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謙信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徐馳,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年輕小子,看來并不是一時的頭腦熱,也遠沒有他想像的那么簡單。㈧㈠中文』網.ㄟ8⒈語言交流的障礙,一直是橫亙在不同王國之間的大山。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直指要害。
不簡單!不簡單!上杉在心里默默地思索著:這人不簡單是肯定的,但他是出于什么動機?為什么要那么多的和尚學會日本話?為什么要送他回歸日本國?
上杉還在愣神,徐馳卻言歸正傳了。徐馳清了清嗓子,對一眾和尚高聲道:“沒有進入管理委員會的各位和尚兄弟,如果對學習日本話有興趣,并且愿意學好日本話,請現在站出來,本官看看,到底有多少人。”
徐馳的狗血作派,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民主投票本來就匪夷所思,那事兒還沒完,這里的外語培訓班,就緊鑼密鼓地開始了。人家教授還沒肯呢,徐馳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招生工作。
上杉謙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到底是什么動機,只能以后慢慢試探他了。
再說剩下的那些“和尚兄弟”,全都傻了眼,既不明白徐馳到底要做什么,也根本不屑于學什么狗屁日本話。在他們看來,東倭不過是蕞爾小國,犯的著學他們的話嗎?
一眾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動彈的。看來,徐馳的外語培訓班,可能是無米之炊,要流產了。
偉大的民主先驅徐馳先生,滿懷希冀地盯著全場的和尚,心里卻暗暗罵道,我靠,這些狗-日-的,怎么都像老子一樣,不喜歡學外語?
正當徐馳大失所望時,人叢中有個十一二歲的小沙彌,吸引了徐馳的注意力。當然,這個小沙彌并不是現了徐馳與韋妃奸情的那個小沙彌。后者比前者要大得多。
那小沙彌一雙撲閃撲閃的黑眼眸子,一忽兒看看徐馳,一忽兒看看上杉,隨即扯了扯身后一個年輕和尚的袖子,央求道:“智滿師傅,我想和上杉師兄學日本話,您同意么?”
可見,上杉在白馬寺的地位很低,四十大幾的人了,竟然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沙彌同輩。
那個被稱作智滿師傅的年輕和尚也是吃了一驚,詫異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沙彌,隨后便釋然了,和藹地笑道:“你若是真心想學,師傅不阻攔你。只不過學便要學好,決計不可半途而廢。”
那小沙彌彎了彎腰,恭謹地答道:“是,學生記住了,請智滿師傅放心。”
在得到智滿的肯之后,那小沙彌竟沉穩地邁出人叢,站到了徐馳與上杉的面前,又彎了彎腰,說道:“我想拜上杉師兄為師,學習日本話,請大人恩準。”
小沙彌說話的聲音,還是童聲,自然還沒有成人。
徐馳差點要翻白眼,老子弄的是外語培訓班,又不是開幼兒園。但人家人小志氣高,總不好朝小孩子火吧。心里想火的徐馳,硬是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來,摸了摸小沙彌的腦袋瓜,笑著問道:“小家伙,你叫啥名字?”
“我不叫小家伙,我叫鑒真,明鑒的鑒,真假的真。”小沙彌認真地答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什么?鑒真?還見鬼呢?”我靠,先是日本人,又來個鑒真和尚,他-媽-的一個比一個牛逼。徐馳再怎么糊涂,唐代的兩個和尚,一個玄奘,一個鑒真,還是知道滴。只是目前還不知道,此鑒真是否就是彼鑒真?
徐馳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除徐馳之外的其他人,就更不知其所以然了。十一二歲出家當小沙彌,在唐代并不鮮見。
鑒真撇了撇嘴,但仍然畢恭畢敬地答道:“小僧乃是借鑒的鑒,非視而不見的見,請大人明鑒。”
徐馳笑道:“老子管你是哪個賤,既然你愿意學,上杉你愿意教嗎?”
上杉謙信雙手合什,“阿彌陀佛,鑒真師弟人小志大,加之聰敏多慧,貧僧若是能教他,實乃三生有幸。”
不管這個鑒真是不是東渡日本的鑒真,徐馳都沒有理由不讓他學。說不定正是因為有我的穿越和幫助,才促成了他的成就呢。徐馳一邊在心里意淫著,一邊嘿嘿嘿嘿的傻笑。
“還有嗎?還有嗎?你們這幫禿驢,未必當個小孩子都當不得?他都知道要上進要學習,難道你們成天就知道敲木魚想女人?還有沒有,想上進的站出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機會難得啊,還猶豫什么,我靠!”
不管徐馳如何聲嘶力竭,就是他娘的沒半個人站出來。若不是有羽林衛撐著,說不定這些慈悲為懷的和尚,當場就會撕爛徐馳的烏鴉嘴。
徐馳不怒反笑,打著哈哈道:“既然管理委員會的人選已經出來了,既然你們不打算上進,那么就請剩下來的三百五十九個和尚兄弟,走出山門,全體離寺——現在就走,動作迅點!”
聽說要趕他們走,一眾和尚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是和尚,禮佛念經是主業,又不是太學里的學生,怎么能強迫人家學日本話?
羽林衛也是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所措。羅盛實在不忍心為難出家人,參禮道:“大人,此事是否斟酌斟酌,從長計議?或者啟稟了皇上,再做計較不遲。”
“斟酌個屁!快點快點,誰要是不走,你們就一個一個的丟出去!”徐馳向來雷厲風行。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干這檔子diao事的。一個和尚撞破了徐馳的好事,連累了一窩。按照徐馳的想法,就是先下手為強,把和尚通通趕走。以后若是走漏了風聲,徐馳就有充足的理由,說是和尚狹私報復,制造謠言。
和尚哄鬧起來,那知客僧道:“白馬寺乃是先皇賜建,大人豈能隨意驅趕寺中僧眾?”
徐馳冷笑道:“正是因為白馬寺是先皇賜建的,老子才沒拆廟,你們這些禿驢,又不是先皇弄出來的,關先皇屁的個事,怎么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