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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喋喋不休的一頓馬屁,我茫然的看著他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這家伙好像就是上次給我干媽拎包的人。
勉強笑了一下,我說道:“你好,你好,我記得你,王老板幾日不見是越發的,嗯,富態了啊。”
老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趙公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在市里是出了名的肉山,我是想減肥啊,談何容易。趙公子等會,我介紹我老婆給你認識。”
說著回過頭朝著一個女人招了招手,嘴里喊叫道:“翠,來,過來。”
我微微皺眉,這個王老板是啥毛病話沒說兩句就介紹自己的媳婦給我認識,難道他是吃軟飯的,她媳婦才是當家的?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裊裊婷婷的向著我走來,燈光昏暗看不清楚臉,不過看身材應該是個尤物無疑了。
那女人來到了我的面前我才發現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該怎么說呢,如果只說樣貌和楚心差不多,關鍵是氣質,以前念書記得有個詞叫煙行媚視,這個小翠就是這種女人,眼波流轉之間就能叫男人砰然心動,就連我這種見慣了美女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老王不無得意的對我說道:‘趙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余曉翠,以前是個電影演員后來嫌那圈子太亂就跟了我。我老王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你們都是文化人以后要多親近親近。’
以后要多親近親近?這話我就說的有點意思了,我不禁抬頭深深的看了老王一眼。老王的臉上不見絲毫慚愧反而一臉的期待。
我張張嘴剛想說啥,又有四五個人向著我圍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生怕落在別人的后邊,很快老王和她媳婦就被人擠在了圈子外邊,老王還想仗著身體優勢擠進來但是好像被誰小聲說了兩句只好滿臉郁悶的帶著自己的漂亮老婆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給我露個笑臉。
我的心里有點煩躁,眼前烏泱泱一片,不是敬酒就是奉承,無非就是表忠心叫我以后照料他們的生意,他們一定以我馬首是瞻云云。我不冷不淡的應付著,偷眼看了江建國一眼,他那邊孤零零的站著幾個親信,以前圍著他的人全都跑我這邊來了,可以說今晚的風頭是被我搶盡了。
我心里挺無奈的,我今晚本來不是來搗亂的,現在他肯定以為我是故意的。
沒辦法,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逼著他們父子給小雅磕頭的事情我不確定有沒有走漏風聲。
江建國臉色鐵青的在那里站了一會也端著酒杯向我走來。
他一來那些人都主動的給他讓開了一條道,看來虎死余威在,這老東西還是有點威望的。
我四平八穩的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江建國臉色數變終于還是陪著一張笑臉說道:“趙公子來了啊,怎么坐的這么偏,你是本屆的副會長,理應坐在最前排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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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眼微瞇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給他這個面子站起來說話,好歹他是正會長嗎?
就在這時我不經意注意到了江建國投來的哀求眼神,算了,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還是給他一個面子吧。
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對他說道:“江會長有心了,本屆會長由你來承擔我是第一個服氣的,至于我坐在這里嗎,我個人比較喜歡清靜,還望江會長不要怪罪。”
聽了我的話,江建國一張老臉簡直樂開了花,望向我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我這一表態周圍的人都有點懵比了,可能是因為剛才厚此薄彼做的太明顯了現在臉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不過這些人都是老油條,臉比城墻厚,冷場兩秒鐘立即轉了風向再一次圍繞在了江建國的身邊,漸說漸遠。
我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切心里卻無比的厭惡,真怕有一天我也會變得和這群人一樣無恥。
過了一會會場安靜了下來,先是劉秘書上臺說了一段關于這個商會性質和作用的話,都是些官腔沒啥實質性內容,最主要的就是宣布了正副會長的名字。
然后就是江建國上臺演講了,這家伙長篇大論的說了將近半個小時,從他年輕一直說到現在無非就是說他很有才能,他對這個城市的貢獻很大,感情很深,根本沒注意到臺下的觀眾已經在不停的打哈欠了。到最后才說希望大家以后通力合作共同進退。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之中江建國心滿意足的下臺了。
按照流程該我上臺了。
我站在高臺上望著臺下這些所謂的S市的商業精英一時感概萬千,這些人放在以前都是我的老板級別,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對他們訓話。
該說點什么呢,該說的話好像被前邊兩個人說完了,就在我搜腸刮肚想詞的時候,臺子地下卻逐漸安靜了下來,起先還有小聲交談之聲,都最后簡直是落針可聞了,整個會場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這時我想起了夏雪教給我的話,做人就應該如同長刀出鞘勇往直前,殺不了敵人就把自己折斷。
我的眼神逐漸陰冷了下來,冷冷的掃視了一下底下的這群人淡淡的說道:“以后在整個JS省,只可以我們市的人欺負別人,不可以叫別的市的人欺負我們。有人被欺負了盡管找我。”
短暫的平靜之后臺下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歡呼聲直沖云霄,我靜靜的看著這些人,怎么看都覺得他們像是羔羊。
后邊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吃吃喝喝拉拉交情,圍著我的人自然不少但是在我一句不勝酒力各位自便之后就沒有人再敢圍著我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十點多了就在我打算離開這個無聊的酒會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人,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好像自從我進來之后就默默的坐在一邊,也沒人和他說話,他也不和別人說話。他沒有給江建國敬酒,也沒有給我敬酒就自己坐在那喝酒,一直不停的喝。
像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場合?我不禁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