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的漂亮女上司 !
“打麻將?在和誰打麻將?”根叔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問道。
“哦,就和我的幾個手下。”我用一只手指搓著自己的鼻根敷衍到,其實眼光卻透過手指在看根叔的臉色。
根叔面不改色的說道:“全叫過來吧,出了點事。”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有點不悅的說道:“根叔,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根叔緩和了神色對我說道:“你別多心,不是不信任你,就是有點事情想要你這邊的人一起合作,叫過來大家一起開個會。”
“哦,是不是關于那個趙武的事。”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根叔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不是那件事是別的事情。”
“快打吧,不要磨蹭了。”
被逼的沒辦法,我只好拿出手機站起身來想要去墻角打電話,根叔突然說道:“把手機放桌上,開免提打。”
我剛一遲疑,根叔保鏢的手就已放在了腰間作勢要拔槍,我算是徹底明白了的確是沖著我來的,但是昨晚的事事發突然,又是我和小北親手處理的,根叔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莫非,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涼氣瞬間從腳底冒到了頭頂。
知道趙武的事的除了我就是胡夢雪,如果不是我這邊出了紕漏,那就是胡夢雪先給根叔告狀了,現在趙武死無對證,她想給根叔說什么都行,很可能現在在根叔的眼中我已經成了策劃綁架徐子陵的幕后黑手了。
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舉著手機站在那里,臉上陰晴不定。
根叔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怎么,不想我聽到你和手下的談話。”
“哦,不是,我這就打電話。”我瞬間還魂,惴惴不安的坐在了根叔的對面,翻出了小北的號碼迅速按了下去。
不要接,千萬不要接,我不停地在心里祈禱著。
然而事與愿違,小北在第一時間接通了我的電話:“喂,哥,怎么這么早打我電話,我剛睡下正困著呢。”
“哦,根叔過來了,想要見咱昨晚打麻將的這幾個人,你幫我把魏龍和唐瓊喊一下,一起來君澤酒店606”
“嗯,知道了,哥。”
嘟嘟,電話掛掉了。
我抬起頭就看到根叔一臉冷笑的看著我,我被看的渾身發毛,勉強笑道:“根叔,咋了,我可完全是按照您老人家的指令做的,到底是啥事你能不能給我透點口風啊。”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趙子龍啊,我沒想到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串供,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根叔,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點都不明白。”
“沒什么,咱們浮屠的手段你也知道,雖然你提前給你的手下露了口風,但是我想要叫他們說真話,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根叔冷笑道。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隱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痛苦再一次被觸動,我面容扭曲的對根叔說道:“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不要動我的手下。”
根叔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繼續慢條斯理的喝茶,房間里的氣氛壓抑至急。
我坐在那里如坐針氈,一會握緊拳頭一會又松開,如此三四次之后我終于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立即有兩個保鏢攔住了我。
“讓開”我低吼道。
那兩人卻像腳下生根站在那里紋絲不動,我怒火升騰伸出雙手猛地一推,那兩人立即捉住了我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壓想要折斷我的手腕。
然而我卻趁勢從袖口甩出兩只薄薄的刀片用手指夾著在他們的手腕輕輕一劃,他們手上的氣力立即消失,我趁機掙脫砰砰兩拳把他們打倒在地上。
后邊的兩個保鏢雖然舉著槍對著我,但是沒有根叔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開槍。
我的手指輕輕一彈,兩只刀片就斜斜從他們的手腕劃過,而我的身子猛地一矮,身子旋轉三百六十度,砰砰兩腳踢掉了他們手里的手槍。
然后隨手抓住一只正在降落的手槍三下五除二的卸成了零件,然后我又坐到了根叔的對面松了松自己的領帶,一臉漠然的拿起根叔給我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啪啪啪,根叔鼓起掌來,輕聲說道:“身手很不錯,就算我年輕的時候也打不過你,你不會是打算在這里干掉我吧,如果是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我抓起茶壺給根叔倒了一杯茶,淡淡說道:“根叔,我請求你不要對我的手下動手,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如果你一定要那樣我也無力阻止,不過您可能會失去很有用的一個手下。”
沒錯,我剛才的一番作為并不是想要和根叔翻臉,而是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價值,并且提醒根叔不要忘了我以前的功勞。
“哦?”根叔一直半閉著的眼睛終于睜開了,眼睛里騰起兩道叫人心悸的殺意,淡淡問道:“趙武人呢?”
“死了!”
“怎么死的?”
“自殺的。”
“死之前說了些什么?”
“說,沒說什么。”我本來都快要供出胡夢雪了,可是一想到我老婆還在她手上硬生生的改了口。
“哦,沒說什么,再想想。”根叔的眼神銳利的像刀鋒刮的我的臉生疼。
“的確沒說什么。”我咬牙堅持著。
“好,那尸體呢?”
“被我用硫酸融了。”
“融了?為什么要融?”
“他死在我的家里我不想招惹麻煩。”
對話就此結束,根叔用一只手指輕敲著桌面好像在判斷我的話的真實性,過了一會,他突然問道:“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給趙武老婆的戶頭打兩千萬,他替你辦了什么事你要給他這么多錢。”
根叔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嚴厲,雙目之中似要噴出火來。
我的眼皮抖動,,突然發現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想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實話:“當時他用槍指著我的腦袋逼著我給他轉錢。”
“呵呵,笑話,以你的身手就算被人用槍指著也有反抗的余地。”根叔搖著頭顯然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可當時他的槍離我很近我不敢反抗,我也想著根據他提供的帳號揪出他的同伙,沒想到他最后居然自殺了。”我著急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