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快穿] !
早上。
顧安安睡在陸林身邊,心里倍感滿足。
此時他正睡得熟,右手穩穩的抱著她的腰,卻是在夢里也不肯撒手。
顧安安心里一動,伸出手,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她早就知道陸林長的甚是好看,只是現在看,格外的動心。
他閉著眼睛,睫毛卻是在顫,他顯然是裝不下去了,卻依然閉著眼,只是抱她抱得更緊,他寵溺的說:“怎么不多睡會?”
顧安安更加明目張膽的摸來摸去,說:“你知道我沒有晚起的習慣的。”
他輕笑一聲,說:“也對,否則我還以為是我昨晚不夠努力,讓夫人失望了。”
顧安安臉一紅,昨日種種浮現眼前,羞得半句話也說不出。
他笑意更濃,盯著她好一會,說:“原來,我家婉婉也有害羞的時候。”
顧安安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顧安安瞪著眼睛問他:“陸林,你這些情話是從那里學來的?還有,吻技。。。。。。莫不是背著我去勾搭小姑娘了吧。”
他絲毫沒有抓住她話里的重點,反而一本正經的跟她說:“看來,昨日夫人很滿足了。”
顧安安老臉一紅。為了不輸陣勢,她強行抬起頭,說:“有,有什么了不起的了。陸林,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動了歪心思了?”
他支著胳膊看她,萬分誠懇的點了點頭,說:“我是早就想歪心思了。”
“所以。。。。。。你就再讓我滿足一次吧。”
不是吧,還來!
他們這一番磨蹭后,還是不舍的起來了,畢竟陸林要帶顧安安去見公婆,顧安安也要梳洗打扮一番。
待他們都打理完畢,就坐上了車,去和她公公婆婆以及陸林的哥哥嫂子見個面。
陸林的嫡母看到他們兩個出來,一臉嫌棄,不自覺的哼了哼聲。
公公倒還和藹,看見他們到來,笑瞇瞇的問顧安安:“婉婉嫁到我家,有什么委屈盡管說,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以后可不能生分了。”
顧安安禮貌的點了點頭,鞠了一躬,見了公公婆婆,最后到了哥哥嫂嫂。
言語間顧安安的余光掃到陸生,陸生一直色瞇瞇的瞧著自己,讓她心里不爽。
提起陸林的哥哥陸生,卻是個難得的人渣。
顧安安之前聽仆人說宋婉婉本是要嫁給陸家的大公子陸生的,可是還未等真正的宋婉婉長大,陸林就在外面惹了禍,搞大了秦家小姐的肚子。秦家也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家,死活要求討個說法,陸家迫于無奈,只好娶了秦湘湘為妻。她一個宋家小姐當然不能屈就做姨太太,這門婚事,就轉移到了阿林身上,說起來,還是他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可就算這樣,顧安安對他也是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
他這遺傳,半點沒學他父親的英勇善戰,倒是學了他娘的尖酸刻薄,見不得別人的好。顧安安雖不常見他,卻也隱隱約約的知道,他們幼時是如何對待陸林的。
顧安安行了一個禮,便不想在搭理他。
陸母礙于陸老爺以及宋家的面子,不敢對她怎樣,只是看自己這只到手的鴨子飛了,還飛到了陸林這里,這一腔怒火便發泄到了她的兒媳身上。
“我今日看了宋家的禮單,真是好手筆,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出手就是大方,”陸母懶洋洋的看了一眼秦湘湘,冷哼道,“不像我家陸生娶妻,都賠進去了一半。”
秦湘湘咬著嘴唇,沒說話,可憐兮兮的站在一邊。
顧安安一向不喜歡逆來順受的人,也從不為這種人辯護。可是考慮到她是替自己嫁給了陸生,也算是間接幫她了個忙,要不就。。。。。。幫幫她?
“夫妻間講究的是情投意合,聘禮陪嫁哪用分得那么清楚,我與陸林的緣分,是千金不換的。”顧安安說罷,還含情脈脈的看了看陸林。
陸林懷疑的看著她,大概是思量著這話時如何從一個守財奴嘴里說出來的。不過,他聽后卻是嘴角一彎,附和她說:“那是當然,婉婉與我的姻緣,自然是千金不換。”
陸母大概想不到自己的這一番諷刺,卻換來了顧安安與陸林在眾人面前的一番恩愛表白,表示猝不及防,受到了傷害,臉都氣綠了。
陸父聽了他倆的話,更是頗感欣慰,叫他們兩個好好休息,不要太過于拘禮了。
這場別開生面的見面會,算是告一段落。
此時,顧安安正在自己家里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嗑著瓜子,舒舒服服。
陸林踱步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替她遮住了陽光,笑道:“你倒是悠閑。”
顧安安嘿嘿一笑,嗑著瓜子說:“當陸太太能有什么事,我才剛嫁過來,你得讓我悠閑幾天不是?”
陸林也搬了個椅子,坐到了她的旁邊,看了一眼她的書,無奈的一笑,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種時候,陸林多半想對自己說什么。
沉默了半響,陸林似有歉意說:“今天,你看到的陸家就是這樣的,沒辦法給你一個和諧的家族關系,對不起。”
顧安安還當是什么事,她親親他的臉頰說:“我在宋家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夫人我還沒這么嬌弱,只要你給我一個溫馨的家,就好了。”
陸林低頭蹭了蹭她的劉海,卻有不能描述的認真:“我自當盡全力給你幸福。”
這溫馨畫面還沒持續多久,顧安安突然感覺腿有些癢癢。
原來是一只高大威武的大黑狗討好的搖著尾巴蹲在了她的面前。
顧安安滿臉黑線,指著它問陸林:“你的狗?”
他一個響指,那狗就活潑的一叫,沖陸林跑了過去。
陸林笑說:“買來給你解悶的,你上回不是說憧憬住別墅遛小狗的貴太太生活嗎?我讓徐副官給你買的,還滿意嗎?”
她就想問,哪個貴婦人出門溜這么大一只狗!
陸林絲毫沒有注意到顧安安的表情,興奮的繼續說下去:“徐副官一聽我說,就立刻去集市買狗了,他說一定要選一只符合少奶奶形象的狗,你覺得怎么樣,是不是挺可愛的?”
顧安安:“。。。。。。”老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背后這么坑我!
顧安安看著那只不停沖我搖尾巴的大黑狗,眼巴巴的看著她,頗為狗腿,還伸出一只爪子似乎要來摸她的手。
陸林笑得更歡,說:“婉婉,真是像你。跟你平時沖我撒嬌一個摸樣。”
你那只眼睛看見仙風道骨皮膚白暫的本小姐和只大黑狗一樣的了?
這場有關與大黑狗的討論以本小姐憤憤離去結尾。
盡管顧安安不承認這只狗像自己,但是她還是與這只大黑狗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轉天,這只大黑狗正美美的在曬太陽浴。
顧安安一招手,那大黑狗十分雀躍的就跑了過來,蹭蹭她的手,又舔了舔她的手。顧安安十分滿意,抱它起來,說:“我瞧你長得倒是有幾分像二郎神的哮天犬。”
大黑狗高興的“汪汪”了兩聲,還頗為自得的搖了搖尾巴。
顧安安撓了撓它的下巴,思索著:“我給你取什么名字好呢?”
大黑狗助興的“汪汪汪”叫了三聲,水汪汪的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她。
突然顧安安靈感一現,一個霸氣外露的名字就竄出了她的腦海,她激動道:“二黑,二黑,這個名字怎么樣?”
二黑一臉被雷劈了的生無可戀。自動跳下顧安安的懷里,表示抗議。
唉,這只狗委實不懂得本小姐取名的藝術。
此時剛好陸林走了過來,他瞧著二黑一臉萎靡不振,說:“這是怎么了?”
顧安安委屈的看著陸林說:“它曬太陽浴呢,大概是不喜歡我取的名字,不理我了。”
趴在地上生無可戀的二黑似是抬頭看了一眼陸林,雙眸重燃希望,“汪汪”的叫著,期待這陸林給它取個好名字。
陸林淡淡的撇了一眼二黑,摸了摸顧安安的腦袋說:“你給他取的什么名字?”
顧安安一本正經的回答:“二黑。”
陸林寵溺的笑了笑,拉她入懷說:“你瞧它本來就黑,還要去曬太陽,證明它是喜歡自己的膚色的。你給它取的名字,它一定很滿意。”
二黑顫抖的把頭扭過去,一臉“我很委屈但我不說的表情”,悲哀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忿忿的跑去吃狗糧了。
二黑跑了之后,陸林坐下,笑瞇瞇的和顧安安說:“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顧安安懶洋洋的吃水果,說:“關于什么的?”
“關于。。。。。。納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