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初仰頭,拼命將眼中的淚意憋了回去,腦袋放空,逼著自己忘掉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一切都跟江承臻沒有一點關系,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
......
元宵節過后,時間一直延續到三月份。
葉母的病情也穩定了下來,葉云初就在醫院旁邊的小區租了間房子,帶著葉母一起搬了進去。
說起來,她好像已經好久沒見過江承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電話倒是打的勤。
一天中午,葉云初輪休,上街去買菜,剛從超市里出來,正準備抄小道離開,突然一眼看見從一輛黑色的賓利上下來一個男人。
穿著黑色的西裝,襯得身姿異常的挺拔好看,薄唇輕抿成一道線,漂亮的桃花眼正望著車內。
江承臻!
心下一喜,下意識揚手,正想喊出他的名字,結果下一秒車內走出了一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者,眉目慈和。
江承臻微微彎腰,附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兩個人很快走進了前面一家高檔咖啡廳。
葉云初在原地站了一會,看著最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轉身離開,沒有打擾。
咖啡廳內。
江承臻身形筆直,眉眼清冷的看著窗外女孩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夏明華在他身后,坐在黑色的皮椅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個女孩就是葉云初吧。”
江承臻收回視線,沒有應聲。
“聽說你很喜歡她?”
聞言,江承臻垂在腿邊的手不禁蜷縮下,薄唇微動,挑起一抹清淺的弧度,“好玩罷了,也沒什么意思。”
“嗯,但愿如此。”
夏明華端起面前的咖啡放在唇邊抿了一口,聲音暗啞,“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讓敵人發現你的軟肋,不然到時候利用給你致命一擊的就是這。
你的母親就是一個情種,因此耽誤了一生,最后落得了一個尸骨無存的下場。所以,在你這我不想你步她的后塵。
女人,頂多算個玩物,感情用事和動真心這是大忌。”
說著,老人抬眸,與面前的男人對視,帶著污濁氣息的眸子閃過一抹狠厲,“倘若讓我知道,葉云初是你的軟肋,不用敵人,我會親自動手,斷了你的所有念想。”
江承臻面色僵了僵,隨后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眸色低沉,嗓音干冽,“外公放心。”
“雖說葉云初不知道為什么才跟你在一起,但是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一個個都可以為了錢舍棄所謂的清譽。我想若是給她一筆錢,估計也會二話不說的就離開你吧。”
他說的這番話是為了提醒江承臻女人不可信,他不允許任何人阻攔江承臻的前途。
“知道的,我會解決。”
夏明華抬了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對他的態度有些猜忌,“承榛,你是個要干大事的人,切不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至于葉云初,我會......”
“我會處理好的,就不勞您費心了。”
江承臻打斷老者將要說下去的話,滿口應下。
漂亮的眉眼清淡低斂,看不清里面隱藏的復雜的情緒,夏明華見此,喉間哽了哽,也沒再講關于葉云初的話題。