸林來做說客,我可不給你開門。”
徐副官在門外輕輕一笑,說:“二小姐哪里的話,屬下來給您送敗火湯,不提林少爺啊。”
顧安安打開門,果然徐副官端著一碗清湯,笑瞇瞇的站在外面。
不知為何,看見老徐她有點失落。
徐副官擠進(jìn)門半個身子,順便把門推了推,整個人就擠了進(jìn)來。
顧安安垂頭,悶悶不樂的說:“老徐,你把湯放下,就走吧。”
徐副官把湯放下,順便幫顧安安帶走了瓜子,說:“二小姐本就在氣頭上,這些瓜子上火又傷身,屬下替二小姐收拾了吧。”
“收拾了這些,二小姐就不氣林少爺了吧。”他突然說道。
“屬下,是自小跟著少爺,”老徐站在門口,燈光搖曳下,似是回憶起了一些往事,嘆了口氣,“少爺對小姐的心意,屬下再清楚不過了。”
“小姐晚上出走的那天,陸少爺拿著那片安眠藥氣得生煙,可是立刻就派了人手去尋小姐去了。陸少爺就是不說,但是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在乎小姐,關(guān)心小姐的。這外面不安生又死了這么多人,陸少爺還不是怕您一時沖動,出了事情。”
“陸少爺小的時候命苦,養(yǎng)成了他事事藏在心里的毛病,您別看他不說,其實與小姐置氣,他心里也難受的緊。。。。。。”
“若是陸少爺做錯了什么,還請小姐,多多包涵。”
老徐,離開了。
那門“吱”的一聲有關(guān)上了,顧安安捧起碗,嘗了嘗這還熱著的清湯,略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