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呵呵,喝醉是借口嗎?”
李世民陰沉著臉。
“我看這兩人倒是清醒的很!這封密函有理有據,朕看了,只感覺身臨其境。”
說著,更是忍不住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砸碎了。
這封密函,簡直把他當三歲小孩來戲耍。
難道自己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了嗎?
混賬!
如果自己相信了密函上的內容,那豈不是說,便得相信李簡那個逆子,憑借著一己之力,攻下了科姆丘部落?
甚至在隨后的時間里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了整個突厥?
可笑,太可笑了!
他們大唐足足準備好幾年的時間,都沒能辦到的事情。
如今,竟然被一個即將發配陰山服役的皇子被辦到了?
怎么可能!
就算編故事,也不至于編出這么離譜的故事。
“這逆子,竟然敢私自跑去突厥,當真是大逆不道。”
不過,雖然內容不切實際,但是,有一點卻是真的,那就是李簡現在去了突厥。
盡管陰山本就是毗鄰突厥的地界。
但他私自跑去突厥,還是讓李世民震怒不已。
“陛下,既然程將軍和尉遲將軍遞上了這封密函,那相信他們確實是遇到了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不如,在調查看看?”
杜如晦手里拿著密函,向李世民匯報。
李世民搶過密函,三下五除二就將密函撕碎。
隨后,冷笑著道:“那逆子在朝堂上可威風的很,處處都是跟我這個父親對著干,可是,縱然如此,他到底有幾斤幾兩,難道朕還不清楚嗎?”
“這封密函,不可信?!?br/>
“難不成……兩位愛卿的想法跟朕不一樣,都認為上邊說的是真的?”
感受著李世民那銳利的目光,不管是杜如晦還是房玄齡,都不敢再說話。
李世民冷哼一聲,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
“這個逆子,現如今既然跑去戰亂之地,那也不能讓他由著性子來,朕現在便要派人去把他抓回來!”
經過那封密函,現在李世民已經無法信任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了。
再者說,他們還要與突厥酣戰,也沒時間返回長安。
他思索許久,最終還是鐵青著臉色道:“算了,還是朕親自過去!”
一直待在長安,坐在皇宮之中。
看著一件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
終于是使得李世民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愿在繼續留下來。
而是要親自去將李簡抓回來。
讓他知道,天威不可犯!
不然的話,在這么拖延下去,他很難想象,那個逆子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什么?陛下要御駕親征?”
杜如晦和房玄齡的臉色同時變了。
天子御駕親征,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一方面,可能會助長突厥的囂張氣焰,另外一方面,也是可能會遭遇不測,到時候突厥會想方設法擒拿李世民。
“呵呵,密函上不是說,現在那突厥已經落于李簡這個逆子的手里了嗎?既然如此,朕就算御駕親征,那又如何?”
李世民冷笑著。
“要是朕真的遇到危險,那只能說,他們謊報軍情,朕也有理由直接砍了他們!”
“嗯?”
見到李世民動了殺心。
房玄齡,杜如晦,皆是心中一突。
要知道,不管是程咬金還是尉遲敬德,那可都是大唐重臣之中的重臣。
深得李世民信任。
同時,更是大唐不可或缺的猛將。
稱之為戰神都不為過!
可現在,李世民在這件事上,竟然如此暴怒。
“唉!”
兩人不禁同時嘆了口氣。
看來,又是代王搞的鬼啊。
自從那日代王在朝堂上離去之后,就已經徹底激怒李世民。
雖然代王確實是已經離開了長安。
可是,李世民卻是一直在跟他斗氣。???.??Qúbu.net
但凡是關于李簡的消息,都是會使得李世民失去理智!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冒冒失失的便決定御駕親征,親自前往戰亂之地。
而且,也不跟群臣商量。
直接下定主意!
不得不說,李世民確實是急脾氣。
在做出決定的當天,他便抽調大軍前往軍營。
當然,并非是一個人去的。
房玄齡以及杜如晦實在是放心不下,因此,也跟著一起來了。
不過這兩人在臨走之前,還是私自給程咬金他們發去了千里加急的密函。
也免得他們到時候全然沒有半點準備。
使得李世民氣上加氣,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很快,身在突厥邊境的程咬金以及尉遲敬德,就得到了來自于長安的密函。
當知道李世民要御駕親征之時,兩人的表情都顯得很是震驚!
“陛下怎么親自來了?”
“看信上說的,好像陛下根本不相信咱們兩個的密函,暴怒之下,決定親自過來看看呢?!?br/>
程咬金聞言,不禁臉色微變:“想不到,陛下竟然連你我都不相信了?!?br/>
恨恨的拍了拍桌子。
心中感到極度不滿。
畢竟他乃是大唐的功臣,這些年來,跟著李世民出生入死,哪次含糊過?
可是李世民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不滿。
“程將軍,大可不必動怒,如果我是陛下的話,可能也會親自過來?!?br/>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咱們的密函上的內容,確實是太過匪夷所思?!?br/>
尉遲敬德苦笑。
“你可以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你我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們會相信這么離奇的事情嗎?”
聞言,程咬金不禁沉默。
是啊。
那日,代王的所作所為,確實是算得上驚世駭俗,鬼神之姿。
甚至,讓他們兩個都對其產生敬畏之心。
可在反觀李簡在長安的名聲。
真的很難讓人將這件事與他聯系在一起!
李世民如今懷疑他們的敘述,倒也真的不足為奇。
這么想著,程咬金的怒氣也不禁都消失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就待在這里,等著陛下到來。”
尉遲敬德苦笑不已。
“如今,在代王的眼皮底下,我們所帶領的大軍,根本就不敢動彈?!?br/>
“也無法跨入突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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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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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