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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馬三會派人過來找回場子呢就坐在那沒走。
誰知道都等到半夜十二點了馬三還沒露面,那些被我們打的人已經在他們自己人的攙扶下去醫院了。
我們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沒人理了,不管小北在里邊怎么摔東西都沒人管。
我挫了挫臉說道:“行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吧,回去睡覺了。”
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ktv只有兩個女服務員畏畏縮縮的看著我們,男人居然一個都不露面了就這尿性還好意思說他們是玩社會的。
酒店里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吃過早餐我問小北道:“接下來怎么辦,我覺得這樣小打小鬧沒啥用啊。”
小北一邊用一根牙簽剔牙一邊說道:“怎么沒用昨晚馬三不是說給咱們兩千萬了嗎”
我無奈的說道:“這你也信,他那人說話如同放屁你也不是不知道。”
小北說:“要不你再打個電話。”
我們正說話呢,夏雪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先回s市了你們在這邊遇到什么麻煩就打我電話。”
說完不待我反對扭身就走。
我知道她這是嫌和我們在這胡鬧太丟人也就沒理會。
小北望著夏雪遠去的背影撇撇嘴說道:“哥,都這么長時間了你咋還沒把她拿下啊,你看她冷的。”
我笑著說道:“別說那么多沒用的了趕緊說下一步該怎么做吧。”
小北掏了掏耳朵說道:“要不咱們去找馬俊輝耍耍。”
我點了點頭給葉倩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幫我查下馬俊輝現在在哪里。
很快葉倩的消息傳了過來說馬俊輝現在在景園大酒店,我們立即驅車到了景園大酒店的外邊,在那等了一會,馬俊輝得意揚揚的摟了兩個美女走了出來,小北冷笑道:“還有心思泡馬子待會咱再碰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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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說道:“你咋老玩這一套啊”
小北笑道:“管用就行。”
說話間馬俊輝的車子已經走遠了,我們的車跟在后邊然后故意搶道別了馬俊輝的車子一下。
嘎吱一聲,馬俊輝的車停在了路邊。馬俊輝氣急敗壞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先在我們汽車的前蓋踹了一腳然后破口大罵:“下來,給老子下來,哪里來的土鱉會不會開車啊!”
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我們的車牌號是外地的,而且車窗有反光玻璃他不知道里邊坐的是誰,不過他這不管是誰也敢張口就罵說明這個人平時確實是囂張慣了。
我看了一眼小北,小北輕笑一聲緩緩啟動車子向著馬俊輝壓了過去。
馬俊輝大驚,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道:“干什么,停下,快給老子停下。老子是馬俊輝,你是不是想死啊!”
小北一踩油門,汽車猛的往前一竄,馬俊輝慘叫一聲,頓時被撞倒地上。
小北這才息了火走下車,彎著腰看了一會幸災樂禍的說道:“吆,我說是誰呢,這不是俊輝少爺嗎,咋躺地上去了。奧,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沖動了,剛才光線不好沒看清楚是俊輝少爺你,還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小癟三呢。”
一直在那叫罵不止的馬俊輝此刻氣的臉都扭曲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劉江北原來是你,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小北一臉不屑的說道:“省省吧,你這話在我們面前應該說了不止一次了吧。”
馬俊輝也不說話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剛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冷汗直冒,估計是斷骨頭了,然后他就躺在地上開始打電話了:“喂,阿四,馬上帶人過來,我被車撞了,是趙子龍的人干的,你馬上帶人過來砍死他們。”
“什么,我爺爺下了禁令不叫招惹他們?放屁,我爺爺怎會下這樣的命令。你少跟我廢話,二十分鐘不出現以后你在這邊也不要混了。”
……
我靜靜看著他裝逼等他裝夠了才從車上有了下來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假裝喝水然后假裝失手把水全部倒在了馬俊輝的臉上。
馬俊輝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樣子無比的狼狽,我對他說道:“我看你剛才打電話了,是不是打算叫人弄死我們,不如我也打個電話。”
說著我就撥通了馬三的電話大不咧咧的說道:“喂,馬三啊,你孫子馬俊輝現在要找人弄死我,你說咋辦?”
“該死的小畜牲。”馬三恨恨的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然后不冷不熱的說道:“行了,你現在是根叔身邊的紅人,誰敢殺你啊,昨天我就下了禁令了不會有人難為你們的。”
然后他又有些關心的說道:“你把電話給馬俊輝,你們沒把他怎么樣吧。”
我呵呵笑了兩聲就把電話給了馬俊輝只見他臉上的表情時而憤怒時而委屈最后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把電話給了我。
電話那邊傳來了馬三壓抑著憤怒的咆哮聲:“趙子龍,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嘿然道:“好啊,我給你交代。今天下午兩點我在聚賢樓等你。”
“好,有事當面說清楚。”馬三恨恨的說道就掛了電話。
和我在s市的小富貴一樣聚賢樓就是馬三經常和人談判的地方,平時門是關著的。
等我和小北一起趕過去的時候,那里已經聚集了一大幫子的人應該是馬三的手下一個個獐頭鼠目的,看到我和小北下車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我這都戰亂區跟職業軍人打過仗的人現在哪里還會懼怕他們,直接一拳打在一個人的咽喉上,再一腳踹碎了一個家伙的小腿骨,然后一轉身輕輕的一掌,一個家伙直接被我推的往后飛去,用的都是小巧功夫俗稱詠春,是夏雪教我的,今天第一次用。
我這一出手頓時吧這些所謂的大哥全都給鎮住了。當然這些人里也不是沒有能打的,可能是礙于我的身份不好直接出手比如站在角落里的一個中年男人,看到我的身手之后并沒有太大的驚訝表情,只是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直覺告訴我,這一個危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