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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楚心我的心猛地一痛,臉色猙獰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呆呆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匕首,我確信馬駿輝如果現在在我面前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用這把匕首抹了他的脖子。
可是他不在。
生了一會悶氣,我把匕首扔在了桌子上苦惱的說道:“楚心的仇我一定會報的,但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得先找出內奸才行。”
一說這事小北也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問我道:“你真的覺得魏龍是內奸?”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說實話咱們這些人里邊我覺得最聰明的就是這小子了,就像上次我在京都的時候我故意漏口風給他,我要七天不回來叫他通知你跑路,如果他真的想背叛的話那是最好的時機,可是他老老實實的執行了我的命令,從這一點來講我覺得他還是一個講義氣的人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可是那通話記錄怎么解釋。”小北茫然問道。
我沉默了,感覺是一回事,證據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能因為我的感覺就抹殺掉魏龍是叛徒的可能性,留著一個叛徒在我的身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會害死很多的人。
“算了,明天再說吧,希望他能給咱們一個交代。”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抓起了自己的外套走出了房門。
按照習慣我出現在了我的商業區,現在這里已經建設的很完美了,到處大廈林立,綠化園藝也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重機械和汗流浹背的工人已經看不到了,只有包工頭老王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到處視察著。
一看到我,老王趕緊一路小跑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問我道:“趙總,您來了啊,咱們這商業區可總算完工了,看看,多漂亮,多氣派。”
看著他那滿是欣喜的面孔我也生出一些感慨,是啊,半年前這里還是一片荒地,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吸金利器,是我和小北最重要的資本。
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和老王一樣的欣喜無比可是現在我的心中盡然沒有一絲波瀾,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高樓大廈淡淡的對老王說道:‘辛苦你了,你們工程的尾款收到沒有。’
“收到了,收到了。多謝趙總,多謝趙總。”老王點頭哈腰的說道。
“嗯,那就好。我明晚給大家安排慶功宴,小北會出席,我還有點事就不來了。”我笑著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劉總來也是一樣的。”老王趕緊說道。
“嗯,多找點保安,我不想最后這幾天再出什么事。”我突然叮囑道。
“嗯?”老王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怎么?有問題?”我板起了臉。
“沒問題,沒問題。”老王迅速說道。
告別了老王,我開著車打算去楚心的公司不料在半路上居然遇到了張市長的車,我們相遇在一個十字路口,劉秘書搖下了車窗對我招了招手。
我立即跳下了車,和以往一樣我開市長的車,劉秘書開我的車,兩輛汽車擦身而過,不著一絲痕跡。
自從我從京都回來我沒主動去拜會張市長也沒給他打過電話,他也一樣從沒聯系過我我們的關系突然間就有點拉遠了。
今天突然遇到我頗有點不好意思,有點生澀的叫了聲:“干爹。”
“嗯。”張市長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似乎不愿和我多談。
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氣只好放緩了姿態說道:“干爹,其實我早就想去拜會您老了,只是最近出了點事我怕影響您所以就沒去。”
“嗯,出了點事,怕影響我,呵呵,趙子龍,你現在的本事可是越來越大了啊。”張市長冷笑道。
我沒想到這老頭兒居然也會吃味只好苦笑道:“干爹,看您說到哪里去了,我趙子龍能有今天還不是靠干爹您一路栽培,不管什么時候您都是我最敬愛的人,等我處理完手里的事情我帶您和我干媽一起去國外旅游,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聽了我的話張市長的臉色好看了一點,點點頭說道:“話說的倒是挺好聽的,不過我和你干媽恐怕沒有福分享你這福了。你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做人一定要有底線的嘛?”
我的心里一凜小心的看了張市長一眼心里琢磨到:難道他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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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市長嘆了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小趙,我以前確實很看好你,但是自從你從京都回來之后我就感覺你變了,一身的戾氣,當然你沒見我,我卻遠遠的見過你。你知道現在調查你的是什么人嗎?”
“不是警察嗎?”我詫異的問道。
“是警察,但是這種跨地區的調查你不覺得奇怪嗎?”張市長提點到。
“這..”我沉吟不語,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理說向人口失蹤這種事情都是歸地方管的,但是來的這個專案組好像級別很高,我可不相信為了區區一個馬駿輝需要出動這些大神,唯一的理解只能是馬三在向我示威,或者說馬三的后臺再向我示威。
那么馬三的后臺是誰呢?
按照胡夢雪的表現,那人至少沒把她和浮屠門放在眼里。
我覺得有點疲憊,江家倒了,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又樹立了新的敵人,一個比江家更為可怕的敵人。
汽車緩緩在公路上行駛,自從剛才的對話,我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好像該說的都已說完。
然后在下一個路口,我看到我的車停靠在街邊,張市長有些疲憊的說道:“好了,在這停車吧。”
我緩緩的停下了車并沒急著下去,我知道張市長花費時間在我身上肯定不會是為了抱怨或者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我。
“小趙啊,我覺得咱們倆個的緣分盡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叫我干爹了,再有兩個月我就要調離S市了,新來的市長姓周,咱們兩個以前不認識,現在不認識,將來也不認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有些手足無措,不小心按到了喇叭,滋的一聲,汽車發出了刺耳的鳴叫。
張市長看了我一眼,突然提高聲音厲聲說道:“慌什么,人生聚聚散散不是很正常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覺得我利用了你,可是這都是你自找的,我曾經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也曾告誡過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可是你太叫我失望了。現在我覺得咱們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現在你給我下車,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我臉上的肌肉有些扭曲我很想大聲的質問他:難道我不想做個好人嗎?誰給過我機會?
但我硬是忍住了默默的下了車目送著張市長的車越走越遠。
我眨了眨眼睛想看看會不會有眼淚。
很干,沒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