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去病將軍所有的cp里,蘇煙是第一個敢威脅他的。
霍去病本著“這個女人不殺我就一定是愛我的”這個流氓原則,很青澀得盯著自己床邊那個睡衣雪白的小姑娘:你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今天下午我弄疼你了?
盡管蘇煙清秀的眉眼都被月光點亮了,居然挺好看的。
如果不是憤怒到極致,蘇煙絕對不會拿鋒利的刀刃對著他脆弱不堪的脖頸。霍去病一早就該知道,這個乖戾兇狠的女人連她自己都能殺。
蘇煙很平靜得盯著床上的男人:哥,今天下午我說過兩次,我不愿意。
□□上身的男人越發(fā)笑得明亮耀眼:所以我在最后關頭停下來了,你到現在都不是我的。
蘇煙說:我不屬于任何人,除了我自己。你已經跟我一起睡過兩次。我們都是大人了。(你應該避嫌的)
霍去病繼續(xù)笑:要不要你哥給你跪下?
蘇煙很無奈:我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童養(yǎng)媳,你以后只能對我發(fā)乎情止乎禮。
霍去病光速表示: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就是你親哥。
那些任他為所欲為的漂亮笨蛋到底哪不好啦,他為什么非要愛上蘇煙這頭兇狠暴戾的小老虎、窮兇極惡的小食人鯊。
一定是因為,霍去病忍不了這世上居然有女人不喜歡他。
蘇煙把水果刀拍在書桌上:哥,我只說這一次。
霍去病一臉乖巧:我記住了。
蘇煙今年剛多大,他這么著急干嘛。小老虎要是這么容易就能聽話,他以前還會那么怕她。
反正今天下午他已經占到不少便宜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所向披靡的霍去病比誰都明白。
蘇煙大約從霍去病臉上看不出任何問題:哥,那我回去睡了。
霍去病說:一會兒要下大雨。要是停電你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坐在臥室門口守著你。
蘇煙愣了一下:哥,我們家的別墅好像是新的。
霍去病笑了笑:現在是夜里1點,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蘇煙說:哥,你做的酸辣面也許四川人會很喜歡。
霍去病說:我知道阿煙喜歡甜。
蘇煙忍住掐死霍去病的沖動:哥你每年就這幾天呆在家,能不能別說話。(你不說話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是愛你的。)
霍去病笑得極盡溫柔:你生氣的樣子比平時好看多了。(你早晚都是我的)
外面沒一會兒就電閃雷鳴、雷雨交加,蘇煙拽著霍去病的袖子慢吞吞得走到了一樓餐廳,懶綿綿得趴在餐桌上盯著高大挺拔的男人,好像小姑娘偷看自己喜歡的少年一樣。
怪不得有人說:做家務的男人最性感。
蘇煙說:哥,這些天是不是又有人跟你表白了。
霍去病從冰箱拿出一小罐白色液體甩進鍋里,很熟練得挽了袖子剝蔥剁蒜:你哥上高中的時候就沒少幫你賺錢,要不要我再給你列個名單?
蘇煙笑了笑:反正我這人膽子不大,不像某人才17歲就敢去跟伊稚邪那個商場老狐貍對殺。哥,你那些天,真得沒去票嗎?
霍去病說:我在面條里放一大把辣椒噎死你,你信嗎?我在關鍵時刻給你打電話你還敢不接,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哥被一個坐臺小姐奪走名節(jié)?
蘇煙笑到樂不可支:這種事男人能吃虧嗎?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有潔癖啊(你怕她有花柳病嗎)?
霍去病很平靜得把盛滿了面條的白瓷碗頓在餐桌上:你怎么能告訴別人,你哥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